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兵颤巍巍站起来,举起右手敬礼:“司令员,俺们老哥几个,当年跟着您打军阀,现在跟着您打鬼子,这辈子值了!”
李星辰走下土台,来到老兵面前,亲手将一枚“热河保卫战英模”勋章戴在他胸前。勋章是系统用黄金打造的,背面刻着“人民英雄”四个小字。“老英雄,这勋章属于您,也属于所有为这片土地流血牺牲的弟兄们。”
老英雄抚摸着勋章,浑浊的眼泪砸在勋章上:“司令员,俺们不怕死,就怕死了没人记得……”
“不会忘。”李星辰声音低沉,“明天,各团要在烈士墓前举行公祭。他们的名字,会刻在纪念碑上,刻在每一个热河人的心里。”
篝火旁,王慧楠悄悄拉了拉李星辰的衣袖。“司令员,干部学校的录取通知书下来了,下个月开学。”她脸颊微红,从怀里掏出个布包,里面是叠得方方正正的课本,“俺……俺想请您题个字。”
李星辰接过课本,扉页上印着“热河根据地干部学校”几个大字。他提笔蘸墨,写下“为人民服务”五个遒劲有力的大字。“好好学习,将来建设新中国,少不了你们这些有文化的。”
王慧楠捧着课本,指尖摩挲着墨迹,忽然说:“司令员,等学校建好了,您能常去看看吗?”
“一定。”李星辰看着她冻得通红的手,从兜里摸出个护手霜盒子,打开来给她抹着,“天冷,别冻着。”
不远处,李杏正和几个民兵比试掰手腕,输了的要给大家唱山歌。她看见李星辰,故意输掉比赛,拍着桌子喊:“俺给司令员唱段《打鬼子》!”粗犷的歌声混着篝火的噼啪声,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乌兰端着碗马奶酒走过来,递给李星辰:“司令员,尝尝俺阿妈酿的,比上次那瓶还醇。”她挨着李星辰坐下,皮袍的毛领蹭过他的手臂,“等忙完这阵,俺带您去草原看看,那儿的星星比这儿亮。”
李星辰喝了一口,奶香混着酒味在嘴里散开。“好啊,等打跑了鬼子,我陪你去。”
慕容雪不知何时也坐了过来,手里拿着本琴谱。“司令员,这是俺新谱的曲子,叫《山河重整》。”她轻轻哼唱,琴声悠扬,与李杏的山歌、众人的笑声交织在一起,在山谷间久久回荡。
夜渐深,篝火慢慢熄灭。李星辰站在山头,望着被火光映红的村庄。
“司令员,该休息了。”王慧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抱着件旧军大衣,“夜里冷,别着凉。”
李星辰接过军大衣披上,闻到上面淡淡的肥皂味,是王慧楠常用的那种。他转头看她,月光下她的侧脸柔美,眼里有未散的笑意。
“王慧楠同志,”他忽然说,“等干部学校开学,你当教导主任,负责培训医护人员。”
王慧楠猛地抬头,眼睛亮得像星星:“真的?俺……俺能行吗?”
“能行。”李星辰点头,“你心细,有耐心,最适合带学生。”
她激动得说不出话,只是用力点头,军大衣的衣角被她攥得发皱。
此时,奉天冈村宁次的官邸。
他坐在棋盘前,黑子被白子围得水泄不通。他落下一子,却是个“愚形”,引得对面的围棋老师连连摇头。“阁下,心不静,棋难成。”
冈村苦笑,将棋子拂乱。“老师教训的是。李星辰的部队像野草,烧不尽,除不完。”
他展开桌上的报告,那是东京大本营的嘉奖令,字里行间却透着不满,“‘长期化、复杂化’,说得好听,不就是打不赢吗?”
围棋老师叹了口气,指着窗外的枯荷:“阁下,有时候,退一步才能看清全局。就像这残局,看似败了,实则留了后手。”
冈村望着窗外的夜色,忽然说:“老师,您教我下棋吧。我想学会,什么叫‘大局观’。”
而在热河的山村里,李星辰正和女干部们商量大礼堂的选址。
王慧楠建议选在村中心,方便百姓集会;李杏说要靠近水源,施工方便;乌兰坚持要留片空地种花草,让礼堂更漂亮;慕容雪则提醒要注意防空,最好建在背山面水的隐蔽处。
“都听你们的。”李星辰笑着拍板,“就按王主任说的,村中心那块地,再让慕容雪同志找人设计个防空地下室。”
王慧楠脸颊微红,低头记录。李杏拍着胸脯:“司令员放心,俺带民兵队去挖地基,保证又快又好!”
乌兰从包里掏出张草图:“俺画了个设计图,您看看行不?”慕容雪则拿出个罗盘,在场地中央比划着:“这里阳气重,适合建礼堂。”
李星辰看着她们,忽然觉得,这支队伍之所以能打胜仗,不是因为他有多少坦克战机,而是因为这些愿意为他出生入死、与他分享喜悦与忧愁的战友。
“同志们,”他站起身,声音在夜风中传得很远,“胜利是暂时的,斗争是长期的。我们要准备迎接更大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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