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枚!上我的船,保管诸位乐不思蜀,领略何为极致享乐!”另一人立刻拔高音调,不甘示弱地喊道。
更有人挤到近前,拍着胸脯,语气热络:“朋友,可是要出海?船我有,钱您出,咱们即刻便能启程,天涯海角任遨游!”
林一行人甫一踏进这沸反盈天的地界,各种夸耀与招揽便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船主们用或浑厚或尖利的嗓音,竞相吹嘘自家船舶的坚固、迅捷或舒适,将这港口的清晨渲染得愈发嘈杂而生机勃勃。
“我们需包下一整艘船,有哪位船主愿接?”宁荣荣清越的嗓音穿透喧嚣,她特意咬重了“包”字,表明他们需要的是专属于他们的航程,而非与人拼凑。
这声音仿佛一块投入滚油的水滴,瞬间在人群中激起了更剧烈的反应。许多方才还满面红光的船主,听到“包船”二字,脸上顿时浮现出迟疑之色。这意味着此行只能搭载这一批客人,收益无疑将大打折扣。
尽管如此,仍有不少人眼中燃起兴趣的火苗,他们挤开旁人,凑到近前,急急追问目的地。
“不知贵客欲往何方?”一个胡子拉碴、面容粗犷的船老大嗓门洪亮地问道。
“海神岛。”宁荣荣的回答清晰而平静。
这三个字如同带有某种冰冷的魔力,话音落下的刹那,周遭灼热的气氛陡然一滞。方才还跃跃欲试的船主们,脸上瞬间褪去了血色,惊愕与畏惧交织,脚步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海神岛——那是流传在古老歌谣与冒险者醉后呓语中的名字,象征着莫测的航路与无边的险阻。寻常船只,岂敢妄言抵达?
港口的喧嚣中,“海神岛”三个字刚落下,黑胡子船长的脸便白了三分。他喉头动了动,干笑一声,脚下已不着痕迹地向后挪了半步。“这……这地方,我看还是罢了。”话音未落,他已被自己的退缩噎住,匆匆转身挤入人群。
周围的船长们仿佛得了某种默契的信号,交头接耳的低语迅速蔓延开来。“可不是么,咱们这些船哪经得起那风浪?”“去那儿?不如去碰碰别的运气。”人影晃动,方才还围拢的一小圈人,转眼便散了个干净,只留下咸湿的海风在原地打转。
宁荣荣望着空落落的码头,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她没料到,仅仅一个地名,竟能让这些惯于在风浪里讨生活的汉子们避之唯恐不及。希望像指间的沙,分明刚才还握着,此刻却漏得所剩无几。
一个身影就在这时分开了人群,稳步走到他们面前。来人约莫五十出头,身板挺直如桅杆,一身洗得发白的船长服熨帖整齐,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令人无端感到几分可靠。“诸位贵客,”他嗓音醇厚,带着海浪打磨过的温和,“可是在寻前往海神岛的船?”
“正是。”宁荣荣眼中重新亮起光,连忙应道,“您是船长?”
“鄙人海德尔,掌舵‘海魔号’已有三十年。”他微微颔首,姿态从容不迫,“若信得过我这把老骨头,那地方,我认得路。”
宁荣荣悬着的心正要落下,一直沉默旁观的林却抬起了眼。他的目光在海德尔那被海风雕刻过的脸庞上停留了片刻,某种遥远而清晰的记忆碎片骤然拼合——海德尔,紫珍珠海盗团,那艘注定要在故事里掀起风浪的船……原着里的轨迹无声地划过脑海。
一抹极淡的、近乎玩味的笑意浮上林嘴角。他仿佛自言自语般低语:“见见那位传说中的‘紫珍珠’,倒也不错。”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随后,他迎上海德尔等待的目光,清晰而平稳地给出了答复:
“好。就乘你的船。”
海德尔微微颔首,视线扫过林一行人,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衡量。他停顿片刻,压低了声音:“有句话得说在前头。去海神岛,来回少说一个月。中途要过深海,那地方可比近海凶险十倍。既然是包船……价钱不会便宜。”
话音未落,宁荣荣已从腰间储物囊中取出一只鼓胀的黑色布袋,信手抛了过去。
布袋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抛物线,稳稳落入海德尔怀里。她语气平淡:“五百金币。够么?”
“五、五百?”海德尔瞳孔骤然收缩,像被烫到般攥紧了布袋。
沉甸甸的触感从掌心传来,一股滚烫的狂喜猛地冲上头顶。他深吸一口气想稳住神色,眼底却已映出藏不住的贪光。
“好肥的羊……”他心里翻腾着,几乎能听见金币碰撞的幻音。但常年跑海的警觉让他迅速压下心绪,绷紧了脸。
“能走么?”宁荣荣见他半晌不答,眉梢微挑。
海德尔连忙点头:“能是能……可丑话说前头,五百金币也就够跑三趟海神岛的价。别以为给了钱就能随意差遣。”他故意把话砸得硬邦邦,想压一压对方可能的气焰。
谁知众人闻言却低笑起来。
那笑声很轻,却让海德尔耳根有些发烫。林向前半步,海风将他额前的碎发吹起:“何时能启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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