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之后,阳光明媚,微风拂面。朱文正风尘仆仆地赶到了宁边大都护府门口,远远便瞧见一个身影正满脸笑意地站在那里等待着他。走近一看,原来是朱棡。
尚未等朱文正开口说话,朱棡便迫不及待地上前一步,紧紧握住马笼头,喜笑颜开地嚷道:“哎哟喂呀!我的亲大哥哟,您总算是盼星星盼月亮般把您给盼来了哇!您若是再稍稍迟那么个三两日过来,只怕老四那个瘪犊子玩意儿就脚底抹油——溜之大吉喽!”
紧跟在朱文正身后不远处的朱守诚见状,赶忙向朱棡施礼问候:“三爷。”
朱棡嘴角一扬,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亲切地点了点头回应道:“嘿!爷们儿~来啦。都是自家人了,别这么客气嘛!叫三叔。”
朱守诚心领神会,旋即喊道:“三叔好!”。
朱棡听后十分满意,笑得合不拢嘴,连连颔首应道:“嗯嗯嗯!这样多好啊,好侄子。”
朱文正翻身下马,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疑惑不解地追问道:“老三呐,你刚说那话是啥意思?老四好端端的,怎会突然想要逃跑呢?”
朱棡一边领着两人往都护府里走,一边痛心疾首地喋喋不休道:“大哥啊,你是真不知道啊!老四那个挨千刀的小王八羔子,我真是连提都懒得再提他!想当初咱们攻打朝鲜之时,可是白纸黑字明明白白讲好了的呀——人人有赏、个个有份儿!谁曾想那没良心的瘪犊子玩意儿,竟敢背地里耍起阴招来算计咱们!就在前些日子,我像往常一样核对账目时,突然发现那些数字根本无法对上号。于是乎,我便找老四那狗日的问究竟是咋回事儿。结果倒好,那小王八羔子居然死鸭子嘴硬,死活不肯承认自己犯了错不说,甚至还妄图使出卑劣手段来贿赂我这个当哥哥的,企图拉着我一同造假账去欺骗于您呐!亏得他能想得出来这么不要脸的主意!难道他当真以为我会是那种见钱眼开、毫无底线之人不成?大哥您有所不知,那小王八羔子眼见软磨硬泡对我均不起作用后,恼羞成怒之下竟想对我动手!您也知道,那狗日的壮的跟他妈熊一样,要不是我躲的快,恐怕此刻早已被打得鼻青脸肿、惨不忍睹咯……
听着朱棡喋喋不休地念叨着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朱文正心中已然了然于胸,但他并未表现出丝毫不满或愤怒之情。因为对于朝鲜这个国家到底有几斤几两,他心知肚明得很。更何况,他真正关注的并非战争中的战利品,而是朝鲜这块土地本身。因此,他并不在意这些小事儿,所以不去揭穿其中隐藏的真相。
就这样,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进入了都护府的大堂。进入大堂之后,只见朱棣如同一只待宰羔羊般被紧紧束缚在一根巨大的柱子之上,不仅四肢被绳索捆绑得严严实实,甚至连嘴巴也被某种物品死死堵住,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响。
当朱棣瞥见朱文正走进来时,顿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拼命挣扎着想引起对方的注意,并不断通过喉咙发出低沉而急切的呜呜声,似乎在向朱文正求救。
呜呜呜……呜呜呜…… 那声音仿佛带着哭腔,让人不禁心生怜悯。
然而,面对眼前这一幕,朱文正却只是微微一笑,然后转头朝着身旁的朱棡调侃道:哎呀呀~老三呐,你怎么如此狠心,竟然把咱们老四像个粽子似的捆在这里!这样实在有些不妥吧?
话音未落,朱文正便迈步向前走去,看样子似乎想要亲自解开朱棣身上的绳索并取下堵在其口中之物。可是,就在他刚刚靠近到一定距离时,突然间,一股浓烈且异常刺鼻的气味猛地钻入了他的鼻腔之中,令他不由得皱起眉头,险些就要呕吐出来。
朱文正脸色大变,手忙脚乱地连退数步,一边用手紧紧捂住鼻子,一边满脸惊恐地朝着朱棡大声喝问:“我勒个去!老三,这他妈到底是什么味道啊?比他妈烂咸鱼还要恶心一百倍!”
朱棡却不以为意,反而嬉皮笑脸地回应说:“嘿嘿嘿,大哥,您怎么连这个都认不出来啦?这不就是咱们脚上穿的袜子嘛!”
朱文正听了这话,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但更多的还是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他无可奈何地长长叹息一声,接着转头对站在一旁的朱守诚吩咐道:“守诚啊,快过去把你那四叔嘴巴上叼着的袜子给拿下来吧。”
朱守诚不敢怠慢,立刻应了一声,快步走到朱棣面前。只见他小心翼翼地捏住鼻子,生怕被那股恶臭熏到,然后迅速伸手抓住朱棣嘴边的袜子,用力一扯,将其从朱棣口中拽了出来。
然而,就在袜子离开朱棣嘴唇的一刹那,只听得“哇——”的一声惨叫响起,紧接着一股浓烈刺鼻的呕吐物气味扑面而来。朱棣因为无法忍受嘴里残留的异味,竟然当场忍不住呕吐起来。
“哕~~哕~~”随着阵阵干呕声传来,朱守诚吓得魂飞魄散,急忙纵身一跃,像只受惊的兔子似的飞速向后倒退出去,好不容易才躲开了朱棣喷出的秽物。
吐了好一会儿之后,朱棣才勉强止住呕吐感,但脸色依旧苍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下来,满脸都是痛苦之色。
朱棣嘴角挂着残留的秽物,然后抬起头来,泪眼朦胧地看着朱文正,声音哽咽着说道:“大哥!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下去了啊!老三那个挨千刀的玩意儿,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啊!他比狗都狗啊!明明那些事情都是我跟他一块儿做的,可是这个没良心的玩意儿如今却翻脸不认人了啊!不但把所有责任全都推卸到我一个人的身上,甚至还反过来污蔑我啊!大哥啊,请您无论如何也不要相信那个畜生说的任何一句话啊!”
朱文正听了朱棣这番哭诉,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或同情。他只是微微皱起眉头,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打断了朱棣的话语,冷冷地回应道:“得了吧,你们两个没一个省油的灯。少在这里给我哭天抢地的装可怜!”
说完后,又朝朱守诚说道:“行了,把你四叔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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