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去，拉开拉链，取出一枚核桃大小的黑色核心。表面布满裂纹，中心一点红光缓慢闪烁，像心跳。
“川音。”他按下通讯器。
“咋啦老大？”耳机里传来带着川味儿的声音，“老子正啃鸡腿呢，要不要给你留一口？”
“关掉公共频道，切私人加密信道。”
“哦豁，严肃了哈。”那边顿了顿，鸡腿的咀嚼声消失，“好了，你说。”
“监控所有异常频段，特别是带有古老协议特征的扫描信号。一旦发现，立即标记来源方向，不要主动回应。”
“晓得咯。不过……出啥事了？”
“有人盯上咱们了。”他说，“不止一股。”
“切，怕啥嘛！”川音哼了声，“来喽嗦噻，老子炸弹管够！”
冯磊扯了下嘴角，没多解释，掐断通讯。
他把核心放回背包，重新拉好拉链，手习惯性地摸了摸枪柄。然后他转身，走到帐篷门口，掀开布帘。
外面火堆还在烧，人影晃动，歌声乱七八糟。川音正跟风鸢抢最后一串烤肉，石山躺在椅子上打嗝，影璃不知什么时候换了个位置，坐得更靠外了些。汐柔蹲在喷泉边，指尖轻点水面，一圈圈涟漪荡开。
他没走出去。
他就站在门口，背对着火光，影子被拉得又长又直，像一杆插在地上的枪。
天上的星星很多，西北方向那片紫云压得更低了，边缘已经开始扭曲，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头慢慢成型。
他盯着星空，没眨眼。
帐篷内的金属桌还在震动，是刚才那一掌拍得太狠，桌腿没焊牢。一块松动的螺丝掉了下来，滚到他脚边，轻轻撞了一下靴子。
他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抬起头，继续望向那三片不同的星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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