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宸帝皱眉道:“朕方才就与你说过了,六皇子无论如何都挡不了七皇子的路,皇后又哪里来的动机?”
薛琬瑶望着安婕妤道:“安婕妤,你倒是也好生奇怪,六皇子中毒七窍流血,你作为娘亲的,不守在六皇子身边好生求御医救活六皇子,反倒是如此急迫得要找出毒害六皇子的凶手,也是实在可疑。”
安婕妤道:“嘉敏郡主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还能给我的度儿下毒来陷害你与皇后娘娘吗?这可是我的亲生骨肉,是我的孩儿,我怎会给他下如此剧毒。”
薛琬瑶略一挑眉道:“我可没有这个意思。”
薛琬瑶走到了御医跟前道:“六皇子当真活不了了吗?”
御医轻点头道:“是,中的乃是剧毒鹤顶红……活不了了。”
林夏云听着御医这话,眼角不由得滑落了一滴泪,刚又一次为人母的林夏云实在是看不得这么小小的孩子中毒而亡,他还这么年幼。
明明方才还因陛下说了喜欢他,他雀跃万分,方才他还甜甜得叫着母后,这会儿却要天人永隔。
景宸帝皱眉对着一旁的卫裕道:“去宣宁元入宫。”
卫裕顿了顿道:“陛下。”
景宸帝皱眉看了一眼卫裕。
薛琬瑶忙跪在了景宸帝跟前道:“陛下,宁元公主已是即将临盆,必定不能来宫中奔波,这毒害六皇子的凶手定然是在宫中的。”
宁元公主生产在即,这虽说已近二月里,可是天还冷着,春寒料峭,陛下这会儿去请宁元公主只会是怀疑到了宁元公主头上,这若是让宁元公主知晓,不知该有多伤心。
景宸帝皱眉看了一眼跪着的薛琬瑶,看着躺在小榻上的六皇子道:“朕亲自去宁元公主府,皇后,你且先回去万华宫之中。”
皇太后闭上眼眸,擦去了眼角的泪水,她望向了小榻上的六皇子道:“度儿着实是可怜,但楚王与嘉敏郡主的婚事早已定下,度儿最为乖巧定是不愿让自个儿耽误表兄的,婚事照旧,度儿中毒之事,不可走漏半点风声。”
安婕妤听到皇太后此言,她握紧了手道:“太后娘娘!我的度儿被姓林的贱人毒害而死,如今却还要为了这个贱人女儿成亲而委曲求全吗?我的度儿都中了剧毒啊……”
薛琬瑶皱眉上前怒给了安婕妤一巴掌。
安婕妤怒视着薛琬瑶道:“你怎敢打我的?我是陛下的妃嫔,你怎敢打我?你不要性命了吗?”
“瑶瑶!”林夏云也被薛琬瑶这一动作给吓住了。
薛琬瑶看向了安婕妤道:“我便是不要性命,也不能眼睁睁地瞧着你欺辱我的娘亲!六皇子出事谁也不愿意看到,你凭什么辱骂皇后娘娘,还给皇后娘娘定罪?你以为你是谁?可以轻易给皇后娘娘定罪?”
景宸帝怒视着安婕妤道:“安婕妤因丧子之痛而过于疯癫,来人,将她看管起来。”
安婕妤握紧着手道:“陛下,陛下!度儿可也是您的孩子,您怎可如此苛待度儿,度儿方才还很是喜悦的说父皇原来是喜欢他的,你得要还度儿一个公道。”
景宸帝道:“朕自然会还度儿一个公道。朕会查明真凶,让她来向度儿好生道歉。”
安婕妤道:“我要让下毒的凶手给我儿以命抵命。”
景宸帝紧皱着眉头,没有回复安婕妤这话。
宁元公主离生产也不过就是这几日里了……即将临盆的宁元公主最近都不怎么出院门,只与薛嘉树二人下棋谈天,静待他们的孩儿到来。
“公主殿下,陛下来了。”
宁元公主放下了手中的棋子,由着薛嘉树扶着她起来,淡笑道:“父皇来了。”
薛嘉树扶着宁元公主到了门口迎接着景宸帝。
景宸帝入内后,便就对着宁元公主当面呵斥道:“小六的事情是你干的?好一个一石二鸟之计,既害了小六的性命,又能让皇后受诬陷牵连。”
宁元公主怒视着景宸帝道:“父皇!女儿在你心中竟是这般心狠手辣之人?”
宁元公主忍不住地落下了眼泪道:“是,小六的毒是我下的,也是我想要陷害的皇后与小七!陛下这就给我下罪,赐我一死,省得您怕您的江山基业毁于我手!”
“殿下。”薛嘉树在一旁甚是心疼的看向了宁元公主。
景宸帝甚少见女儿落泪,他瞧着宁元公主的眼泪,一时间倒也没了质问,微叹了一口气道:“朕不曾想要给你治罪,但是小六好歹也是你的亲弟弟,他心思实在是单纯,何必对他出手……”
宁元公主气恼道:“您还当真以为是我做的?我又何必在这个时候下毒手残害兄弟?”
宁元公主说罢后,只觉得肚子一阵发紧疼痛。
薛嘉树连连扶住了宁元公主,命叶蝶找来了在公主府之中的御医与接生稳婆。
“宁元。”景宸帝脸上也起了愧疚与担忧之色。
薛嘉树连是扶着宁元公主进了屋内,他握紧着宁元公主的手。
宁元公主眼角滑落着眼泪,又觉得自个儿可笑,“我以为父皇是疼爱我的,母后去世后,这世间唯一疼爱于我的就只有父皇,我也以为我是父皇所有孩儿之中最为受宠……却原来……是如此的可笑!”
薛嘉树给宁元公主擦拭着眼泪道:“陛下其实也是宠爱您的,毕竟他以为是您害死了六皇子之后,也只是质问责怪,却没有想要给您降罪……”
宁元公主深呼吸一口气道:“你不必安慰于我。”
稳婆到了宁元公主的房中,一查看便道:“公主殿下是要生了,这位公子还请出去吧。”
薛嘉树正要起身的时候,被宁元公主拉住了手:“别走,留下来陪我。”
薛嘉树与宁元公主十指紧扣道:“公主殿下,臣会一直伴在您的左右。”
屋外的景宸帝焦急地踱步,他望向了一旁的卫裕道:“朕这一次怕是要伤透了宁元的心。”
卫裕道:“陛下,您之前对宁元公主的疼爱有目共睹,想必宁元公主定也能理解您的一时情急……”
景宸帝听着屋内传来阵阵的惊呼声,只是他碍于是父亲,不能闯入产房之中,他身为帝王,却也只能双手合十祈祷神明庇佑自家女儿顺利平安生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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