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砚辞怔住。
他记得很清楚,萧家每年的体检报告里,他父亲是B型,他母亲沈念卿是O型。
在部队里他学过基本的急救知识。
所以知道B型和O型的父母,生出来的孩子只能是B型或者O型。
绝对不可能生出A型的孩子。
所以,他和他们之间,肯定有一个不是亲生的。
这么说,华隽的提醒是对的?
萧砚辞目光陡然一沉,他攥紧了拳头,指节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他必须搞清楚真相。
他要等安慕橙醒过来,问清楚她到底知道了多少。
萧砚辞带着疑惑离开了医院。
而就在他离开后不久,邵容景从小护士手里拿到了那份化验结果。
“A型?”
邵容景看着单子上的字迹,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浓,最后变成了低沉的笑声。
“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想起爷爷以前喝醉酒时,曾经无意中提过一句,说萧家老七来路不明。
当时他以为爷爷是老糊涂了,没放在心上。
现在看来,萧家果然藏着一个惊天大秘密。
邵容景收起化验单,眼神阴鸷地盯着窗外。
萧砚辞,只要我把你的秘密掌握在手里,就能彻底捏死你。
到时候,唐薇薇就是我的了。
邵容景把单子折好放进兜里,语气阴冷地自言自语:
“萧砚辞,咱们走着瞧。”
军区医院。
医生给安慕橙开了强效退烧针,又仔细包扎了手腕和脚踝上的伤口,这才摇着头离开。
安慕橙始终昏睡着,那张原本温柔的脸此刻惨白如纸,眉头紧紧皱着,不知道梦里正在经历怎样的折磨。
唐薇薇看着心里发酸。
她不放心安慕橙一个人待在原来的病房,干脆让医生把人转到了自己的单人病房里。
折腾了很久,唐薇薇肚子也有些饿了。
她给安慕橙掖了掖被角,转身出了病房,直奔医院食堂。
而唐薇薇离开后,萧远征就来到了病房外面。
只是他要进去的时候,被巡房的小护士拦住了。
“同志,这里是病房区,病人正在休息,请问你是哪位?”
萧远征不耐烦地撇撇嘴,从兜里掏出一个红本本,“啪”地一声甩在护士面前。
“看清楚了!我是安慕橙合法的丈夫!我媳妇病了被人带到这儿,我这个当丈夫的来看看不行吗?”
小护士拿起结婚证看了一眼,确实是钢印盖的章,照片也没错。
“那……那你进去吧,动作轻点,病人刚打了退烧针,还没醒呢。”
小护士把证件递回去,侧身让开了路。
“知道了,啰嗦。”
萧远征一把夺过结婚证,推门就钻进了病房。
“贱人。”
萧远征走到床边,扬起手,对着安慕橙那张脸狠狠就是一巴掌。
“醒醒!别他妈装死!”
安慕橙被打得闷哼一声,原本昏沉的意识被剧痛强行唤醒。
她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看清眼前的人。
一瞬间,巨大的恐惧像潮水一样把她淹没。
“萧……萧远征……”
安慕橙浑身发抖,本能地往被子里缩,声音都在打颤:
“你……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
萧远征一把掀开被子,伸手就掐住了安慕橙纤细的脖子。
“我是你男人!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个不要脸的贱货,竟敢勾搭老七那个野种救你出去!”
他手上的力道极大,掐得安慕橙瞬间喘不上气,脸憋得通红。
“放……放开……”安慕橙双手无力地拍打着他的手臂,眼泪夺眶而出。
“放开?做梦!”
萧远征眼里闪着疯狂的光,另一只手掏出那个小玻璃瓶,用牙齿咬开盖子。
“雪莹说得对,只要你这张嘴不能说话了,那就什么秘密都守得住了。”
他松开掐脖子的手,转而用力捏住安慕橙的下巴,强行逼她张开嘴。
“来,喝了它!这可是好东西,喝了你就永远不用再费劲说话了!”
“唔!唔唔!”
安慕橙拼命摇头,眼神里全是绝望和哀求。
不要!
她不想变成哑巴!
可她现在虚弱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哪里抵得过萧远征这个大男人。
萧远征面露凶光,把玻璃瓶口硬塞进她嘴里,把那褐色的液体一股脑倒了进去。
“给我咽下去!”
安慕橙无法呼吸,求生的本能让她喉咙一滚,那苦涩刺鼻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了下去。
火辣辣的刺痛感瞬间从喉咙蔓延开来。
萧远征见她咽下去了,这才松开手,嫌弃地在她衣服上擦了擦。
“咳咳!咳咳咳!”
安慕橙趴在床边剧烈地咳嗽起来,想要把那毒药吐出来。
“别费劲了。”
萧远征得意地看着她,“这药可是我花大价钱弄来的,见效快得很。以后别再妄想跟萧砚辞说一个字,不然……”
他凑近安慕橙的耳边,阴恻恻地说:
“我就不只是给你吃哑药了,我会把你身上的皮,一层一层扒下来。”
与此同时。
唐薇薇手里提着两份热气腾腾的小米粥,快步往回走。
路过护士站的时候,刚才那个小护士喊住了她。
“唐同志,你回来啦?刚才安慕橙同志的爱人来了,拿着结婚证非要进去,现在就在病房里照顾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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