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富贵的一番话,让许大茂听得后背发凉。
被无视,远比被当成对手更让他感到屈辱。
“爸,那……那咱们怎么办?”
“怎么办?”
许富贵冷笑一声,重新端起茶杯:“等着。他今天爬得有多高,得罪的人就有多狠。这院里,以后有的是人盼着他摔下来。”
“咱们要做的,就是找准机会,在他脚底下,再给它挖深一点。”
………
后院,聋老太家。
易中海推门进来,带进一股子凉气。
聋老太盘腿坐在炕上,手里捏着两颗大白兔奶糖。
没剥,只是用指头来回摩挲着,那印着兔子的糖纸,都快被她盘包浆。
“老太太。”
易中海叫一声,自己搬个小马扎,坐在炕边。
“来了。”
聋老太眼皮都没抬。
易中海叹口气:“柱子这事……办得有些欠考虑了。”
他话说得很慢,像是在斟酌。
既要表达不满,又要维持自己一大爷的公允形象。
聋老太这才抬起眼,浑浊的眼睛里看不出情绪:“翅膀硬了,有自己的主意了。”
“不是有没有主意的事。”
易中海摇摇头,脸上满是痛心疾首:“他要在院里办,我这个一大爷肯定帮他张罗得妥妥当当,大伙儿都来道贺,热热闹闹的,这叫什么?这叫根!他何雨柱的根,就在咱们这个院里。”
“他现在倒好,跑到丰泽园,是风光,可也把咱们这些几十年的老邻居,把您这位老祖宗,都给撇下了。”
易中海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他这是想把自个儿的根,从院里拔出去啊。”
聋老太冷哼一声,手里的糖纸捏得“嘎吱”作响:“攀上高枝儿了,哪还看得上咱们这小庙。这么大的事,连我这个老婆子,他都没提前透个信儿。”
这话里的怨气,已经藏不住了。
她不是气何雨柱去哪办酒。
她是气何雨柱做这个决定,没有先来请示她,没把她这个老祖宗放在眼里。
易中海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是啊。”
他顺着话头往下说,一脸忧心忡忡:“以前的柱子,多实诚个孩子。这几年……心眼是越来越多。我怕他以后跟这院里生分,忘了本。”
聋老太猛地把手里的糖往炕桌上一扔,发出“啪”的两声脆响。
易中海看着那两颗糖,幽幽地说:“老太太,柱子这糖,是甜的。可吃进咱们嘴里,怕是要发苦喽。”
屋子再次陷入死寂。
许久,易中海才站起身。
“他这是想当独狼,跳出咱们这个圈子。可他忘了,狼王身边也得有狼群。他现在可好,把狼群都得罪光了。”
易中海的声音在昏暗的屋里回荡,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
“独狼是厉害,可也最容易被猎人盯上啊。”
…………
中院,贾家。
桌上,摆着几颗大白兔奶糖,显得格外刺眼。
贾张氏捏起一颗。
她那肥硕的指头,几乎要把糖纸给撑破。
剥了半天,糖纸黏在手上,让她越发烦躁。
“就这?”
她把那颗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糖重重拍在桌上,声音又尖又利:“几块破糖就想堵咱们的嘴?小绝户这是娶媳妇,还是打发叫花子?”
贾东旭阴沉着脸:“妈,您小点声。人家现在不是以前的傻柱了,在丰泽园摆酒,请的都是厂领导,咱们算老几?”
话虽如此,他眼里的嫉妒和不甘,几乎要溢出来。
他师傅一大爷在院里是什么地位?
定海神针!
傻柱办这么大的事,一声不吭,连个招呼都不打。
这不光是没把他贾东旭放在眼里,这更是当众扇他师傅的脸!
“我呸!”
贾张氏一口浓痰吐在地上,满脸的横肉都在抖动:“什么东西!走了几天狗屎运,就忘了自己姓什么了?”
“没有咱们院里这些老邻居,他小绝户算个屁!一个厨子,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她越想越气,一想到丰泽园里那热气腾腾的山珍海味。
再看看自家碗里清汤寡水的糊糊,心里的邪火就“噌噌”往上冒。
“吃!让他吃!最好吃得他肠穿肚烂,明天就拉死在茅房里!黑了心的蛆,没良心的白眼狼!”
秦淮茹对婆婆恶毒的咒骂充耳不闻。
她的目光落在桌上那颗完好的奶糖上,手指无意识地拂过,那印着白兔的糖纸光滑又漂亮。
她没有剥开,只是用指腹一遍遍地摩挲着。
丰泽园……
那是什么地方?
她只在人们的闲谈中听说过,是京城里顶尖的饭庄。
里面的菜,普通人想都不敢想。
那个叫秦凤的女人,今天该有多风光?
穿着崭新的红棉袄,坐在那些大领导中间,吃着最好吃的菜,听着所有人的恭维和祝福……
秦淮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浆洗得发白、打了好几个补丁的衣袖。
又看了看,那双因常年劳作而粗糙变形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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