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默没有立刻杀死马三爷，而是平静道：“我给过你机会，但你不珍惜。”
“我……我认栽……”马三爷艰难地说，“名单……在我办公室的保险箱……密码是……”
他说出一串数字。
“很好。”郑默点头，“看在你配合的份上，我给你一个痛快。”
他手指在马三爷眉心一点。
一缕细微的雷霆罡气透入，瞬间摧毁了马三爷的大脑中枢。马三爷身体一僵，眼神涣散，没了气息。
郑默站起身，看向那些趴在地上的保安和“贵宾”。
“今晚的事，你们什么都没看见。”他平静地说，“如果有人乱说……下场你们知道。”
所有人都拼命点头，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地里。
郑默警告完，并未把他们立刻放出去，而是在他们身上身外……试验并推演着精神力的运用方法。
他发现自己现在能做到几件事：
第一，感知强化。集中注意力时，精神力如涟漪般扩散，可以清晰“看到”方圆百米内的一切动静，甚至能穿透普通墙壁，感知到生命体的气息强弱。这比单纯用耳朵听、用眼睛看要全面得多。
第二，记忆探查。如果对方精神力较弱，且处于无意识或虚弱状态，他可以将一丝精神力探入对方脑海，提取表层记忆片段。不过这种操作需要十分谨慎，稍有不慎就可能损伤对方大脑。
第三，精神冲击。类似马三爷的血眼攻击，但威力更强、更可控。郑默试验时，用一缕精神力冲击一个人渣，那人渣立刻昏死过去，大脑却没有实质性损伤——这意味着，他可以做到“只制服，不杀人”。
“倒是意外之喜。”郑默心中平静。
他原本因为家人受委屈、集团被围攻……而产生的烦躁感，在这段时间的高强度行动和实力提升中，反而渐渐平复下来。
危机固然可怕，但也是一面镜子，照出了人心真伪，让他看清了哪些人值得信任，哪些人需要清除。更重要的是，每一次破局、每一次反击，都让他的实力和心境更上一层楼。
郑默拿出手机，拨通赵刚的电话。
“刚子，带人来天宫会所。马三爷已经解决了，从现在起，这里由我们接管。”
电话那头，赵刚激动道：“明白！我马上带人过来！郑董，你没事吧？”
“没事。”郑默说，“另外，通知李思远，启动‘天网计划’。我要在二十四小时内，掌控汉城所有地下势力的信息。”
“是！”
挂断电话，郑默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汉城的地下世界，从今晚起，要变天了。
而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敌人，那些敢伸手的人……
“一个一个来。”他轻声自语，“谁都跑不了。”
半小时后，赵刚带着三十名默刚集团的精英赶到天宫会所。
这些人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有些是退伍特种兵，有些是武校出来的好手，还有几个是赵刚亲自培养的骨干。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作战服，行动迅捷，纪律严明。
看到会所里的场景，即使是这些见过世面的人，也倒吸一口凉气。
马三爷和他的两大高手倒在地上，早已没了气息。那些保安和“贵宾”们还趴着，连动都不敢动。
“郑董，这……”赵刚看向郑默。
“清理干净。”郑默平静地说，“马三爷的尸体处理掉，不要留痕迹。这两个……”他指了指精悍男子和旗袍女子，“如果还没死，送去医院，治好后再送进监狱。他们知道不少事，活着更有用。”
“明白。”赵刚立刻指挥手下行动。
郑默则来到马三爷的办公室。
这是一个近百平米的房间，装修极尽奢华，红木家具、古董摆设、名家字画，每一件都价值不菲。最显眼的是墙上挂着一幅猛虎下山图，虎眼用的是真正的猫眼石，在灯光下仿佛活过来一般。
郑默走到猛虎图前，按照马三爷说的密码，在画框边缘按了几下。
“咔哒。”
墙面无声滑开，露出一个两米高的保险箱。
输入密码，保险箱打开。
里面分成三层：第一层是现金，至少上千万；第二层是金条、珠宝、古董；第三层则是文件资料。
郑默直接拿出第三层的文件，快速翻阅。
这些资料记录着马三爷三十年来在汉城经营的所有脉络：控制的娱乐场所、地下赌场、走私线路、保护费收取范围、贿赂的官员名单……还有与蚀月、幽冥等黑暗组织的交易记录。
最厚的一份文件，是蚀月和幽冥在汉城的据点、人员名单，甚至包括几个潜伏在政府部门的“暗子”。
“果然……”郑默眼神冰冷。
这些资料如果曝光，足以在汉城掀起一场大地震。
他继续翻，看到最后几页时，眉头皱了起来。
那是一份“合作备忘录”，签署方除了马三爷和蚀月，还有几个让他意外的名字——汉城本地的几个企业家，甚至有两个是默远集团的供应商。
“吃里扒外。”郑默冷笑，把这几页单独抽出来。
这时，赵刚走了进来。
“郑董，外面清理得差不多了。那些‘贵宾’我们都做了笔录，警告过了，他们不敢乱说。保安我们暂时扣下了，等查清底细再处理。”
“好。”郑默把那份名单递给赵刚，“按这个名单，三天之内，我要汉城所有地下势力要么归顺，要么消失。”
赵刚接过名单，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多？”
“所以给你三天时间。”郑默说，“人手不够就从各方调，装备不够去找李思远、徐晚晴。我只有一个要求——干净、彻底。”
“是！”赵刚立正，“保证完成任务！”
“另外，”郑默指了指抽出来的那几页，“这几个人，是默远的叛徒。你亲自带人去‘请’他们过来，我要问问，我郑默哪里亏待他们了。”
赵刚看着那几个名字，眼中闪过杀意：“我这就去办！”
他转身离开办公室。
郑默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城市。
汉城的夜晚，灯火璀璨，车水马龙。表面上一片繁荣，但地下却暗流涌动。
不过，从今晚起，这些暗流该清一清了。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叶凝萱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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