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休要胡来。”李明贞试着抽了抽手,偏生遇翡看似云淡风轻,实则用了不知多少万分的巧劲儿,蟒蛇一般,越挣扎便箍得越紧。
遇翡笑嘻嘻将这人的手往肚子上一搁,语气却有些意味不明地幽深,“我这若算胡来,妹妹对我做的又是什么呢?”
李明贞的眼皮仿佛跟着那炭火一起,一跳一跳的。
总觉此刻的遇翡跟骤然开了荤似的,言行举止哪里都不太对。
又或许是她的问题,心中有欲,导致看什么都带了点难言欲色。
干脆侧过身子,坦然将手搁在了遇翡小腹,隔着一层中衣抚着,“若说我还要,你当如何,会给我么?”
“几时没应你,”遇翡语调轻松又闲适,“正好我这会儿又不困了,能仔细瞧瞧,省得清冽寒梅独自盛开时无人欣赏。”
李明贞:……
究竟是如何能说得出口的。
好在遇翡困倦难当,说不困什么的都是胡扯,待到李明贞结束纠结,醒转过来想再打个商量时,这人已经沉沉睡去。
睡着时连体温都不知不觉飘了起来。
李明贞松了一口气,却又忍不住趁着遇翡不大清醒的时候,捏着那只手,指尖沿着这人每一寸指骨绘过去。
遇翡似是被抚得有些舒服,眉眼舒展,横在李明贞后颈的胳膊拢了拢,一把将人拢进了怀里。
低热未退,这人怀中比之平时还要温暖。
李明贞也被她暖出几分倦意来,一双眼微微眯着,如同一只找到了舒适窝儿生出十分满意的猫,喉间低低溢出一声很是满足愉悦地轻叹。
冰冷体温逐渐回暖,身子里的血都好似生出几分正常人该有的热意。
“长……仪……”她低低念了一句。
似乎叫的并不仅仅是遇翡。
遇翡眼皮颤了一下。
却没睁眼,只由着习惯与心底渴求将怀中人搂得更紧,从鼻腔里哼出一声裹着浓重鼻音的嗯。
李明贞偷偷抬头,想看看这人究竟真睡还是假寐,哪知这人不由分说就将手掌扣在了她后脑。
强迫一起午睡的意思相当明显。
李明贞弯起眼,放弃胡闹的想法,在遇翡怀中踏实睡去。
窗外再度飘起风雪,暖阁里却是温暖如春。
-
几日过后,遇珏带着一张惨白如纸的脸再度来了庄子。
清风引他进门时,他脚步飞快,恨不能一脚就迈到遇翡跟前。
彼时遇翡才端起一碗苦涩难闻的汤药,准备捏着鼻子往肚子里灌,就听老四的声音先他人一步而来:“五弟,宣威伯府欺人太甚!”
遇翡闻言,抬眼顺着声音来处望。
老四疾走如风,胸膛连连起伏,一张脸红白交接,又是气又是憋屈,走到近前时,猛力拍得桌子哐哐作响,实在气不过,又指天骂了一句:“欺人太甚!”
像是再也骂不出什么别的话了。
欺人太甚已是他搜肠刮肚寻出来的,最歹毒的话。
遇翡只得摆出一副不慌不忙地模样,忍着恶心,以无比优雅的姿态把药喝完。
一碗宛如放了百万斤黄连的药,竟被喝出了高贵名茶的珍稀感。
等着收碗的李明贞:……
遇家的人还真是一个赛一个的要面子。
方才还讨价还价还了三百句,为了一碗药恨不得把全天下的好处都赖去。
外人一来,变如脸。
哪里还能见着嫌药苦不愿喝的娇气样。
早知如此,前些日子她就该每天派人去把遇珏拘来。
“四哥,那伯府又怎么惹你了,他不是你外祖家么。”遇翡慢吞吞将药碗放下,趁着李明贞收碗时,装若无意地勾了下她的小指。
李明贞心脏漏跳了一拍。
以最快的速度行礼,告退,消失速度堪比遇翡变脸。
遇珏的气话卡了个壳,缓缓冒出一句:“你打骂弟妹了?”
遇翡失笑:“四哥看我像会打骂人的?我至多和你一样,骂上一句欺人太甚。”
遇珏:……
一时竟有种被骂了的错觉。
他告诉自己,定是被宣威伯府气昏头了才会生出这般念头。
遂一屁股坐下,猛猛饮了口凉茶,“我昨日才晓得,我那三舅父,前些日子借着我的名头,在城西赌坊记了一万两的账,人家派人寻到四皇子府还不够,今儿个直接找到这儿来了,非要我还这一万两的账!”
“要只是这区区一万两,说多也不多,”遇珏越说越来气,“偏那赌坊是老三正妻家的亲戚开的,你说,这不成了我往老三兜里送钱?”
说是亲戚,那钱兜兜转转,还不是会回到遇瑾手里?
“来人还拿了借据,上面明晃晃盖着我那不知丢到哪出的私章,显然是——”
气到极致,呼吸都成了剧烈的喘息。
想起梦中被气死的凄惨样,遇珏的求生欲让他哑了火,快速给自己拍胸口顺气。
那些药发现的早,却还是服了一阵子。
大夫说,服下去的无法挽救,只得在养气功夫上下文章,往后尽量不动怒。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重生后,清冷前妻对我又争又抢请大家收藏:(m.x33yq.org)重生后,清冷前妻对我又争又抢33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