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沈惊寒已匆匆入宫,一路直奔翊坤宫,可刚到宫门外,却被两名侍卫拦住了,
那守卫面色严肃,语气恭敬却不容置喙
:“殿下请留步!陛下有旨,任何人不得擅自入内探望皇后娘娘,还请殿下回宫,不要为难卑职。”
沈惊寒脚步一顿,眸中飞快掠过一丝厉色,指节暗暗攥紧。
父皇竟连探望都不让自己探望!?
可见母妃确实惹怒了父皇,谋中思虑翻涌,最终沈惊寒还是转身离开,只是刚走几步,一道人影飞快的小跑过来,屈膝行礼
:“参见殿下!”
沈惊寒一眼便认出,此人便是他母后安插在后宫外院的心腹,
当即不动声色地示意了一下,两人避开旁人,行至一处假山背后。
那人不敢耽搁,迅速将叱明淑的嘱咐一五一十的尽数告知
沈惊寒垂着眸听着这人的转述掩去眸中的思虑,、
:“你且去转告母妃,不必忧心,我自有分寸,绝不会冲动行事,
让她好生保重自己,宫外的事交由我来处理,用不了多久,父皇定会解除母妃的禁足!”
那心腹连忙应下行过礼后,便匆匆离去。
沈惊寒站在原地,眸光晦暗不明,身后的侍卫上前请示
:“殿下,我们是此刻回东宫,还是?”
沈惊寒沉声道:“去御书房,孤要面见父皇。!”
不多时,一行人便抵达了御书房外。
只是远远的,他便听到了,殿内传来了女子的娇笑声
图望规矩森严,朝中虽也有女官,可后宫不得干政,御书房更是禁地,历任后宫女子从未踏足半步。
如今里面传来的嬉笑声却在告诉他另外一个事实,父皇竟将女子带进了御书房。
这御书房就连他母妃都从未踏足过!
沈惊寒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周身气压骤低。
他在门外静静候了一盏茶的功夫,殿内的嬉闹才渐歇,随后传来了沈夜淡漠的声音,允他入内。
沈惊寒踏入御书房,目光一转,便一眼看到了御案旁立着的年轻女子。
那女子不过二十出头,生得眉眼如画,倾国倾城,肌肤莹润如雪,一颦一笑皆带着摄人心魄的美。
女子似察觉到有人进入,只是淡淡抬眸扫了他一眼,眸光清冷无波,便继续垂手为皇帝研墨。
竟是连半分拜见的打算也无
沈惊寒眸中闪过一丝诧异,冰冷杀意被敛于眼底,想必此人就是禀报里所说的知妃
他缓步上前躬身行礼
皇帝抬眼眸光冷淡疏离,全然不复往日的温和。
:“你是来替你母妃求情的?”
沈惊寒身形稍顿,垂手从容回道。
:“自然不是,父皇与母后夫妻情深,相伴二十余载,些许小吵小闹,又何须儿臣多言劝解?儿臣今日入宫是因科考一事想要向父皇禀报。”
此话一出,沈夜脸上的冷意消散了几分,面色也缓和了下来。
他轻声叹了一口气
:“你也不要怨朕,我与你母妃只诞有你一子,我的心自然全都放在你身上,
但你也清楚她的性子,今日之事,实在是她的不是!
天寒地冻,知妃身体本就娇弱,你母妃纵使再使气,也不该将人推入荷花池中,
幸得被朕及时救起,若是染上风寒,伤了根本,该如何是好?!”
一旁研墨的知妃适时柔声开口。
:“陛下,臣妾无碍的,倒是劳烦陛下亲自下水将臣妾救起,臣妾心中实在惶恐。
幸好太医及时开了药方调理,陛下又龙体强健,这才未感染风寒。否则若是陛下有个三长两短,臣妾万死难辞其咎!
且臣妾也相信皇后娘娘并非故意,不过是一时气急,陛下莫要为了臣妾动怒了。”
沈惊寒缓缓抬头,视线落在这位看似娇弱的知妃身上,眸光微眯,眸底深不可测。
看似三言两语,却隐隐带着挑拨之意。
皇帝方才柔和下来的面色瞬间又阴沉了下去。
:“亏得你福大命大,又亏得朕身强体壮!否则这样的寒冬腊月,落入冷水池上来,怎么也是要大病一场的
她身为一国之母,本该母仪天下,持重端庄,又怎可擅妒成性,因醋意行凶,如此失德失态?
,不过是罚她禁足,小惩大诫,又怎能轻易作罢?”
皇帝望向知妃,言语里满是疼惜与宠溺。他拍了拍她的手。
:“你呀,就是太过心善。
这事你不必管,朕自有分寸。
朕不过是罚她禁足思过,又不是苛待于她。
只要等她在宫中反好好反思自己的过错,朕便将她放出来。”
说罢,他抬眼看向沈惊寒,神色恢复了几分帝王的淡漠
:“不提这些了。你方才说有科考之事要奏,讲吧。”
沈惊寒就是一怔,他下意识抬眼看向了旁边立着的知妃。
皇帝却似乎瞧出了他眼中的疑虑,他忽而轻笑一声,语气随意。
:“你但说无妨。知妃虽为女子,却颇有见识,往往能说出旁人意想不到的见解,你不必顾虑!”
沈惊寒心中惊愕不已
父皇先是允许了知妃踏入御书房。此时,竟还让她直面储君议事,毫不避讳之意。
一种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这女人绝不简单!
沈惊寒强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定了定神,才缓缓看向沈夜
:“回父皇,明日便是此次文考最后一场。
儿臣观此次会试的考生中不乏才思敏捷、武艺超群之辈,儿臣欲设一场文宴,邀请新科贡士们共聚,也好近距离观察其才德。”
文考结束十日后是武考,太子中途设宴招待,再正常不过,也是太子拉拢能臣贤士的一个重要时机。
皇帝轻轻捋了捋胡须,沉吟片刻后开口
:“既如此,你便在宫中设宴吧。你东宫地方狭窄,不便待客,届时你看中了谁,直接一同邀入宫中便是。”
沈惊寒的眸光骤然一变。
他原本提议设宴,是以想以储君之名亲自笼络新科举子,
将这些未来的肱股之臣早早收入麾下。而这之前也是父皇应允的,甚至是暗中支持的做法。
可如今父皇却将这宴席改在宫中。
此宴若由皇家出面设,那意义就截然不同了。
那便是皇帝犒劳这些能人贤士,与他这个太子毫无关系。
这其中的微妙意味让他心头瞬间警铃大作,一种匪夷所思的不安感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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