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成功听得心潮澎湃,浑身热血沸腾,他重重跪倒在地,大声道:
“臣遵旨!臣定不负陛下重托!
收复台湾之后,臣必尽心竭力,经营台湾,筑城驻军,移民开垦,安抚百姓,让台湾成为大明最坚固的海上屏障,成为陛下经略南洋的坚实跳板,绝不辜负陛下的信任与期许!”
卢方舟走上前,轻轻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肩膀:
“起来吧。朕信你,也知道你有这个能力。五月出海,来得及吗?”
郑成功站起身,略一沉吟,心中快速盘算起来。
如今已是二月下旬,三月可全力整训水师,更换新式火炮,操练登陆、海战、协同作战等战术。
四月可出海试航,熟悉航线、潮汐,演练海陆协同。
五月南风起时,正是出海的最佳时节,此时出征,顺风顺水,事半功倍。
他重重点头,语气坚定道:
“陛下,来得及!
臣即刻整顿水师,一边更换新式火炮,一边操练战术,选拔精锐将士,筹备粮草、弹药。
三月全力整训,四月出海试航,熟悉航线与战法,五月必定如期出征,正合季风时节,必能一举收复台湾!”
“好!好一个如期出征!”
卢方舟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道:
“朕会派陈永泰配合你。
他麾下的北方舰队,将抽调二十艘新式炮舰,南下厦门,与南方水师合练,统一号令,协同作战。
步兵方面,朕会抽调一万精锐,由得力将领率领,随你出征,负责登陆后的地面作战,清剿红毛番守军,安抚当地百姓。
收复台湾之后,这一万步兵,便留在台湾、福建一带,协助你经营开发,筑城驻军,稳固局势。”
郑成功眼眶微微发热,心中充满了感激。
他知道,陛下不仅给了他出征的机会,更给了他最坚实的支持。
新式炮舰、精锐步兵、充足补给,这份信任与重托,让他心中充满了力量。
他声音哽咽道:
“陛下……臣定当以死相报,不负陛下圣恩!”
卢方舟笑着摆了摆手:
“朕要的不是你的死,是你带着大明水师,收复台湾,经营好台湾,守护好大明的万里海疆。好好去准备吧,朕等着你的捷报。”
“臣遵旨!”
郑成功重重抱拳,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这一辈子,能够遇到这样一位明主,能够肩负起收复故土、守护海疆的重任,值了。
……
二月底,卢方舟在福建驻跸十余日,此番御驾亲征江南的两大要务,已然尽数圆满。
离京已有数月,中枢不可久虚,是时候回京坐镇了。
这日清晨,沙埕港外旭日东升,海风轻拂。
卢方舟的御舟缓缓起锚,帆樯次第张开,即将扬帆北返,回京主事。
郑芝龙身着簇新的靖海侯官服,随驾同行,将随同陛下入京,接受朝廷封赏安置,在京城安享荣宠。
岸上,郑成功率郑家上下子弟、南方水师各将领,齐齐跪地,跪送圣驾。
他望着那艘缓缓驶离的御舟,望着那面迎风招展的明黄伞盖,心中默默起誓:
陛下,您放心,臣定不辱使命,五月之前,必练好水师,备好粮草火炮,如期出征,定要驱除红毛夷,收复台湾,让台湾重新回到大明的怀抱,守护好大明的东南海疆,绝不辜负您的信任与期许!
御舟之上,卢方舟站在船楼之上,望着渐渐远去的海岸,望着那片越来越小的陆地,神色平静,目光却愈发深邃。
他的目光,越过海岸,望向南方天际,那里,有台湾,有吕宋,有南洋,有无数等待大明去收复、去经略、去征服的海域与土地。
收复台湾,只是一个开始。
经略南洋,扬威域外,开拓万里海疆,让大明的旗帜,插遍每一片海洋,让大明的国威,传遍四方,这一切,才刚刚拉开序幕。
……
三月,郑成功返回厦门,正式就任海疆宣抚使,全面执掌大明南方水师,开始全力整训水师,筹备出征台湾之事。
不久之后,陈永泰便按照卢方舟的旨意,从浙江抽调二十艘新式炮舰,南下厦门,与南方水师汇合,一同合练。
起初,两军将士还有几分隔阂,战法、号令也不尽相同。
但在郑成功的统筹安排下,统一号令,统一操练,同吃同住,同甘共苦,短短数月之间,便已水乳交融,配合默契,战斗力大幅提升。
与此同时,卢方舟下令在闽、广两省新设的兵械厂,也开始源源不断地向厦门运送新式火炮,替换南方水师的旧炮。
每一门新式火炮,炮管上都刻着“启明元年制”的字样,炮管锃亮,造型精良,威力惊人。
郑家的老炮手们,第一次试射新式火炮时,看着那呼啸而出的炮弹,看着那惊人的射程与威力,个个惊得合不拢嘴,连连赞叹:
“朝廷的炮,比红毛番的炮还要厉害!有了这样的炮,何愁打不败红毛夷,何愁收不回台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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