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炎山没有想到,一个私生子,之前只是与他有摩擦,打打嘴炮的叫嚣,没想到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羞辱他。
他觉得自己的脸在地上摩擦,还是被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
宋炎山目眦欲裂的想要杀了宋聘。
宋聘也懒得再跟他扯什么大道理了,话已说尽,刚踏出室内的门,宋聘似是觉得火候不太够,还是得加固一下,添把柴火,他的声音再次响起。
“哦对了,我好人做到底。省的脑子低能的家伙胡思乱想。你说我绑了明浅浅,让你找不到,你就没想过,以你手眼通天的本事?为什么找不到?”说罢,话是对着坐在椅子上还在盯着视频出神的傅明城说的,他又扫了梁秋月一眼,潇洒离开。
傅明城心里咯噔一下,抬头正好对上宋聘对梁秋月笑的诡异的脸。
他抬头看向梁秋月泪水与汗水,融在皮肤上的惨白脸。
“阿城?怎,怎么了?”她惊恐的再也遮掩不住自己心虚的眼神,她不能自乱阵脚,“你,不能听他的,我们叫人去找人,傅家这么多人,一定能找到妹妹的,对不对?不能任由他要挟。”
傅明城抿了抿唇,黑沉沉的眸色将梁秋月夸张慌乱的面部表情收在眼底,他越是沉默,梁秋月越是心虚不自在。
他以前也不是没有想过,为什么自己找不到自己的亲妹,从他与系统认识以后,系统给他的理由是剧情需要。
现在细想起来,真的是这样吗?
尤其宋聘的眼神。
傅明城转向梁秋月的眼神里,开始出现探究之色。
梁秋月的脸色越来越不正常的白,颤抖的身体拉着傅明城,逐渐冰冷下来的脸色。
祈求带着劝解的话,透过办公室的门,穿过楼道,进了宋聘的耳朵里。
肖文一直跟在宋聘身后,观察男人的神色,他的脸色依旧很白。
刚刚他忽然一阵眩晕头痛,像是很严重,这时候看似好了一点,但不多的样子。
宋聘确实头还是很痛,但也没有刚突发的鸣叫剧痛,令人刻骨铭心的痛,一辈子都不能忘记,简直比改动小说剧情时,身上扭曲的痛感,相差无几。
他还有些奇怪于刚刚的切骨之痛,是哪里出了问题了?
“宋小少爷,你没事吧?我送你去医院?”肖文还是认为该客气客气,毕竟他帮大小姐出气了。
两人步伐不快不慢,出了警局,宋聘才开口,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身体,“余齐在哪里?你是不是知道?”
肖文本来柔和的脸,瞬间僵硬,他到底该不该回答?
......
余青蓝再次扣下手机,秋子给她发来了消息,余青蓝心里是无奈的,那家伙果然也回来了。
没想到他一回来,就愿意给自己出气,她心里莫名的有些悸动。
傅创低垂着憋闷的怒眼,盯着翘着二郎腿,一脸轻松的样子,坐在地牢的折叠椅上垂眸勾唇的女人,越看越觉得窝火。
半小时以前,傅创在余青蓝和优佳的秘密基地里转悠了接近二十分钟,始终没有找到出口,不仅没有找到出口,还找到了优佳专门折磨人的地牢。
他曾经也是舔着刀口过过日子的,可面对堪比古代十大酷刑的刑具房,他一时也有些吃不消了。
余齐到底是什么魔鬼?
“你到底要怎么样!?是要杀了我?”傅创咬牙对着余青蓝低吼,
他那双恨她入骨的眼,让余青蓝心里酸酸的,她默默的看着他,想起她来南城,傅创好歹也帮过她,他们之前还能在一张桌子上还能有说有笑的吃饭,现在却是敌对的各自一张椅子,实属好笑。
“我不怎么样,我说了,我只问你几个问题,就放你走。”余青蓝淡漠的扫着他,没有任何起伏的语气,倒是显得平静,
“放了我?”傅创是不相信的,放了他他们还能好活!“我看你们是想通过我作为要挟的把柄。”
余青蓝无语至极,甚至觉得好笑,“不愧是你,傅明城是不是跟你在一起久了,疑神疑鬼都能腌入味了?”
傅创动了动别在身后的手腕,没有回答。
余青蓝内心叹息,又想暗骂作者写下的人物脑子都有问题,一想到她所处世界里的精品全部都是出自宋聘之手,余青蓝忽然觉得人设崩塌,倒是情有可原了。
他们的亲爹脑回路都不正常,他们的基因肯定是劣质的。
远方,坐车去见秋子的宋聘,连打了两个喷嚏。
有人又在骂他。
“我说,我是有问题问你。”她懒得再废话,打了个响指,优佳穿着可爱,精心打扮好抱着一本蓝皮笔记本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傅创抬眸瞅了一眼优佳,再看向她的脸,再次默默的垂下了眸子。
优佳注意到他的表情,把笔记本扔给余青蓝,对着傅创吼着,“我都说我不喜欢你,你少拿那种恶心人的眼神看我!!!”
她怒红着脸愤怒的跑了出去。
傅创被吼的一愣一愣的,余青蓝也看着优佳的背影,无奈中带着无奈。
“她有病吧?”傅创质问余青蓝,却遭到一记恶狠狠的眼刀。
余青蓝恶心这种以貌取人的家伙,直接开门见山,“这本,你是在你家客房找到的?你看了?”
傅明城盯着她手里的蓝皮笔记本,起伏的胸膛更加剧烈,明显是里面有什么刺激的信息,让他控制不住的要发火。
余青蓝注视他的表情变化,又红又黑的脸色,她翻了一眼笔记本,她看的时间不长,有的地方没有看完,并不知道傅创看到了什么,会让他对自己对余齐,开始报以杀心。
“你看到了什么?刺激到你想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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