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道士听到尖叫声,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急匆匆地赶来,当他们推开房门,看到玄阳子干瘪僵硬的尸体,还有体表诡异的黑色纹路时,无不吓得面色惨白,惊慌失措,有的道士双腿一软,瘫倒在地,有的道士双手合十,不停念经,还有的道士吓得浑身发抖,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慌乱之中,有年长的道士强撑着恐惧,连忙吩咐道:“快!快派人前往京兆府报案,告知沈大人,玄阳子道长被人暗杀了!”几名年轻的道士连忙应声,慌慌张张地跑出道观,朝着京兆府的方向奔去,一路上跌跌撞撞,脸色依旧惨白,嘴里不停念叨着“诡异”“杀人了”,神色慌张到了极点。
京兆府内,沈知言正坐在公案前,处理着堆积如山的公务,案桌上摆满了卷宗、笔墨纸砚,他身着官服,面容威严,眉头微蹙,神色专注,时不时抬手揉一揉眉心,显然是有些疲惫。此时,一名府兵慌慌张张地冲进大堂,神色惨白,呼吸急促,连行礼都忘了,大声禀报道:“大、大人!不好了!青云道观的玄阳子道长……道长被人暗杀了!死状极为诡异!”沈知言闻言,浑身一震,手中的毛笔“啪嗒”一声掉在卷宗上,墨汁晕染开来,弄脏了卷宗,可他却浑然不觉,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厉声追问道:“你说什么?!玄阳子道长被暗杀了?!此事当真?!”府兵连忙点头,气喘吁吁地说道:“回大人,是真的!青云道观的道士亲自前来报案,说玄阳子道长死在静养室内,尸体干瘪,体表还有诡异的黑色纹路,看样子,死得极为凄惨诡异!”沈知言猛地一拍公案,“砰”的一声巨响,桌上的笔墨纸砚、卷宗尽数震落,地面上一片狼藉,他的脸色瞬间铁青,额头青筋暴起,眼中满是滔天的怒火,厉声呵斥道:“大胆狂徒!竟敢在京城地界、青云道观内暗杀玄阳子道长,还做得如此诡异嚣张,简直是不把我京兆府放在眼里,不把王法放在眼里!”玄阳子虽为道士,却精通阴阳之术,多次协助京兆府破解阴邪诡异案件,擒获作恶的阴邪之徒,拯救百姓于水火之中,是沈知言极为敬重的人,两人亦师亦友,如今玄阳子竟被人暗中暗杀,死得不明不白,死状诡异,沈知言心中的愤怒与急切,难以遏制,周身的威严之气瞬间爆发,大堂内的府兵们无不吓得瑟瑟发抖,不敢抬头。
他来不及多想,当即起身,厉声吩咐道:“备马!立刻带一队精锐府兵,随我即刻前往青云道观!封锁道观内外所有路口,不许任何人进出,不许任何人触碰现场的一草一木,仔细勘察现场的每一个角落,哪怕是一丝蛛丝马迹,也不能放过!就算挖地三尺,也要将这个诡异的杀手揪出来,为玄阳子道长报仇雪恨!”“是!大人!”手下府兵们连忙应声,不敢有丝毫耽搁,飞速转身,跑去备马备械,大堂内瞬间忙碌起来,马蹄声、盔甲碰撞声、脚步声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急促。片刻后,沈知言身着官服,头戴官帽,骑着一匹高头大马,神色凝重,面色铁青,周身散发着滔天的怒火,身后跟着一队精锐府兵,个个身着铠甲,手持利刃,骑着战马,风驰电掣般朝着城外的青云道观奔去。马蹄声急促沉重,如同他此刻愤怒急切的心境,踏在青石板路上,发出“哒哒哒”的巨响,沿途的百姓们看到这般阵仗,纷纷避让到路边,议论纷纷,脸上带着几分惊恐与疑惑,无人敢挡,所有人都能感受到,这位京兆府尹心中的怒火,已然快要燃烧殆尽,那份急切与愤怒,感染了身边的每一名府兵,他们快马加鞭,恨不得立刻赶到青云道观,找出凶手,为玄阳子道长报仇。
沈知言带着精锐府兵风驰电掣般赶到青云道观,马蹄声在道观门前的青石板路上戛然而止,震得地面微微发麻。他翻身下马时,衣衫因急促奔袭而微微凌乱,发丝贴在额角,神色铁青得吓人,连腰间的官印都在晃动。刚踏入山门,一股刺骨的阴森气息便扑面而来,与道观本该有的檀香气息诡异交织,呛得人胸口发闷,周身的温度仿佛骤然降了好几度,随行的府兵们无不浑身一僵,下意识握紧了手中的利刃。道观内早已没了往日的清净,一片狼藉:香炉被推倒在地,青铜炉身磕出了缺口,燃烧的香火散落一地,渐渐熄灭,冒出缕缕黑烟;墙上悬挂的经文卷轴被风吹得凌乱,有的甚至掉在地上,被人踩出了脚印;几名年轻的道士面色惨白如纸,浑身发抖地守在静养室门口,双手紧紧合十,嘴里不停念着经文,眼神涣散,满是难以掩饰的慌张与恐惧,连抬头看沈知言的勇气都没有。
沈知言心中一紧,顾不得细看周遭的狼藉,大步流星地朝着静养室走去,靴底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急促沉重的声响,打破了道观的死寂。他一把推开静养室的木门,“吱呀”一声,木门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环境中格外刺耳。目光瞬间落在室内蒲团上的玄阳子身上,瞳孔骤然收缩,身子猛地一顿,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玄阳子的尸体干瘪得如同枯木,皮肤失去了所有光泽,呈暗黄色,体表的黑色影子纹路依旧清晰可见,如同活物般泛着微弱的幽光,纹路缠绕在四肢百骸,顺着脖颈蔓延至眉心,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更诡异的是,尸体周身没有丝毫打斗痕迹,地面干净整洁,没有凶手留下的脚印、指纹,甚至连一丝血迹都没有,空气中只剩淡淡的檀香,夹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阴寒气息,那气息冰冷刺骨,刚吸入鼻腔,便转瞬消散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大人,属下带领弟兄们仔细勘查了道观内外,从山门到后院,从屋顶到墙角,没有发现任何凶手的蛛丝马迹。”一名负责勘查的捕头快步上前,躬身禀报道,他的面色同样带着几分苍白,语气中满是无奈与焦灼,额角还沾着些许灰尘,“守在道观门外的府兵也都问过了,他们说整夜值守,除了山间的夜风,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连一丝脚步声、一丝气息都没有,凶手就像是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了一般。”捕头顿了顿,侧身让出身后的仵作,“仵作也已经仔细查验过尸体了,您可以问问他。”仵作连忙上前躬身行礼,神色为难,语气凝重:“回大人,道长身上没有任何致命伤口,既没有刀伤、毒伤,也没有窒息的痕迹,死因不明。只是道长的尸体极为干瘪,像是体内的生机、灵力被什么东西瞬间抽干了一般,肌肤下没有丝毫气血流动,这种死状,属下从业数十年,从未见过,也从未听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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