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第一天,我收到了匿名警告信:“别碰07号解剖台。”
我没在意,直到听见夜半解剖台传来微弱呼救:“救…我…”
更诡异的是,监控显示整夜只有我在解剖室。
翻阅尘封档案,发现三十年前一名实习生在07号台离奇失踪。
而档案照片上的人,竟与我长得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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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捏着那封信,薄薄的一张A4打印纸,边缘有些毛糙,像是从某个笔记本上匆匆撕下来的。没有信封,没有署名,只有一行用黑色墨水笔写下的字,笔画很重,几乎要戳破纸背:
“别碰07号解剖台。”
她站在医学院解剖教研室略显昏暗的走廊里,下午四点的阳光被厚重的窗帘切割成吝啬的条状,空气里弥漫着熟悉的、浓得化不开的福尔马林气味,混合着尘埃和旧纸张的味道。刚结束第一天实习的兴奋和疲惫还残留在四肢百骸,这封不知何时、被何人塞进她更衣柜门缝里的警告,像一盆掺着冰碴的水,猝不及防地浇了下来。
心脏在胸腔里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她环顾四周,走廊空无一人,只有远处不知哪个水龙头没拧紧,传来规律而清晰的滴水声,“嗒…嗒…嗒…”,敲在过分安静的空气里,让人没来由地心头发紧。
07号解剖台?
她下意识地回忆今天下午参观解剖实验室时的情景。那间位于地下一层的实验室很大,惨白的日光灯管照着一排排泛着金属冷光的解剖台。编号从01到20。07号…好像是在靠里一些的位置,当时上面盖着深绿色的防尘布,布下面隐约有个隆起的人形轮廓。带教的王教授并没有特意讲解哪一张台子,只是例行公事地强调操作规程和无菌原则。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得近乎刻板。
恶作剧?
这个念头冒出来,让她稍微松了口气。可能是某个先来的实习生,或者无聊的师兄师姐,想吓唬一下新人。医学院里总有些流传的怪谈,关于大体老师(遗体捐赠者)半夜会坐起来之类的,大多是为了调剂枯燥的学习生活。她林晚上半年刚满二十二岁,唯物主义者,医学生,相信科学和实证。一封信,还吓不倒她。
她把信纸随意对折,塞进白大褂的口袋,布料摩擦发出窸窣的轻响。指尖触到信纸粗糙的边缘时,似乎掠过一丝极细微的凉意,但很快被口袋里的体温驱散。大概是心理作用。
回到位于六楼的实习生临时宿舍,四人一间,条件简陋。其他三个室友还没回来。林晚把信拿出来又看了一眼,那七个字在台灯下显得有些狰狞。她摇摇头,拉开抽屉,把信纸压在一本厚厚的《格氏解剖学》下面。眼不见为净。
接下来的两天,实习按部就班。跟着上级医生查房,写病程记录,观摩手术,去实验室看切片。一切风平浪静。07号解剖台的事情,几乎被她忘在了脑后。偶尔路过地下一层那扇厚重的金属门时,心头会微微一动,但也仅此而已。
直到第三天夜里。
那天林晚被安排值第一个夜班。说是夜班,其实主要是待在值班室,处理一些临时状况,学习应对夜间急诊。带她的住院医李师兄人不错,十一点左右就让她先去休息,有事再叫她。
值班室就在住院部二楼,狭小,一张床,一张桌子,一部电话。窗外的夜色浓稠如墨,只有远处市区零星的光晕。医院特有的那种混杂着消毒水、药品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说不清来源的沉闷气味,在寂静的夜里变得更加清晰。
林晚睡不着。白天经历的第一次紧急抢救场景还在脑子里反复回放,肾上腺素退去后的虚乏感泛上来,却无法带来睡意。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脑子里乱糟糟的。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只有几分钟。
声音就是在这时传来的。
起初非常微弱,隔着许多墙壁和楼层,模糊得像是幻觉,或者只是管道里气流摩擦的呜咽。林晚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不是错觉。
那声音又出现了。这次清晰了一些,似乎…是从楼下传来的?很飘忽,断断续续,像一根即将崩断的丝线。
“救…我…”
林晚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心脏骤停了一拍,随即开始狂跳,撞得耳膜嗡嗡作响。深夜的医院,求救声?
她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几步冲到门边,拉开一条缝。走廊的声控灯应声而亮,惨白的光铺满空无一人的走道,两头都沉入寂静的黑暗里。那声音消失了。
是病人?还是哪个病房的陪护家属?声音的方向…好像不是楼上病房区,反而像是…更下面?
她犹豫着,看了一眼值班室墙上的内部电话。打给李师兄?万一只是听错了,或者是谁梦呓?会不会显得自己太大惊小怪?
“救…命…”
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清晰了一点,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虚弱和…痛苦。这次林晚听得分明,那声音的来源,似乎垂直向下。是楼下。一楼?不,好像还要再往下…地下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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