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川死死攥住被子,怎么都不肯松手:
“我不出院!我就要在这里治!”
开什么玩笑。
他得的是胃癌,回老家?
土方子?
怕是要不了两个月就没命了。
再说,他本来就是跟乔青假离婚,又不缺钱,凭什么跟他们回去?
回去就是等死。
“清川你别这样,妈看了心疼。”沈老太装出一副慈母模样,
“那个土医生真的很厉害,我们那边好多人都是他治好的。你放心,妈一定让他把你治好。”
她说完,扭头看向沈小弟,“清河,你还愣着干什么?快把你哥扶住。清月,把你哥的东西收好。”
沈小妹眼疾手快,一把将沈清川放在床头的手机抄进自己包里。
最新款的水果手机,一万多块呢,她早就想要了。
沈清川想挣扎,奈何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被沈小弟半拖半架地弄出了医院。
到了楼下,沈小妹难得大方了一回,直接包了辆车,一家子浩浩荡荡地往老家开。
回到老家,沈清川被塞进了他从前住的那个房间——不,应该说是杂物间。
自从他上了大学,这间屋子就被腾出来堆破烂了。
沈家的房子还是十几年前盖的砖房,墙皮大片脱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石灰味和霉味。
沈清川刚被扶进去,就咳得弯下了腰。
沈老太抱来两床旧棉絮,一床铺,一床盖,就算安排妥当了。
一家人拍拍手,关上门走了出去。
沈清川躺在床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
沈小妹医院时压低声音跟沈老太说的话,他听了个大概。
她们压根不信乔青跟他真离婚,把他拖回老家,不过是想逼乔青就范。
他也不知道要在这里等多少天,乔青才会来救他。
说来也怪,自从沈老太来医院闹过之后,他的胃倒是不怎么疼了,可浑身上下软得像一摊泥,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
手机也没了,只能干等。
沈清川被带回来之后,沈老太一刻也没耽误,立马让沈父去把那个“神医”请了过来。
那“神医”五十来岁,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白大褂,拎着一个褪了色的皮箱子,往沈清川床前一站,装模作样地搭了搭脉,又翻翻眼皮看看舌苔,嘴里“嗯嗯啊啊”地念叨了几句,从皮箱里摸出几个玻璃瓶。
瓶子里的东西黑乎乎的,细得像灰,也不知道是什么成分。
神医每个瓶子里舀了几勺,用一个透明塑料袋装起来,鼓鼓囊囊装了半袋子,递给沈老太。
“一天三次,一次两勺,按时喂。半个月后我再来复查。”
沈老太双手接过那包药:“哎!好好好!神医啊,这些药多少钱?”
“五百。”神医伸出五根手指。
沈老太脸上的笑容一僵:“五百?这么贵?能不能少点啊?”
五百块钱,可把她心疼坏了。
乔青是给了两百万没错,可那天包车回来就花了七百多,这药又要五百,里里外外一千多块就没了。
这钱还没捂热乎呢,就开始哗哗往外流了。
“不能少了。”神医把脸一板。
“我已经收得很便宜了。你去别家问问,别人都收八百。”
沈老太张了张嘴,想再磨一磨,可看着神医那副“爱买不买”的样子。
她咬了咬牙,从贴身的口袋里摸出几张钞票,数了五张递过去。
神医收了钱,拎着箱子头也不回地走了。
神医离开后,沈老太攥着那包黑乎乎的粉末,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进了厨房。
她翻出一个豁了口的瓷碗,舀了两勺药粉进去,兑了半碗温水,用筷子搅了搅,端到沈清川面前。
“清川,来,把药喝了。”沈老太端着碗走进沈清川的房间。
沈清川看着那碗黑乎乎的东西,只胃里一阵翻涌:“这是什么?我不喝。”
“神医开的药!喝了你的病就好了!”沈老太不由分说,把碗递到他嘴边。
沈清川紧闭着嘴,将头扭到一边。
沈老太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垮了,她把碗往床头柜上一顿,声音拔高了几分:
“你不喝病怎么好?你不好起来,那个乔青能回心转意?你要想清楚!”
见沈清川还没反应,沈老太声音放柔了一些。
“清川啊,妈也是为你好。这药花了五百块钱呢,你不喝不就浪费了吗?听话,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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