许凡一愣，忽然感觉双腿有点发软。
永恒什么？
什么魔帝？
夏什么霜？
这几个字原来是连在一起的吗？
那岂不是说，眼前这个夏祈霜，就是连九黎意志都无比忌惮，在星空之中横行霸道，无恶不作的永恒魔帝？！
许凡沉默片刻，忽然朝夏祈霜挤出了一抹干巴巴的笑容，“啊哈哈，魔帝大人，我忽然想起手上还有点事，带着这逆徒先走一步，先走一步哈...”
许凡说着说着便转身，还不忘顺手拉过裴芊芊，装作十分自然的想离开。
只可惜，还没等他踏出步伐。
下一刻。
一道盈满了戏谑之意的清冷声音，忽然在他身后幽幽响起。
“你再动一下试试？”
没有什么长篇大论，只有十分简短的一句话，但却如同榨汁机般，一下榨干了许凡浑身所有的力气。
许凡没招了。
只能慢慢转身，哭丧着个脸，大气不敢喘的挪到了夏祈霜面前。
夏祈霜双手抱胸，嘴角看似带着一抹玩味笑容，但眼里那抹疯狂燃烧着的极致愠怒，以及那恍若能将人骨髓都冻僵的森然寒意，悄然出卖了她的内心。
“现在，回答本帝几个问题。”
忽然，夏祈霜伸出了白皙优雅的光滑玉手，轻轻捏住许凡的下巴，冰冰凉凉的细腻触感刺激的许凡浑身一哆嗦，一双邪魅丹凤眼微微眯起，“若是你回答的好，本帝可以当做无事发生。”
许凡虽然有些难受，但眼睛还是忽然亮了起来，“真的？”
见夏祈霜这么好说话，许凡心中不由闪过一个自欺欺人的念头。
夏祈霜...似乎也没自己想象的那么恐怖啊？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没准事情还有转机呢...
这般念头持续了好一会。
直到夏祈霜嘴角露出了一个，在过去几千年中都没露出过的温柔笑容，就像是那种暴风雨前即将来临的平静。
“现在，你来告诉本帝。”
“你刚刚说谁乳臭未干？”
“你刚刚说谁脾气暴躁？”
“你要把谁吊起来，屁股都当成陀螺一样抽的啪啪响？”
许凡闻言，表情一瞬间僵在脸上。
沉默良久，许凡忽然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脸上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个...美丽动人，优雅大方，风华绝代的魔帝大人啊...我说这里面有误会，你信吗？”
夏祈霜不理他，只是看向南宫琉璃，那张美到不真实的绝美俏脸上笑容越发温柔，“南宫琉璃，你呢？在背叛本帝之后，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吗？”
一向了解夏祈霜冷酷秉性的南宫琉璃，在见到她这副笑吟吟的样子，吓得差点就哭出来了，“魔帝大人，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能不能放我一马...”
夏祈霜闻言露出一个有些残忍的冷酷笑容，嘴角更是勾起一抹无比戏谑的弧度，“你觉得呢？”
南宫琉璃听完只觉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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