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接过碧水灵晶，小心收好。
水晶也不含糊，直接把那五十斤灵泉水装进自己的储物袋里。
“走吧。”他说，“找个地方坐坐，你教我那套配比技巧。”
两人离开广场，找了家茶楼，要了个包间。
水晶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然后看着苏然。
“说吧。”
苏然想了想，从背包里拿出炭笔和纸。
“灵泉水配比，要看药材的属性。”他边说边画，“我把药材分成三类。”
“第一类，水属性药材。”他在纸上写，“比如碧水灵草、水莲。这类药材本身含水，对灵泉水的需求不高。配比是——药材一份，灵泉水一份。”
水晶点头：“这个我知道。”
“第二类，中性药材。”苏然继续写，“比如普通草药、灵芝。这类药材本身没有属性，全靠灵泉水激发药性。配比是——药材两份，灵泉水一份。”
水晶的眼睛亮了一下。
“第三类，火属性药材。”苏然写了最后一类，“比如火焰花、火鳞草。这类药材性热，灵泉水性寒，两者相遇会中和。配比要特别注意——药材三份，灵泉水一份。”
他抬起头，看着水晶。
“这是基础配比。具体还要看药材的品质、灵泉水的纯度、炼丹的火候。但照着这个比例试，成功率能提高三成以上。”
水晶盯着那张纸，看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苏然的眼神彻底变了。
“年轻人，你这些方法，是从哪儿学来的？”
苏然想了想，憋出四个字：“瞎琢磨的。”
水晶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
“瞎琢磨！好一个瞎琢磨！”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老夫炼丹五十年，自认对灵泉水的理解不浅。今天听你这番话，才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
他站起身，朝苏然抱拳行礼。
“受教了。”
苏然赶紧站起来回礼：“前辈言重了。”
水晶摆摆手，从袖子里掏出个小布袋，放在桌上。
“这是老夫的一点心意。收着。”
苏然打开一看——五十块上品灵石，整整齐齐码着。
“前辈，这……”
“别说话。”水晶打断他，“你那套配比技巧，值这个价。”
他把那张纸小心折好，收进怀里。
“年轻人，后会有期。”
说完，他推门出去了。
苏然坐在那儿，看着那袋灵石，半天没回过神。
走出茶楼，天已经快黑了。
苏然找了个角落，打开系统面板。
“叮！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务‘灵晶争夺战’。”
“奖励发放中……”
“获得：灵泉能量增强丸×1。”
“道具说明：可将一颗灵泉能量增强丸融入灵泉水中，临时提升能量浓度三成，持续一个时辰。消耗品。”
苏然看着那颗淡蓝色的药丸，愣了几秒。
又是药丸。
加上黑石城那颗矿石融合丸，迷雾城那颗迷阵修复丸，他已经有三颗了。
“系统，你是要让我开药铺吗？”
没有回应。
苏然叹了口气，把药丸小心收好。
第二天一早，苏然去研究院告别。
水玄听说他换到了碧水灵晶，惊讶得半天说不出话。
“水晶那老家伙，可是出了名的抠门。”他喃喃道，“你能从他手里换到东西，还让他倒贴灵石？”
苏然挠了挠头：“运气好。”
水玄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你这运气，也忒好了点。”
他从抽屉里拿出个东西，递给苏然。
是个玉瓶，比上次那个还大一点。
“这是灵泉水精华。”水玄说，“比普通灵泉水浓度高十倍。你拿去用。”
苏然愣了愣：“院长，上次不是给过了吗？”
“那是给你的。”水玄瞪眼，“这个是给水晶的。你把他那套配比技巧教给我，我炼出来的丹药品质能再提两成。这两成，值这一瓶。”
苏然接过玉瓶，心里五味杂陈。
“多谢院长。”
水玄摆摆手，站起身。
“走吧，我送你。”
两人并肩走出研究院。
街上已经热闹起来，行人穿梭，店铺开门，叫卖声此起彼伏。
走到城门口，水玄停下脚步。
“年轻人，有句话想跟你说。”
苏然看着他。
“你这一路走来，帮了不少人。”水玄说，“黑石城、迷雾城、碧水城，都欠你人情。但人情这东西，有时候也是负担。”
他顿了顿。
“以后遇到难处，别硬撑。该求人的时候，就求人。那些你帮过的人，不会袖手旁观的。”
苏然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
“我记住了。”
水玄拍拍他的肩膀。
“去吧。路上小心。”
苏然抱拳行礼。
“院长保重。”
他转身，大步走进晨光里。
走出很远，他回头看了一眼。
水玄还站在城门口，朝他挥手。
苏然也挥了挥手，然后转身，加快脚步。
下一站，雷霆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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