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和宝珠在小孩那桌照顾弟弟妹妹,陆乔听见她们的话,扭头也说道:“是的呀,景桁弟弟最乖了!”
李蓉乐了:“王良河,还有你搞不定的孩子?”
那可真是遇到对手了,在李蓉眼里,王良河是一口气能带五个孩子的超人,抱不了自己儿子是因为景桁太小了?
一会她得亲自试试,实验实验。
陶瓒也适时插上话:“还真是只有师弟一人搞不定,景桁在我手上也很乖,从不哭闹。”
“爹!我也抱过弟弟的!只有二舅舅搞不定!” 一声尖锐的童声自小孩那桌升起。
陶瓒听了脑仁‘啧啧啧’的疼,他家也有一本难念的经,已经跟陆乔齐名,甚至比陆乔还狠,天天让他登别人家致歉,脸上的面子短短一年已经荡然无存。
要不是他官位官职尚可,别人又让他三分薄面,现在怕不是已经被别人套麻袋打了几顿。
儿子的操作致使他从未弃了学武,早晨和傍晚只要有空,必得练上两圈才感觉安全。
有时想想,要不扔了算了?
也不行,好歹自己生的。
要不,还是踹回澜水扔给他爹那个老学究去带?
“闭嘴吃饭。”
“知道啦!”
热闹的吃饭时间一过,饭后的茶水也摆上了,院里点了灯给孩子们玩耍,玩不到半个时辰,该归家就要归家,因为快到宵禁时间,京城的宵禁时间算晚的。
“颜姐姐,明日我想见见汶姐姐,方便吗?”
楚汶,是颜渥丹家绣楼的绣娘,也是第一个懂李蓉的画的人,不管怎么抽象,只要配上口述,分分钟就能理解。
她要挣钱,大钱小钱都要挣,做这个,顺手的事。
“当然方便,有新想法了?”
之前出的那些小衣裳让她赚得盆满钵满,给阿蓉的分成从一成提到了两成,只不过......
颜渥丹右手拇指和食指捻了捻,阿蓉已经有两年多没给过新图,这回怎么主动给了,以前可都是她自己要的。
“差不多,等我明天规整规整东西,把图纸先找出来,然后给汶姐姐说一说,明天你有事吗?一起?”
图纸是她在小小生病那段时间琢磨的,以她现存的脑容量画了很多现代的衣服,不知道在这有没有可行性,最好大东家能一起听听。
“我没事,那我明天来接你,咱们直接去绣楼。”
“好,要是花钱的地方多了最后没人买账导致有亏损,从我的分成里减扣出来就行。”
她的意愿她来买单。
颜渥丹挑了挑眉,“你这是有赚钱的念头了?”
赚钱不丢人,李蓉大方回答:“是啊,孩子大了,用钱的地方多了,看看能不能赚些京城贵妇人的钱~”
“那必须能,我们赚的不就是?”
两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未出嫁的闺阁女子可能没有多少钱,但是成了家或者已经掌家的妇人,手上还能没几个钱?
京城商户何其多?他们夫人手上的钱又何其多?
赚钱不就是让银子到我的钱袋子里放一放,然后又到她钱袋子里躺一躺吗?
第二日白天,李蓉忙得像个陀螺,几乎把该去的地方都走了一遍。
花子尧也没有跟昨天说的那样一直躲在屋子里,而是跟着王良田串门去了,晚上回来气呼呼的。
“他怎了?”
王良田也很无奈,今天迫不得已跟人打了一架,人家还自己跑了,他想追上去赔罪来着,花子尧不让他去。
“遇上不该见的人了。” 事后花子尧跟他解释过。
“昨天他不是说要躲家里吗?怎么还出门?”
老前夫哥是在花子尧身上装定位器了吗?京城这么大,就出一天门还给遇上了?就这么精准识人?
是人家随时待命还是花子尧点背?
一母同胞,花子尧属实比花子鹤要晚熟很多很多!三十加的人,情绪如此外露,拿着扇子只会耍帅,人家不欺负他欺负谁?
“他哪里是能憋得住的人?没事,明早我们早些走,让他自己待会儿。” 走了就找不到了。
“表哥你看着些,别让他出事。” 她答应了花姨一件事,成了,能终身免费进入春风楼吃喝玩乐!
而花子尧就是这件事的主人公。
“我去找小小和宝珠说点事,先走了。”
明天开始,她就不在身边了,有些事她得反复叮嘱。
“你俩给我复述一遍。”
两个姑娘跟在学堂上课一样,“第一,稳住情绪,冷静自持,不乱发疯。”
“第二,结伴出行,学会拒绝,不去第二现场。”
“第三,不要捡人回家,不论男女。”
林桃娘在一旁要笑疯了,前面两条她理解,这第三个是什么鬼?她们能去哪里捡人回家?
“桃娘,你别笑,等真发生了有你哭的。”
林桃娘:......
眼刀子射向宝珠,腿给她打断。
“我说的你们最好记在心里,至于什么时候回去,可以和你二叔商量,让他安排,是跟冉姨的商队还是另外安排人,由他决定。”
“等回的时候买些适合送人的东西,经过罗阳时,去看看关老郎中。”
“知道了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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