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让换好外套拎着包,指尖叩了叩供桌的木沿,轻声唤:“阿璃,走了。”
牌位里静了几秒,才飘出一缕淡黑的烟,落地凝出白璃的身影。少年脸颊还带着未散的淡粉,垂着眸蔫蔫地跟在江让身后,指尖轻轻勾着他的衣摆,活脱脱一副小媳妇儿模样。
江让回头瞧他这副模样,忍笑伸手握住他微凉的手,指尖相扣将人牵紧:“别耷拉着脑袋,去办完事,回来给你买蛋糕。”
白璃闻言,眼尾轻轻弯了弯,乖乖被他牵着往门外走。
打车到了刘雯发来的地址,是栋老城区的居民楼,夜色里墙皮泛着斑驳的白,晚风卷着秋凉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远远便瞧见单元门口的台阶上蹲着两道瑟缩的身影,刘雯和李丽裹着厚外套,下巴抵着膝盖,见江让和白璃走来,连忙站起身。李丽的脸在路灯下白得像纸,手指死死揪着衣角,眼底满是惶恐。
“怎么出来等了?风这么大。”江让牵着白璃走近,目光扫过两人冻得发红的鼻尖,语气平淡。
刘雯干笑一声,伸手揽住浑身发颤的李丽,低声道:“我们也刚到没多久,小丽不敢回自己家,今天一直住我那,怕你们来了找不着人,就先在这等了。”
她说着,瞥了眼李丽,眼底满是心疼,这几日李丽被那东西缠得吃不下睡不好,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江让点了点头,没再多问,只抬了抬下巴示意李丽开门。防盗门被拧开的瞬间,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比屋外的晚风更刺骨,白璃下意识往江让身边靠了靠,眉头微蹙,鼻尖轻动——这屋里的阴气虽淡,却黏腻得很,像甩不掉的蛛网,缠得人浑身不舒服。
进了屋,客厅格外空旷,家具摆得寥寥无几,只有一张旧沙发和一张矮桌,连盏主灯都没开,只玄关的小灯亮着,昏黄的光映得屋子愈发冷清。江让的目光扫过四周,随口问:“你父母不在家?”
李丽搓了搓胳膊,牙齿微微打颤,不知是冷的还是怕的,声音细若蚊蚋:“我爸妈离异了,我跟我爸过,他前几天去外地出差了,家里就我一个人。”也正因如此,那东西才敢这般肆无忌惮,在空无一人的房子里肆意窥探,甚至动手害了她的猫。
江让闻言不再多言,示意李丽带路去她的房间。三人跟在李丽身后穿过走廊,刚走到卧室门口,李丽的脚步便顿住了,手指搭在门把手上迟迟不敢拧开,肩膀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声音带着哭腔:“就是这里……我一靠近,就觉得有人在盯着我。”
白璃上前一步,清冷的声音带着几分安定:“别怕,有我们在。”
李丽咬了咬牙,猛地拧开房门,率先走了进去。江让牵着白璃跟在后面,刘雯犹豫了一下,也硬着头皮跟了进来,反手重重关上了房门。
门合上门框的瞬间,李丽浑身又是一颤,死死攥着刘雯的手缩到了角落。
江让也终于明白李丽口中“被窥视的感觉”究竟是何滋味——才一进房间,便觉有一道冰冷的视线死死黏在身上,从头顶到脚尖,无一处遗漏,像有双眼睛藏在暗处,贪婪又阴鸷地盯着屋里的每一个人,那感觉让人浑身汗毛倒竖,后颈发凉。
房间里拉着窗帘,密不透风,只开着一盏床头小灯,光线昏暗。江让的目光快速扫过房间,最终落在了墙角的地面上——那台被李丽扔在地上的手机,正静静躺在那里,屏幕摔得蛛网状,裂痕里还沾着些许干涸的猫毛,看着触目惊心。
他弯腰,伸手将手机捡了起来。指尖刚碰到手机外壳,原本死寂的机身突然疯狂震动起来,嗡嗡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碎掉的屏幕拼命闪烁,一条条消息疯狂弹出,字里行间的戾气几乎要透过屏幕溢出来:“这男的是谁?!”
“贱人,你敢背着我见别的男人?!”
“你对得起我吗?去死!你们都去死!”
李丽吓得捂紧了耳朵,连连后退,整个人缩在刘雯怀里,眼泪瞬间掉了下来:“是他!他又来了!”
江让眼神一沉,反手包里掏出一张黄符,将符纸裹在了手机上。符纸刚碰到手机,疯狂的震动瞬间停止,屏幕彻底黑了下去,那些阴狠的消息也终于消了声。
可屋里的那道窥视感,却并未消失,反而愈发浓烈,像是被激怒了一般,死死锁在众人身上,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白璃漆黑的眼眸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冷声喝道:“藏头露尾的东西,滚出来!”
他的话音刚落,桌上的电脑突然“嗡”的一声,自行亮起了屏幕。屏幕的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格外刺眼,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望了过去,只见屏幕上的画面快速闪烁,最终定格在一张男人的脸上。
只是此刻屏幕里的男人脸色白得像纸,眼眶却红得诡异,眼睛里没有半分神采,只有浓得化不开的阴鸷与疯狂,嘴角勾着一抹扭曲的笑,死死盯着屏幕外的众人,声音透过电脑音响传出来,沙哑又阴冷:“没有用的,只要有网络的地方,我就能出现,你们摆脱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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