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飞笑了笑,说道:“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以后有什么困难,一定要告诉我,不要一个人承受。”
樊长玉感动地说道:“云飞,你真好……”
两人手牵着手,漫步在街头,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光。他们的身影渐行渐远,消失在了夕阳的余晖中。
本来是一幅美好的画卷,可惜在回家的时候被破坏了。
只见一个泼辣的老太婆牵着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堵在樊家门口,大声喊道:“樊长玉,樊长玉,你给我出来。”
白云飞淡淡的说道:“在这呢,你家死人了,在这这么嚎?”
康婆子一看来人是白云飞,原本挺直的背脊瞬间弯了下去,气势也顿时弱了三分,但她还是色厉内荏地说道:“你们家长宁把我家虎头推下了台阶,门牙都摔掉了一半,你们不得给一个说法吗?”
白云飞微微颔首,轻声说道:“应该。”随后,他对着樊长宁招了招手。
樊长宁一路小跑着来到白云飞面前,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胆怯,小声喊道:“姐夫。”
白云飞温柔地摸了摸樊长宁的头,然后对着她教育道:“记住了,以后见到他,见他一次,推他一次。”
樊长宁一双眼睛迷茫地看着白云飞,心中充满了疑惑。她原本以为姐夫会教训她,可这与她想象中的场景完全不同,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康婆子也是愣了一下,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白云飞,随后再也忍不了了,怒喝道:“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白云飞不慌不忙地耸了耸肩,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道:“人话啊!莫非你听不懂?你是畜牲?”
康婆子闻言,气得浑身发抖,她的脸色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破口大骂道:“果然不愧是丧门星家里出来的……”
康婆子的话还没说完,白云飞已经一个巴掌扇了过去。这一巴掌力道极大,直接将康婆子打倒在地,她的牙齿也掉了两个,嘴里还吐出了一口血水。
白云飞笑眯眯地看着康婆子,眼中闪过一丝戏谑,轻声说道:“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康婆子咬牙切齿地看着白云飞,眼中充满了仇恨,她忍着剧痛,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我说樊长玉是丧门星,克……”
康婆子的话再次被白云飞的一巴掌打断,这次她的牙齿又掉了几颗,鲜血顺着嘴角流淌下来。白云飞的眼神更冷了一些,他的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淡淡的说道:“你继续说。”
康婆子看着白云飞那冰冷的眼神,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恐惧,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白云飞眼神锐利如鹰隼般扫视着四周那些围观看热闹的人们,然后猛地将音量提升到极致,高声喊道:大家给我听好了啊!从今往后,如果有谁敢打掉这老巫婆的宝贝孙子虎头嘴里的任意一颗牙齿,那本公子便赠予其一两碎银;
就算只是朝那小杂种身上轻轻啐上那么一小口唾沫星子,同样可以从我这儿领取整整十个铜板!哈哈哈哈……本公子就是要专门收拾这些个没口德、讨人嫌的家伙们!
话音刚落,原本就嘈杂喧闹不已的场面瞬间变得愈发沸腾起来——那群看热闹的百姓们一个个激动得满脸通红,目光齐刷刷地全都集中在了虎头那张胖乎乎的脸蛋儿之上,仿佛眼前站着的根本不是什么孩子,而是一座白花花的金山银山似的!
事实上,在场众人心里或多或少都对那个康婆子有些反感和厌恶之情。毕竟,这个老太婆整日游手好闲、无所事事,除了搬弄是非、嚼舌根之外似乎再无其他本事可言。
而且她还特别喜欢到处传播一些关于左邻右舍的流言蜚语,简直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长舌妇!
眼看着局势已经完全失控,康婆子心知大事不好,吓得脸色惨白如纸。她甚至来不及弯腰去捡起散落在地上的几颗断牙,便惊慌失措地伸手紧紧抱住自己的宝贝孙儿虎头,扯开嗓子号啕大哭起来,并一边哭骂着一边脚步踉跄地拼命往家的方向狂奔而去。
樊长玉对着白云飞说道:“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白云飞无奈的说道:“你先问问那个虎头对宁娘做了什么坏事,再说这话不迟。”
樊长玉闻言担心的对着宁娘说道:“宁娘,告诉姐姐,虎头对你做什么了?你为什么要推他。”
樊长玉委屈的说道:“他揪我头发,还抢我的糖,还往我身上洒米水,说我是丧门星的妹妹,要泼水去晦气。而且他那个门牙是他追我的时候自己没站稳,从台阶上摔下来磕坏的,不是我推的。”
闻言,樊长玉的眼眶顿时就红了,她心疼地将樊长宁搂入怀中,轻抚着她的背,轻声安慰:“宁娘别怕,有姐姐和姐夫在,没人能欺负你。”
白云飞走上前,拍了拍樊长玉的肩膀,说道:“长玉,别难过,恶人就得恶人磨,他们恶,我就比他们更恶,从今往后,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受委屈。”
人群渐渐散去,白云飞拉着樊长玉和樊长宁的手,说道:“走,咱们回家,以后谁要是再敢欺负你们,我绝不轻饶。”三人手牵手,朝着家门走去,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勾勒出一幅温馨的画面。
与此同时,这件事情却如同插上了一双无形的翅膀一般,以惊人的速度传遍了城镇中的每一条街道巷尾。
仅仅过了短短数日时间,全镇上下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樊家那个赘婿冲冠一怒为红颜,挺身而出替樊长玉打抱不平,狠狠地教训了一番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的康婆子!大家对白云飞又敬又怕,也对樊长玉多了几分敬畏。
然而,平静的日子并未持续太久。在家养伤许久的宋砚发现他的脸竟然丝毫没有恢复的样子,甚至还变得越来越丑,时不时还会传来阵痛,不由心慌了起来,去找大夫也看不出个所以然,用了药也不管用,这可把他吓坏了。
毕竟从古至今,选官都是以“身、言、书、判”为四大标准,其中“身”指的就是样貌,不说雄姿英发,至少也得五官端正,若长相不合格,则直接淘汰。
比如钟馗就因为长的太丑,被皇帝罢黜,然后撞柱而死,他如今成了猪头,别说是当官了,就是参加科举,人家也认不出他来,等于青云路断,怎能对将他变成这样的白云飞不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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