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被灰尘盖住大半，边缘还有数道不规则的断口。
看起来和旧街上那些无人问津的破损物件没有多少区别。
可就在苏羽目光落上去的瞬间，体内的《不灭经》再次轻轻一动。
很轻。
像是沉在血肉深处的一根弦，被人隔空拨了一下。
苏羽眼神微凝。
《不灭经》自从被他修成第一层后，一直十分安静。
它会在肉身受伤时自行运转，也会在突破时护住经脉与血肉。
可像现在这样，对一件外物主动产生反应，还是第一次。
苏羽没有立刻去拿那块残片。
他站在摊位前，目光先从其他旧物上扫过。
这种地方，越是表现得在意，摊主开出的价格便越高。
他虽然不缺灵石，却也没有白白送人灵石的习惯。
摊主原本懒洋洋地靠在一张旧木椅上。
见苏羽停下，才勉强抬了抬眼皮。
“公子，看上什么了？”
苏羽没有马上回答。
他伸手拿起旁边一枚残缺阵盘，随意翻看片刻。
阵盘内部的纹路已经断裂大半，剩下的一小部分也被某种力量侵蚀，根本没有修复价值。
苏羽将阵盘放回原处。
可就在这时，体内《不灭经》又轻轻动了一下。
这一次，比先前更加清晰。
那股牵引，正是来自摊位角落里的暗沉残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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