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爷!”
阿忠手一翻,黑洞洞的枪口已直指龙爷眉心。
“找死?”
静香冷喝一声,身后数名小弟几乎同时拔枪,枪口齐刷刷锁死阿忠全身要害。
空气瞬间绷紧,仿佛一扯就断。
七两半父女俩“哧溜”钻进沙发底下,只露出两双瞪圆的眼睛。
“是不是你干的?”
阿忠纹丝不动,枪口稳如磐石:“老大现在在哪?”
龙爷盯着阿忠,语气平静得像结了冰:“人是你亲自接的,老大何时现身,你一直捂得严严实实,直到今早才放风——你觉得,我还能插得进手?”
阿忠眉心拧成疙瘩:“那你咋一眼就断定他是冒牌货?”
“我怎么断的,轮不到你问。”
龙爷嘴角微扬,笑意却没达眼底:“但眼下这事,跟我半点干系都没有。真正火烧眉毛的,是接下来怎么收场——华帮这摊子,已经拖不起、散不得了。”
“怎么收场?”
阿忠声音压得低而沉:“自然是把真老大找回来。这是八两斤咽气前亲口交代的遗命。龙爷,您该不会真打算踩着老帮主的棺材板,另立山头吧?”
“我踩棺材板?”
龙爷嗤笑一声,指节在扶手上重重一叩:“别忘了,华帮能稳住香江半壁江山,哪一寸地界没浸过我的血?哪一场火拼我没豁过命?”
“家无主,灶冷;国无君,兵乱。香江现在什么光景,你心里真没数?”
“新龙头若再悬而不决,你以为那些蹲在暗处的眼睛,会一直当瞎子?”
“老帮主的遗言金贵,可华帮上下几百号兄弟的饭碗、性命,就不是命了?”
“你想怎么摆平?”阿忠抬眼盯住他,喉结微动。
香江的风向,他比谁都清楚。
如今华帮群龙无首,早就是一盘被风吹散的沙。
拖得越久,问题就越不是“谁坐龙头位”,而是“华帮还剩几根骨头能撑起这面旗”。
“怎么摆平?”
龙爷目光扫过阿忠,缓缓道:“抓紧定下新龙头,聚拢各堂口人心,稳住阵脚,再谋后路。”
“按老帮主遗命寻人,我不拦。可老大一日不露面,华帮就得有人站出来扛事、发号、担责。”
“即日起召开全体堂口会议,推举一位临时主事人。你继续找人,我替你守着这摊子。”
话音落,他起身便往客厅外走。
“哦,对了——”
刚到门口,他脚步一顿,侧过脸:“那小子是内地来的,脑子虽像孩童,来头却不小。稳妥起见,直接送去内地驻香江办。”
说完,再不停留,大步跨出别墅大门。
“阿忠!咋办?你刚才咋不掏枪?”
七两半从沙发后猛地窜出来,额角青筋直跳:“他这是要抢龙头位啊!明摆着篡位!”
“咋办?”
阿忠斜睨他一眼,嗓音发沉:“老大没影儿,你能咬他一口?他爱选就选,等八两斤真回来了,看他跪不跪着擦鞋!”
“小子,你到底是谁?”
七两半猛然转身,一把揪住高华衣领,眼神凶得像要吃人:“说!我们老大在哪?你把他怎么了?装神弄鬼冒充他,图啥?”
“我……我真的不是!”
高华身子一缩,几乎陷进沙发里,声音发颤:“我在机场就讲清楚了,我不是黄九弟……是他不信啊!”
他抬起脸,眼眶泛红,可怜巴巴望向阿忠。
“走。”
阿忠皱紧眉头,转身就朝外走:“我送你去内地驻香江办。”
龙爷临走前特意点这一句,绝非随口一提。
这假货的身份,怕是烫手得很。
华帮本就风雨飘摇,他不想再招惹一星半点的麻烦。
……
下午。
八两斤的别墅里,华帮十几路堂口的当家人,一个不落地挤进了会议室。
龙爷叼着烟,指尖夹着一点猩红,在自己位置上静坐如松。
“龙爷!啥急事啊?这么快就把大伙儿全叫来了?”
“莫非老大真回了?”
“哟,架子不小嘛,咱们可都赶着来了!”
满屋子人七嘴八舌,茶杯磕着桌沿,烟雾缭绕。
龙爷见人齐了,掐灭烟头,霍然起身。
“各位!”
他在华帮熬资历最久,手底下硬茬最多,这一站起来,满屋喧哗瞬间哑火。
“今天请大伙儿来,就为一件事。”
他顿了顿,声音沉稳:“老帮主出了意外,归期未定。眼下香江风云涌动,社团不能没主心骨……”
他三言两语讲清来龙去脉,又点出各帮派虎视眈眈的险局。
最后只提一个主张:由全体堂口共议,推一位临时主事人,代管大局,直至老帮主归来。
结果毫无悬念。
凭资历、凭威望、凭手里攥着的实权,他被一致推举上位。
他象征性推让两次,便坦然落座于龙头主位。
第一道指令,便是筹备八两斤的葬礼。
对外,这是哀悼;对内,这是立旗——华帮,已有新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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