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马率先冲入洞口,左臂力场全开,右臂的振荡刃闪烁着高频能量光芒。卡尔、大奎(背着老雷)、杰米、“灰影”紧随其后,能量武器对着洞内闪烁混乱光芒的方向猛烈开火!莉娜和冯宝宝被护在中间。
阿虏殿后,咬着牙,用进化右臂那微弱但凝练的秩序微光,撑起一个勉强笼罩身后小范围的防护场,抵挡可能溅射而来的能量残渣或污染物质。
冲进洞口的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和血腥味混合着浓烈的臭氧与金属烧熔气味扑面而来!头灯的光芒刺破黑暗,照亮了洞内的景象——
这是一个比预想中更加宽敞、似乎是天然溶洞与人工开凿结合的巨大洞窟。地面遍布碎石和积水,岩壁和洞顶垂挂着粗大的、锈蚀的管道和线缆。而此刻,洞窟靠近入口的区域,正在上演一场令人毛骨悚然的混战!
四五个形态扭曲、难以名状的“东西”正在疯狂地相互撕咬、攻击!
它们依稀保留着“收割者”侦察或轻型作战单位的基础轮廓——流线型的暗色外壳,多关节的肢体。但此刻,这些外壳上布满了大片大片暗红色的、如同活物般蠕动扩散的锈蚀斑块,许多部位甚至已经锈穿、剥落,露出内部闪烁着紊乱火花的复杂机械结构。更诡异的是,一些单位的肢体末端或躯干上,生长出了类似菌毯触须或暗灰色肉瘤般的、不断滴落粘液的增生组织!这些增生组织显然带有“静默”污染特征,与它们本身的“收割者”能量回路发生着激烈的冲突,导致它们动作僵硬、抽搐,行为完全失控。
它们似乎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幽蓝的复眼(如果还能称之为眼睛的话)光芒疯狂闪烁、明灭不定,发出的嘶吼充满了纯粹的狂乱与绝望。伽马的声波干扰,显然加剧了它们体内“锈蚀”、“收割者程序”、“静默污染”这三股力量的冲突,让它们将彼此当成了发泄痛苦的对象,用锈蚀的利爪、残缺的能量刃、甚至直接用增生肉瘤去撞击、撕扯身边的同类!
场面血腥而混乱。暗色的机油、闪烁着微光的冷却液、以及暗红、幽蓝、灰白混杂的能量浆液喷洒得到处都是。空气中充斥着令人作呕的气味和刺耳的能量噪音。
“不要纠缠!避开它们!向洞窟深处推进!”卡尔队长大吼,率领众人沿着洞窟边缘,避开战团中心,快速向深处移动。能量光束精准地点射着偶尔扑向他们的、落单的或尚未完全陷入内斗的畸变单位,将其击退或暂时瘫痪。
阿虏一边跟随移动,一边警惕地观察着这些畸变体。进化右臂传来的“排斥”与“净化”冲动依然强烈,但同时也多了一丝……“解析”的倾向?仿佛手臂正在本能地分析这些畸变体身上混杂的能量成分和污染结构,并试图寻找最有效的“中和”或“瓦解”方式。
冯宝宝被莉娜拉着,在混乱中穿行,小脸紧绷,她的感知被迫接收着海量的、充满痛苦与疯狂的“味道”信息,让她几乎要呕吐出来。“它们……好‘痛’……‘锈’在吃它们的‘身体’,‘静默’在吃它们的‘脑子’……‘收割者’的‘命令’在让它们‘战斗’……全乱了……全坏了……”
这印证了伽马的判断——这些单位同时遭受了“锈蚀”的物理侵蚀、“静默”的精神污染,而其内部的“收割者”协议仍在试图强制执行,导致它们陷入彻底的混乱与自毁。
就在队伍即将穿过这片混战区,抵达洞窟更深处相对平静的区域时,异变再生!
洞窟深处,那个混战最激烈的中心,一只体型格外庞大、几乎完全被暗红色锈蚀和灰白色肉瘤覆盖、只剩下半个幽蓝复眼还在闪烁的畸变体,似乎被众人的动静和能量波动所吸引,它猛地挣脱了身边两个同样扭曲的“同伴”的撕咬,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混合了金属咆哮与生物哀嚎的怒吼,拖着半边几乎瘫痪的躯体,如同失控的战车,朝着队伍侧后方——也就是阿虏、莉娜和冯宝宝所在的位置——猛冲过来!
它的速度竟然出奇的快!虽然动作扭曲僵硬,但那股混合了纯粹物理动能、锈蚀污染和混乱能量的冲击力,足以将人撞得粉碎!
“小心!”卡尔队长和伽马的警告同时响起!
但距离太近,那畸变体冲势太猛!走在队伍后方的阿虏首当其冲!
电光石火间,阿虏根本来不及思考。求生的本能和守护身后同伴的意志,驱动着他那刚刚恢复一丝力量的进化右臂,做出了反应!
他没有选择硬抗,也没有试图躲避(身后就是莉娜和冯宝宝)。而是将手臂中那点微弱但极度凝练的、融合了三种秩序特质并刚刚“解析”了部分畸变体能量结构的“调和”能量,以一种极其精妙、近乎直觉的方式,引导、凝聚于指尖!
然后,对着那猛冲而来的畸变体胸口中央——那里是“收割者”单位典型的能量核心与控制系统交汇处,此刻却被锈蚀和肉瘤层层覆盖——轻轻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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