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华宫内,林夏云听得外边的声音道:“六皇子中毒?六皇子在宫中怎会中毒呢?还是七窍流血之毒?”
林夏云实在是难以相信,“我得去看看六皇子。”
景宸帝拍了拍林夏云的肩膀道:“你如今还未曾出月子,外边天也还冷着,你就不必去了。”
林夏云看向景宸帝道:“有凤轿在,倒也受不得寒风,六皇子是从妾身这边吃了东西出去的,妾身自然得去瞧瞧他的,到底他也叫我一声母后。”
景宸帝道:“那你穿上大氅再上凤轿,可不要让自个儿受了寒。”
薛琬瑶到了殿中,见着自家娘亲要出万华宫,她微皱着眉头道:“娘亲,您可就不要去了,您这会儿还坐着月子呢。”
林夏云道:“六皇子刚从我的宫中回去就七窍流血,于情于理我都得去瞧一瞧,放心,娘亲一路都在轿子里是不会受到寒风吹着的。”
薛琬瑶听到了林夏云此言道:“娘,我与您一起去。”
到了安婕妤宫中,薛琬瑶与林夏云入内的时候,里面只有安婕妤的哭声。
内侍扬声通禀道:“陛下,皇后娘娘到。”
安婕妤听得内侍尖细的声音,忙起身对着景宸帝行礼道:“妾身参见陛下。陛下,你要替我们度儿做主啊,度儿回来吃了皇后娘娘给的牛乳糕,他就七窍流血……御医说是中了鹤顶红之毒,药石无灵。……”
安婕妤哭得实在是伤心。
薛琬瑶随着林夏云进了屋内,听着安婕妤的哭诉她倒也心酸得很,薛琬瑶看着躺在小榻上的六皇子,眼睛鼻子嘴巴耳朵七窍皆流着毒血,她与林夏云两人都不由得捂住了自己的唇。
林夏云上前道:“怎会如此?是谁要害六皇子?”
安婕妤伸出手指,颤抖着手指指着林夏云道:“你这毒妇,怎还有脸问谁要害我的度儿,不是你这毒妇害得我度儿吗?”
林夏云皱眉道:“休得胡言!安婕妤,我怎会害六皇子?他来我宫中皆是笑颜以待,他也叫我一声母妃母后,我亦是拿他当自家孩子一般的。”
安婕妤落着泪道:“定是你,定是你怕我家度儿挡了你刚出生孩子的路。”
薛琬瑶扶住了林夏云看向了安婕妤道:“若是我娘当真要害六皇子,也不会挑着我婚前两日给六皇子下毒,若是六皇子今日有个好歹,我与楚王的婚事必定要被耽搁,所以我娘定然不会在今日下毒谋害六皇子。”
安婕妤脸色一变,她立马便就又反应过来,“好啊,好啊,这就是你们狡猾之处,你们今日下毒谋害我度儿,还能以你要大婚为借口,摆脱嫌疑。”
安婕妤跪在了景宸帝跟前,双手握住了景宸帝的袖子,“陛下,你得要为我做主啊,得要为我们可怜的六皇子做主。”
“太后娘娘到。”
“贤妃娘娘到。”
太后娘娘急冲冲进了屋内,薛琬瑶忙是跟着林夏云一起行礼。
太后娘娘看向林夏云道:“你且坐着月子,怎得也出门了?”
林夏云躬身道:“多谢母后关心,六皇子方才还在我宫中吃着糕点,后脚便就出事了,我且不能安心,特意过来看看六皇子。”
安婕妤哭诉道:“看六皇子?你分明是嫌我度儿死得不够快,你在糕点之中下毒谋害一个七岁的孩子,你是何居心?”
林夏云看向安婕妤道:“我没必要害六皇子,我也是当娘亲的,我知晓孩儿出事你心中也不好受,如今还是六皇子的性命要紧……”
皇太后看着哭哭啼啼得安婕妤道:“你且先别哭,小六儿定能吉人天相,你这哭哭啼啼得算是怎么回事?”
安婕妤用帕子擦着眼泪,跪在一旁默默啜泣着。
景宸帝看向了跪作一排的御医道:“六皇子可还有救?”
为首的御医瑟瑟发抖道:“陛下,六皇子……六皇子中的是剧毒砒霜又称为鹤顶红,这怕是药石无灵……只能筹办后事了。”
“我的度儿!”安婕妤大声啼哭着,“我的度儿啊!陛下,你一定要为我家度儿讨还一个公道。”
薛琬瑶目光放在了安婕妤的眼眸之中,她虽然哭着,但也好似没有见她有多伤心,着实是令人起疑。
皇太后低头问着御医道:“当真是无救了?”
御医摇了摇头道:“无,无救了……”
皇太后踉跄着后退了几步,薛琬瑶忙上前去扶住了皇太后道:“太后娘娘。”
薛琬瑶扶着皇太后落坐,太后靠在木椅上,布满皱纹眼旁滑落下了一滴泪,“小六儿是哀家这些孙儿里面,最懂事,最会哄哀家开心的,他这么好的一个孩子,究竟是做错了什么事情,竟是遭人如此暗算?”
安婕妤跪行到了太后跟前道:“太后,我的度儿当真是一个乖巧的孩子,只是他太轻易信任他人,也是因他挡了这还未曾满月的七皇子的前程,才被皇后娘娘她毒杀的。”
景宸帝皱眉怒斥着道:“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是皇后毒杀了六皇子?诬告皇后乃是重罪!”
安婕妤手握紧着帕子敲着自己的心口处道:“陛下,度儿原本好好的,这七皇子才出生不足满月,度儿就出了事,可不就是皇后娘娘怕的度儿挡了七皇子的路吗?”
景宸帝皱眉道:“六皇子能挡得了中宫嫡出七皇子的路?且不说皇后身边的宫女内侍皆是朕与太后娘娘安排的,皇后根本就接触不到鹤顶红这味毒药。更何况小六凭什么能挡七皇子的路?皇后何必又多此一举?”
安婕妤听到景宸帝这么说,眼里闪过一丝愤恨与失落。
而一旁的贤妃娘娘,握紧着手中的丝帕,嫉妒之情快要溢出眼眸。
安婕妤伸手指着薛琬瑶道:“陛下,是她,是嘉敏郡主,嘉敏郡主才进宫两日,定是她从宫外将毒药带进来的,是嘉敏郡主与皇后娘娘合伙想要我度儿的命,好让七皇子成为储君。”
薛琬瑶无奈道:“你是说我都不管自己的婚期在即来毒害六皇子?我又是何必了呢?”
安婕妤落泪哭诉道:“因为这样才能洗脱你的嫌疑,陛下,太后娘娘,我的度儿今日只吃过皇后娘娘给的糕点,定是皇后娘娘在糕点之中下了毒!只有皇后娘娘才有下毒的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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