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动静稍大,难保不会惊动对方。
之所以这么想,是因为刘伯宏既然在这一片区域活动,十有 ** 也就住在附近。
这一带是闹市区,并没有什么废弃仓库之类的隐蔽场所。
也就是说,刘伯宏多半是通过正规手续,住在附近的酒店、民宿、小区或者居民楼里。
只要能找准地方,找到这个人应该不难。
说需要运气,是因为安江小区周边的民宿数量众多,居民楼更是林立,若是一处处打听过去,对方必然会有所警觉。
思来想去,暂时也没有更稳妥的办法。
李寒枫从怀里掏出通讯器,拨通了一个号码。
短暂的等待后,通讯被接起,那头传来一道低沉而有力的男声。
“喂,哪位?”
“王哥吗?我是李寒枫。”
“哦,是寒枫啊。
找我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王哥,有件事想麻烦您……”
**晚上十点,李寒枫在美食街填饱了肚子,又在附近随意转了两圈。
等到夜色渐深,街上的行人稀疏了些,他才缓步走到了安江小区的大门外。
他联系王安生,为的是拿到这一带所有可供居住的房屋资料。
选择来这里,是因为安江小区是附近人流最密集的住宅区。
除了稍显惹眼之外,这里其实是个很不错的藏身之处——最危险的地方,往往也是最安全的。
说不定,刘伯宏那家伙就混迹其中,只是不清楚门口的保安是否对此人留有印象。
护城队当然排查过这些地方,但李寒枫打听过他们的方式:通常是直接联系物业或负责人,调取入住登记资料。
这种查法,只要对方不笨,用一张假证件就能轻易蒙混过去。
而护城队根本没有时间拿着照片一处一处去实地走访。
即便有时间,一旦他们大规模行动,立刻就会打草惊蛇,往后搜寻只会更加困难。
因此,护城队只能暗中查访,无法大张旗鼓。
种种念头在李寒枫心中快速掠过。
他定了定神,抬脚朝小区门旁的保安亭走去。
保安亭的玻璃窗内,身穿制服的值班老人正弓着背,全神贯注盯着手中巴掌大的通讯屏幕,咧开的嘴角挂着心照不宣的笑意。
直到李寒枫的影子落在窗台上,他仍浑然未觉。
一声刻意压低的轻咳在耳边炸开。
老人猛地一颤,手里的设备应声滑落,“啪”
地砸在水泥地上。
屏幕朝上,光影晃动间,隐约可见衣着鲜亮的影像翩然摇曳。
李寒枫目光随意掠过,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哎哟!哪个混小子!”
老人惊魂未定地抬头,看清窗外站着的人,顿时涨红了脸粗声嚷道,“存心吓唬人是吧?”
李寒枫唇角微弯,语气里带点调侃:“老爷子,眼光挺独到。
看来精神头足得很。”
“胡、胡说八道!”
老人急忙俯身捡起设备,声音却虚了两分,“手滑没拿稳而已……你哪来的?看着面生。”
李寒枫不再多言,从怀中取出一张深蓝色封皮的证件,隔着窗口递过去。
老人眯眼接过,凑到灯下一瞧,瞳孔骤然缩紧。
他张嘴欲言,被李寒枫抬手止住。
取回证件,李寒枫压低嗓音:“问点事情,需要您帮个忙。”
“您说,您说!”
老人的姿态已截然不同,背脊不自觉地挺直了些,皱纹里堆出恭敬的神色,“只要我晓得,绝不含糊。”
在这片以力为尊的天地,那枚徽记所代表的份量,足以让大多数人收起怠慢。
李寒枫直接递上一张略显陈旧的照片:“见过这人吗?”
老人双手接过,凑到昏黄的台灯下。
目光触及相片的瞬间,他眼皮跳了跳,又反复端详良久,才迟疑着开口:“瞧着……像是咱们小区的住户。
可我也拿不准。”
他搓了搓手,有些窘迫:“每天进出这么多人,除了常打招呼的几户,别的也记不真切。
要不……您问问物业那边?我总觉得这人眼熟,八成就在这儿住。”
李寒枫眼底掠过一丝锐光,当即道:“现在联系物业,叫个能管事的人过来。
动静小点。”
老人那副欲言又止却又隐含确信的神态,让李寒枫心底那根弦微微绷紧。
难道真找对地方了?
约莫十分钟后,一个体型发福的中年男人小跑着从小区深处赶来,额上沁着薄汗,停在李寒枫面前时还微微喘着气。
“您……您好,”
他调整着呼吸,态度谨慎而客气,“有什么需要配合的,您尽管吩咐。”
李寒枫没有说话,只是将那张照片再次递了过去。
中年男子接过照片端详片刻,抬眼打量眼前的年轻人:“这位小哥,你找他有什么事?”
李寒枫敏锐地捕捉到对方话里的信息:“你见过他?”
“是安江小区的新住户。”
中年男子点头,“前几天刚办完入住手续,所以有点印象。”
李寒枫瞳孔微缩——前几天?他立刻追问:“具体住哪一栋?”
察觉到年轻人神色骤变,中年男子不再多言,迅速掏出通讯设备滑动屏幕。
片刻后,他报出地址:“一栋二单元,808室。”
李寒枫沉默数秒,目光扫过面前两人,声音压低:“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无论谁问起都别说见过我,该干什么还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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