琬瑶头一晚在宫中入住,习惯了与顾卓同住,偶有一日分开,她也有些难以入眠。
辗转反侧时,她想着不知能不能与顾卓互换身子,这样也就能一解相思之情。
薛琬瑶这么一想,一睁开眼睛,她便就是回到了临风院之中。
薛琬瑶不由淡笑,怕是顾卓也一直这么想着,临风院之中不同于先前,这会儿已经是红绸满布,贴满着喜字,再过两日就是他们的成亲之日了。
一旁的喜被也是准备得当了,整个屋子里也多了不少新的家俱。
这一切也让薛琬瑶多了些嫁人的期盼。
薛琬瑶还是在熟悉的临风院之中更能熟睡,她睡了过去。
一早薛琬瑶才与顾卓换了回来,她见着了顾卓留给她的纸上的思念她的诗词淡淡一笑,她将诗词放好后,便让宫女伺候着她梳妆。
梳妆后的薛琬瑶去见了娘亲。
林夏云见着换了新衣的薛琬瑶道:“你这一身衣裳极其好看,正好你等会去拜见一下太后娘娘,你入得宫来,按理是要去拜见太后的。”
薛琬瑶轻点头道:“好。”
薛琬瑶虽然对太后娘娘多少也是有些敬畏的,可到底也是顾卓的亲外祖母,薛琬瑶倒也不觉得太后娘娘会为难自己。
薛琬瑶前去了太后娘娘的宫中拜会,她在太后娘娘宫中见到了玉月郡主与一个面生的女子。
薛琬瑶上前朝着太后娘娘行礼道:“臣女琬瑶拜见太后娘娘。”
太后娘娘浅笑着道:“快免礼。”
“琬瑶。”玉月郡主走到了薛琬瑶跟前握住了她的手道,“如今是该要叫你一声表嫂了。”
薛琬瑶佯装害羞道:“郡主……”
玉月郡主噗嗤一声,“你倒是还害羞起来了,这声表嫂迟早也都是要叫了的。”
“表嫂,莫非这位姑娘就是三日后的楚王妃?”
薛琬瑶看向了太后身边的女子,瞧着面生,她没记得有印象在宫宴上见过这个女子,薛琬瑶亦是从这个女子的眼中看出了满满的恶意。
薛琬瑶点头道:“嗯,这位姑娘是……”
玉月郡主握紧着薛琬瑶的手腕淡笑着她,“她就是严相爷的女儿。”
薛琬瑶了然道:“你就是严佑的妹妹吧?”
薛琬瑶去年用着顾卓的身份去鸣鹿书院之中念书,倒是与严佑也是一起念过书的,她对严佑的印象不深,只记得他是一个端方君子。
严文静抬眸看向薛琬瑶道:“嘉敏郡主何以认识我兄长的?”
薛琬瑶淡笑着道:“去年王爷在鸣鹿书院之中念书时,我随着王爷去过几次鸣鹿书院,也就见过令兄几面。”
严文静了然的点了点头:“原是如此。”
皇太后看向薛琬瑶道:“霁儿与晴儿他们可还好?”
薛琬瑶笑着道:“好着呢,太后娘娘尽管放心,待霁儿与晴儿满月了,就能出得万华宫多多来见见祖母了。”
皇太后笑得开心道:“哀家这年纪了,还能添得霁儿与晴儿这一对龙凤孙儿实在是一大幸事,不过哀家还是盼着你能与卓儿早日让哀家抱上曾外孙。”
薛琬瑶略带羞赧道,“太后娘娘,这……”
皇太后见着薛琬瑶羞涩,便道:“此处也无外人,到底你们也都十九的年纪了,虽说也还年轻着,可到底好些年人到了这个年纪也是有了孩儿的。”
薛琬瑶点头道:“是,太后娘娘。”
皇太后道:“你们几个也不必陪着哀家了,这宫中尚梅园之中的晚梅这会儿尚且还开着盛艳,你们可去尚梅园之中看看梅花。”
“是,太后娘娘。”
薛琬瑶随着玉月郡主一起行礼出了太后宫中。
严文静走到了玉月郡主身边道:“我随祖母去她娘家奔丧一年,这盛京城之中倒是出了不少的事情,柔枝姐姐与青茵妹妹听说也被受罚了?”
玉月郡主道:“她们两个糊涂,竟敢算计卓表哥的清白,被陛下下令永世不得踏入盛京城一步。
如今杜家派人给她们二人安排在了盛京城外的庄子里,胡家与胡皇后五皇子犯了事,恐怕陛下也不会轻饶他们。
杜家这边并未曾参与其中,也是可以侥幸逃过这劫,如今杜家想着给她们二人谈论一门江南那边富商的婚事,既可以让她们一生富庶,这富商永世不得进长安倒也无碍。”
严文静道:“唉,我早也劝过她们,我们做女子的理该安稳些在家中学规矩,日后为家中联姻,嫁到夫家里去好生相夫教子,辅佐夫君教育子女,做好当家主母,她们二人偏也不听,尤其是胡青茵。
当初胡青茵仗着姑母是皇后娘娘,都没了女儿家的矜持,跟在楚王身后跑着,倒是好了。
如今落得侯府嫡女国舅之女只能沦落到去嫁一个商人,实在是丢人的很。”
玉月郡主微皱了皱眉头道:“女子也不一定就是要相夫教子的,而且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君子也可让淑女好逑,只是青茵她用错了法子而已。”
严文静皱眉道:“你不会也想落得和她们一样的下场吧?你就听我一句劝吧,女子贵在安分守己,做好当家主母辅佐夫君步步高升,培养儿子成朝廷栋梁之材。”
薛琬瑶笑了笑道:“若是一个女子有能耐让夫君步步高升,又有能耐培养儿子成为朝廷栋梁之材,那她又为何不自己培养自己成为朝廷栋梁之材,却要屈居于后院呢?得一个相夫教子的好名声。”
严文静看向薛琬瑶道:“你这话倒是好生可笑,我们做女子,又不能入朝为官……”
“许是有一日可以呢?”
严文静上下打量了一眼薛琬瑶道:“听说你原先是翰林院编修家中的庶女,果真之前是庶出出身低微,竟然会是如此眼皮子浅……”
“眼皮子浅的人不是我。”薛琬瑶看向了严文静,“而是你。”
“严姑娘既然以辅佐夫君高升,儿子成材为己任,何不自个儿用功努力以自己的名义闯出来一个名堂呢?”
严文静皱眉道:“你怕是疯了吧?”
薛琬瑶轻轻摇头道:“我没疯,我只是觉得姑娘的心愿着实是可笑了些,将自己的一生寄希望于夫君和儿子……”
“古来如此。”严文静,“出嫁从夫,夫死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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