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
李铁牛刚走到偏房门口,就听到正房里传来“嘭”的一声巨响,还有桌椅碎裂的动静。
他心里一紧,猛的转过身,快步冲了进来,一眼就看到张凡正单膝跪地,死死把那个“打猎的客人”摁在地上,对方疼得龇牙咧嘴,白绒服上满是面汤和灰尘。
李铁牛一脸慌张地往前凑:“张老板,这...这是咋回事啊?好好的怎么打起来了?”
“表哥,别过去!他就是曹少璘!”
没等李铁牛靠近,一旁的白玲就像被针扎了似的,急忙冲上前拉住他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浑身还在止不住地发抖。
“什么?” 李铁牛浑身一僵,眼睛瞪得溜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他低头看看地上被摁着的男人,又抬头看看白玲惨白的脸,刹那间大脑一片空白,那个在石头城屠了半城人、让难民们闻风丧胆的恶魔,竟然就是自己好心收留的“客人”?
他吓得腿一软,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脸色比纸还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可还没等他缓过神,被张凡摁在地上的曹少璘就梗着脖子嘶吼起来,声音又急又狠:
“什么雇佣兵!有能耐你现在就弄死我!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爹曹瑛要是不踏平蒲城、杀你全家,我就不姓曹!”
张凡刚才说的“主业雇佣兵”,曹少璘压根没往心里去。他从小被曹瑛宠坏了,横行霸道惯了,眼里只有自己的权势和面子。
此刻他满脑子都是屈辱,打记事起,他就没受过这样的委屈,被人摁在地上像条狗一样,还溅了一身的面汤。
他听不懂什么雇佣兵,也不在乎对方是什么来头,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复仇!
等他爹的人来了,一定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还有白玲、李铁牛,甚至整个蒲城的人,都为今天的事付出代价!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屋内骤然响起,盖过了曹少璘所有的叫嚣。
一股钻心刺骨的剧痛瞬间从膝盖处炸开,曹少璘浑身一僵,瞳孔猛地收缩。
等他反应过来时,才发现自己的右腿膝盖已经被张凡硬生生踩断,骨头碎裂的触感顺着神经传遍全身,疼得他眼前发黑。
“没关系,我今天有的是时间。” 张凡缓缓松开摁着他后颈的手,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
“我倒想看看,你的嘴到底能有多硬,继续叫!”
失去支撑的曹少璘像摊烂泥似的瘫在地上,膝盖处的剧痛让他控制不住地打起滚来,白色绒服沾满了灰尘和面汤,原本光鲜的模样此刻狼狈至极,惨叫声撕心裂肺,几乎要掀翻屋顶。
“我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剧痛和屈辱交织在一起,冲昏了曹少璘的理智。他挣扎着,不顾膝盖的剧痛,第一时间摸向腰间,那里别着一把定制的黄金手枪,是他平日里炫耀的资本,也是他的底气。
可就在他颤抖着将黄金手枪掏出来,还没来得及瞄准的瞬间,张凡抬起脚,重重踩在了他的手腕上。
嘭!
又是一声沉闷的骨裂声,曹少璘的手腕瞬间被踩断,黄金手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滑到了张凡脚边。
“礼物不错,我喜欢。” 张凡弯腰捡起那把黄金手枪,拿在手里掂量着,指尖摩挲着枪身精致的纹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该说不说,这纯金打造的手枪,做工确实精良,当个收藏品绝对不错。
“你...你...” 曹少璘躺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却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冷汗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从额头滚落,浸湿了头发和衣领,浑身的力气都被剧痛抽干了。
短短几分钟时间,他断了膝盖,又折了手腕,几乎把这辈子从未受过的罪都体验了一遍。
从小养尊处优、横行霸道的他,哪里受得了这般折磨?话还没出口,便是眼前一黑,直接疼晕了过去。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曹少璘微弱的无意识呻吟。
李铁牛和白玲站在一旁,此刻却吓得浑身发抖,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他们着实没想到,张凡这个看起来如此‘和善’的少年,居然会用出这么残忍的手段,属实是有点突破他们的认知。
“发生什么事了?”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几个手持棍棒、穿着保安团制服的青壮年一窝蜂涌了进来,为首的正是昨晚见过的杨克难。
他刚踏进门槛,便看到地上躺着个生死未卜的白衣男人,膝盖和手腕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浑身是灰和面汤,狼狈不堪。
而张凡则站在一旁,手里把玩着一把金灿灿的手枪,神色淡然,仿佛眼前的一切与他无关。
杨克难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快步走上前。
他常年习武,一眼就看出了曹少璘伤势的关键,膝盖和手腕处的骨骼,明显是被人用极大的力气生生撞断的,下手又快又狠,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民国:来自夜之城的赛博督军请大家收藏:(m.x33yq.org)民国:来自夜之城的赛博督军33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