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说完后又想了想，补充道，“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交叉考。”
“什么意思？”
宋子琛看向许念，有点没能理解她说的交叉靠是什么意思。
“咱们最近不是才考完试吗？然后教练们底已经摸完了，学生又陷入了下次的淘汰考试，所以说情绪上都会有紧张感。
根据我对咱们主教练的了解，他们有一点喜欢虐咱们。”
说完，许念觉得自己这个话说得没毛病。
宋子琛闻言也停顿片刻，毕竟他也觉得许念说得很对。
一进集训营的高压学习环境，无时无刻不在打击他们，换到其他人来看真的有点变态。
而且在全班关系最好的时候突然分班，就好像玩得很好的兄弟突然背后插了你一刀。
原本关系好的现在关系逐渐变远，换一个方向理解，就好像教练们看不得他们好一样。
而且淘汰制度一出，更是给现在排名靠后的那群学生压力。
在他们看来，主教练以虐他们为乐趣，听起来很变态，但又是事实。
“主教练是S魂？”
听到宋子琛的话，许念蹭的一下回头，这你都知道？
宋子琛对上许念惊讶的目光，“港城那边其实挺流行。”
许念闻言嘶了一声，果然还是大城市玩得花。
分班后的上课进度有很大的变化，基本上都在拉进度条，一天下来就连A班的人也有点受不了这个强度。
“教练太上强度了。”
陈楚琳憋屈的趴在桌上，就连眼神都有点黯淡无光。
全是被高压强度逼的，一周下来陈楚琳都觉得自己瘦了好多。
就连裴安和殷年雪都有点受不了这个强度，每天脑袋里面都在灌输新的知识，还没有整理完下一批又来了。
原来以前没有分班的时候，教练们都收着手了。
现在分班后，对A班的学习强度那是拉满了，让很多人都痛不欲生。
“话说淘汰考试多久开始啊？”
等了一周陈楚琳都没听到教练说考试，下意识以为又要来突然袭击。
班上其他学生亦是如此，担心教练们突然抽风，让他们一点准备都没有又来场惊心动魄的考试。
“我觉得这周应该不考。”
许念的声音在前面响起，陈楚琳好奇凑了过去，“真的假的？”
陈楚琳不是不想信许念，纯粹是她们的思维跟不上教练犯病的速度，教练的心思实在是太难猜了。
“要相信教练不会一直那么贱。”
现在集训营所有学生对教练都是又爱又恨，许念想着宿舍的室友因为分班一出，后面末尾淘汰制一来，头发都是大把大把的掉。
就连陈凤也不例外。
吓得许念赶忙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顶，发现发量还是很茂密后松了一口气。
听到许念的话，其余三人纷纷投来怀疑的目光。
毕竟在他们看来，教练就是一直那么贱，几次骚操作下来改变不了教练对他们心狠的事实。
“念念，我觉得你对教练的滤镜还是太大了。”
陈楚琳由衷道出。
许念觉得自己还好，毕竟教练再怎么样最终目的都是为了他们好，虽然这个过程有点艰辛，但结果没变就行。
对于多久考试，大家还在猜测，郭汝韬拿着试卷走了过来。
郭汝韬注意到班上紧张的氛围，将试卷放在桌上，“不要紧张，考试在下周，这是小测。”
话落，肉眼可见班上学生的紧张感消散，只要不是突然袭击就好。
许念朝着陈楚琳挑眉，陈楚琳默默竖起大拇指。
“许神，不愧是你！”
有了确定时间，大家自然都有了准备。
市一中那边也早早开学，林祁佑在开学前就回了和安市，只不过谢沉舟一直待在京都，忙航祁的工作。
因为最近联盟正在测试阶段，作为主程序负责人的姜迎春被迫回和安市，毕竟她还是一个高中生。
只不过从线下办公变成了线上办公，专门租了个房子配了一台电脑确保安全性，毕竟联盟不能出任何差错。
许念也只是从谢沉舟简短几句话了解到了航祁的情况。
考试如期到来。
只不过这一次时间全部确定，这样一来就苦了许念。
这科提前交卷后又去到另一门考场继续答题。
下午的时间做完一个实验又做另一个。
很显然课上时间完全不够用，因为许念没考完，教练们自然跟着被迫加班。
因为情况特殊，所以许念一整天的时间，除了第一门考试跟同学一起后，其他的基本上都是一个人被一个教练盯着。
全天都没时间见到其他人，毕竟这也是为了公平性。
好在上午全是理论，中午的时间许念原本可以跟好友一起吃饭，但奈何还有一张试卷剩了一点，所以只能看着他们离自己而去。
“快点做。”
郭汝韬视线落在许念身上，她今天就是独属于许念的监考老师。
“噢。”
许念低头做题，一对一考试最爽的点就是，考累了还能在教室里面走走。
郭汝韬看着许念做题的模样，出声问道，“觉得这次考试怎么样？”
许念眨了眨眼，她不是还在考试吗，怎么还聊起天了。
许念低头看了一眼试卷，“难度我觉得还行吧，题目挺新颖的。”
这次的考试跟上一次的不同，难度来说这一次的稍微简单一些，但也没有简单到哪去。
出题也是国际奥林匹克竞赛的水平。
郭汝韬微微点头，随后转变话题道，“那你周氏猜测是怎么证明出来的？”
作为张教授的学生，她自然知道一些特殊消息，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郭汝韬完全没想到这是一个高中生能完成的事情。
而且周氏猜测也投了菲尔兹奖，根据周氏猜测的地位，这个肯定会入围。
郭汝韬复杂的看着许念，按照奖项来看的话，许念才是她的老师。
许念并不意外，毕竟有着张教授的身份，再者周氏猜测也投稿，全世界数学家都知道证明出周氏猜测的是华国名叫许念的人。
“碰巧。”
听着许念的话，郭汝韬难得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如果真是碰巧，那全天下的数学家都可以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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