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帝王的耐心终究有限,尤其是对一个习惯了予取予求的男人。
数月过去,寒香见依旧是那座无法靠近的冰山,她的眼神里没有暖意,只有深藏的哀伤与不屈。
弘历最初的兴致,渐渐被挫败感和帝王尊严受挑战的恼怒所取代。
在一次饮宴后,借着酒意与长久压抑的慾望,他失去了最后的耐心,以不容抗拒的威严与力量,迫使寒香见侍了寝。
那一夜之后,某种平衡被打破了。寒香见或许依旧心冷如灰,但身体已无法自主。
而弘历,却仿佛从这具年轻、冰冷而又充满异域风情的躯体上,寻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掠夺般的快感。
寒香见的“冰肌玉骨”,在弘历日益虚浮燥热的感官中,成了最极致的诱惑与慰藉。他开始频繁临幸宝月楼(寒香见居所),几乎到了痴缠的地步,仿佛要借着征服这最难以征服的女子,来证明自己依然强悍,依然拥有掌控一切的力量。
后宫对此,暗流涌动。
有人嫉妒寒香见独宠,有人冷眼旁观皇帝日益反常的沉迷。唯有长春宫的高曦月,在听闻这些消息时,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冰冷的了然与算计。
时机,似乎更成熟了。
她非但没有劝阻,反而以一种更为隐蔽的方式推波助澜。
她以关心皇上身体为由,命御膳房往宝月楼送去的“滋补羹汤”里,那味悄然损耗元气的药物分量,略作调整,使其与弘历日常服用的“助兴”之物以及他此刻过度消耗的心力,产生更剧烈的内耗。
她亦在偶尔“劝诫”皇帝保重龙体时,话语间不经意流露出“香妃年轻异域,皇上难免新鲜,但终究不宜过于沉溺,恐非养生之道”的意思。
这话听在正沉迷其中的弘历耳中,或许反而更激起了他逆反与证明的心态。
终于,在一个看似寻常的夜晚,积重难返的身体在连续纵欲与药物侵蚀下达到了临界点。
弘历在宝月楼寒香见的床榻上,于一阵极致的欢愉与随之而来的剧烈眩晕中,轰然倒下,不省人事。
宝月楼瞬间乱作一团。寒香见苍白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惊惶之外的其他情绪,但那情绪复杂难辨。
消息火速传到长春宫,高曦月匆匆赶来,衣饰齐整,面容凝重,指挥若定。
她一面严令封锁消息,避免前朝动荡,一面急召太医院院判及最信重的太医。
弘历在数个时辰后悠悠转醒,却惊恐地发现自己半边身子麻木沉重,口角歪斜,言语含糊不清,想要抬手,却只有手指微微颤动。
前所未有的虚弱与失控感将他淹没,帝王的威严在病痛面前不堪一击,他眼中充满了愤怒、恐惧与难以置信。
高曦月俯身床前,握住他无力颤抖的手,眼中瞬间盈满泪水(至少看起来如此),声音哽咽却强作镇定:“皇上,您醒了!太好了!您别急,太医就在这儿,定能治好您的!”
太医们战战兢兢上前诊脉,望闻问切,彼此交换着沉重的眼神。
最终,院判在高曦月沉静而带有无形压力的注视下,跪地禀报:“回皇上,皇后娘娘,皇上此乃……中风之兆。幸而发现及时,龙体根基深厚,只需……只需安心静养,配合针灸药石,缓缓调理,有望恢复。”
“中风?!”弘历含糊地重复,试图怒吼,却只发出破碎的音节,这更让他气急攻心,脸色涨红,呼吸急促,险些再次晕厥。
高曦月连忙轻抚他的胸口,柔声劝慰:“皇上,皇上切莫动气!太医说了,能治,有希望!只要皇上放宽心,好好配合治疗,定能康复如初。朝堂之事,暂可交给可靠之人,皇上龙体要紧啊!”
她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焦急、心疼与鼓励,仿佛真是全心全意系于夫君安康的妻子。
在皇后“悉心”照料与太医“全力”救治下,弘历的病情似乎稳定下来,言语和肢体功能略有恢复,但距离行动自如、处理繁重朝政还差得远。
国不可一日无君,尤其弘历此番病倒,虽尽力遮掩,但前朝已有风声。
几番权衡,亦是高曦月“婉转”建议下,弘历下旨,由四阿哥永稷监国,处理日常政务,重大决策仍需奏报。
永稷临危受命,表现得极为恭谨勤勉,且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他每日必至养心殿(弘历病后移居此处静养),事无巨细地向弘历禀报朝中发生的大小事务,条理清晰,态度恭顺。
每遇需要决断之事,无论大小,他必先呈报弘历知晓,陈述利弊,明确请示:“此事儿臣以为应……不知皇阿玛圣意如何?”得到弘历点头或含糊许可后,方去执行。
若有臣子试图绕过皇帝直接向永稷输诚或请示,永稷一律严词驳回,坚持一切按规制奏报御前。
永稷的这种做法,极大程度上安抚了弘历病中那颗异常敏感多疑的心。
他看着儿子每日恭敬地站在榻前汇报,看着那些奏章经过自己的眼(即便只是粗略浏览),看着自己的意见依然被当作最高旨意执行,那种因身体失控而濒临崩溃的权威感,慢慢被修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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