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青蓝吃了饭,算是她病重后第一次用余齐的身体吃饭,她不敢多吃,用勺子挖了几勺粥,就不吃了。
“你吃的确实有些少了。”王昊坐在墙角的沙发,安静的看着余齐捧着碗吃了两口,就放下了。蹙着眉说道。
虽说有关于余齐和王昊的回忆,可余青蓝还是不清楚他们之间,具体是怎么相处的。
余青蓝将碗放在床头柜上,冰冷的视线,定定的观察眼前的男人,保持原来的人设。
男人无框眼镜,长相周正,偏帅的那种,职业是医生,干干净净的确实给人一种信任感,“我中毒了,没有办法吃太多。”
跟他,应该去不用隐瞒太多。
闻言,王昊脸上不带多少表情,翘起的二郎腿放下来,从沙发上起身,余青蓝沉默的瞅着他出了门,
奇怪?他怎么就出去了?
她疑惑了不到一分钟,门外再次出现了王昊的身影,这时候他手里提着两个袋子,“换好衣服,我带你去做检查。”
余青蓝是想拒绝的,她才逃出医院,怎么又要回去?
可,一想到现在身体是余齐的,她不能肆意妄为糟践了,还有她走了一路,一晚上加一上午,她走一会就要休息很久,身体也肯定是出问题了。
“我可以去,但是,必须要保密,我现在的情况不能被人知道。”王昊站在床边,鄙夷地看她。
没有命令,余齐的态度有些奇怪。
余青蓝清澈无比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有一种你不答应,我就要在这里待下去的想法。
“知道了。”王昊放下衣服,转身关门等她,余青蓝观察他的身影,总觉得怪怪的。
不光只有她敏感,王昊和上门,掏出手机便给曲黎发去信息,“老婆,出事了!”
他把自己看到的余齐的异样,超小声语音发送给了曲黎,曲黎那边还在回南城的飞机上,肯定是看不到这些的。
昨天晚上,在得到一条所谓余齐的信息后,王昊疑惑了好久,然后给远在国外的曲黎打了电话,说明了情况。
他们俩在余齐跳楼之后,就在余齐身边消失了。
当时余有名以不能丑事外扬的名义,用金钱腐蚀了两人,封口费。
王昊没打算要,他跟着余齐多年,是有感情的,突然被辞退,心里是不舒服的。
曲黎比他想的开,拿着高额封口费与余齐解除了合约。
收到钱,转头就到医院,逼着王昊结婚了。
两人商量好,以后余家的事,不能再管了。
就这样过去了接近七年,只有从网上或者原有的客户那里,能得到一些余家的消息。余齐忽然想到他们,就很奇怪?
曲黎清楚王昊的心情,他比她照顾余齐时间更长,他那时候是全心全意当余齐是妹妹,为了不让他后悔,曲黎同意他们见面,她也买了最早一般能回国的机票。
王昊属于外科医生,中毒这种病情他确实不了解,到了王昊认识人的医院,又是一套全身检查,余青蓝麻木的坐在诊疗室的椅子上,她手指按压着胳膊上的针眼,上面密密麻麻的好几针了。
王昊注意到到了她纤细手臂上的针孔,心里莫名的心疼。
回忆带着磕磕绊绊,余齐上学的时候,身体常常生病出问题,大大小小的伤口都是他看的。
他暗了暗眼眸,没有询问余齐,偏过头等待化验结果。
正如余青蓝说的中毒问题,医生也给出了余齐身体内,确实有过中毒迹象,但是没有器官衰竭的问题。
余青蓝诧异的瞪着医生,这怎么回事?
不科学?
她回原世界之前,医生都下了病危通知,有哪个大聪明,可以把衰竭的器官起死回生的?就一晚上,难不成她换了器官,她不知?
余青蓝撩开衣服,检查自己有没有伤疤,
“你这是做什么?”抬眼王昊正用一种意味不明的眼神打量余齐,
“我之前都要死了,只是好奇我的器官没事。”她小声回应,为她看诊的医生也意识到什么,又看了一遍化验单,神奇。
最后,肯定是没有结果的。
余青蓝耷拉着脑袋出了诊室,王昊主动提出与科室医生聊一下,她没兴趣听,到等待区等人。
王昊一聊,又是半小时,余青蓝百无聊赖的坐在椅子上又开始打瞌睡。
走了一夜半个白天,身体给她的信号,疲乏。
或许是真的很累,余青蓝从来没有过睡而不知身边事的沉睡,除非晕了。
王昊和曲黎两人站在余齐面前,正在用一种说不清滋味的眼神打量。
“先把人带走吧,在这会感冒的。”曲黎指挥王昊,王昊先是拉过曲黎,在她脸上深深的吻了吻,被对方嫌弃的推开后,才准备弯身抱余齐。
曲黎心情很复杂,她没有王昊看护余齐的时间长,那也是不短的时间了,余齐当初的精神状况有多不稳定,也只有她知道,她本不愿意放弃余齐的,偏偏余齐选择为了男人,放弃了自己。
一个心理医生,就要置身事外的看待病人的问题,可她在收到余家结款的时刻,是真的怒了。
那个叫明城的狗东西,她心里骂了他八百遍八百遍,都是因为他,还有宋炎山,把一个活生生的女孩子,折磨成了病人。
既然病人家属都不愿意帮忙,她也没必要过多的参与,那件事以后,她也找了同事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余青蓝是从哪里来,又回了哪里,醒来还是大床房的酒店里。
只不过身边躺着一个人,她没有印象。
是个女人的话,
是不是曲黎?
余青蓝揉了揉眉心,她与余齐的某些记忆没有连接上,在认人上确实有些问题。他们可是在余齐身边待过很多年的。
她蹑手蹑脚的想去上厕所,殊不知,身边人被惊醒了。
余青蓝坐在床边,回头对上一双惺忪媚眼,四目相对下,她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曲黎也是一眼之间,感受到眼前人的不同,那双原有忧郁的眸子里,现在变得清澈无比,她是病好了?
“我去上个厕所。”余青蓝用着余齐的脸说着她自己的语气,更加在曲黎心中生出了别扭。
割裂的特别不同。
余青蓝是不知道的,她认为自己没有任何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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