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从业多年的护士曾这样对我说:“我在医院工作的时间不算短了,亲眼送走的病人,已经多得数不清。但我得告诉你,他们中有不少人,在离开之前,都显现出一些让我一辈子都想不通、也忘不掉的‘征兆’。”
她慢慢回忆起两三年前的一位老人。老爷子躺在病床上,生命如风中之烛。弥留之际,他不再呼唤妻儿的名字,而是用尽最后气力,一遍遍含糊地喊着:“妈……妈呀……” 喊的是他母亲的小名。更让人心头发紧的是,他那双枯瘦的手一直向前伸着,手指微微蜷曲,仿佛正被一只无形的手牵着,时而轻轻晃动,仿佛一个懵懂孩童正乖乖地跟着母亲走路。他的面容奇异地舒展开,甚至带上了一丝依赖和安详,嘴里发出些谁也听不清的、哼唧般的呓语,整个人的神态都倒退回遥远的幼年时光。没过多一会儿,老人便平静地停止了呼吸。
“这些年,我还见过更‘标准’却也古怪的现象,”护士接着说,“就是老百姓常说的‘回光返照’。都说久病之人忽然精神焕发不是好事,但真正见过那场景的人,才知道有多具体,多反常。”
她举了一个例子:一位七十五岁、患癌的老太太,经历了大手术和化疗,身体极度虚弱,术后恢复得很慢。可就在手术后的第六七天,她竟忽然自己下了床,活动起来手脚利索,甚至比刚入院时还要灵便。之前一直厌食的她,开始主动讨要吃的,话也变多了,兴致勃勃地跟家人聊天。子女们喜出望外,以为母亲挺过了难关。
“但我们这些老护士和医生,心里都沉甸甸的,”护士说,“因为监护仪上的各项生命体征数据,并没有根本性的好转。这种突如其来的‘活力’,像是透支了最后一点灯油的火苗,亮得异常,也灭得很快。”果然,仅仅三四天后,老太太的情况急转直下。临终前,她陷入一种恍惚状态,嘴里絮絮叨叨,说的全是她三十多岁时在纺织厂车间里的往事,叫什么人的名字,聊什么产品的工序,栩栩如生。子女听了茫然,只有最了解她的老伴儿红着眼睛低声说:“坏了,她这是……回到过去了,听不见我们说话了。”护士检查时发现,老人的瞳孔已经开始扩散,那是生命即将走到尽头的明确信号。
“当然,这些经历虽然让人感慨,但还不算最特别的。”护士的声音低沉下去,“有一件事,发生在我工作七八年的时候,让我记忆最深,甚至后来每次走进那间病房,都会起一身鸡皮疙瘩。”
那是一个只有十二岁的小姑娘,名叫小雨(化名)。她的身世异常坎坷:六岁丧父于车祸,十岁时母亲又因乳腺癌去世。她成了孤儿,由年迈的外婆抚养。然而厄运并未停止,就在母亲去世后不久,小雨被确诊患上了白血病。
“送到我们医院时,以我们的经验看,已经有些晚了。”护士回忆道,语气里满是疼惜,“那孩子体质本来就很弱,病情又凶险,我们所有医护人员都对她格外照顾,几乎是不间断地看护。但她的生命力还是一天天地衰微下去。”
就在小雨离世前五六天,奇怪的事情开始发生。
一天晚上十点多,护士照例去给小雨的隔离病房换输液瓶。透过玻璃窗,她看到孩子躺在病床上,双手在空中轻轻比划,嘴唇翕动,正在对空气说话。护士心里一紧,穿好隔离服走进去,听到了让她脊背发凉的内容:
“妈妈……爸爸今天怎么没跟你一起来呀?昨天不是说好了吗?”小雨的声音微弱但清晰,带着孩子的委屈和期待,“你们不是说今天要带我走吗?我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儿啊?妈妈,我太疼了,实在忍不了了……”
护士端着治疗盘,僵在原地。小雨说话时,眼神看向床边的空处,小手还朝着那个方向微微抬起,仿佛那里真的坐着一个人,正抚摸着她。
护士强迫自己镇定,正要上前查看小雨是醒是梦,孩子又开口了,说出的内容更加骇人:
“妈妈……昨天来的那两个叔叔,好吓人啊。他们穿着白色的衣服,肩膀上好像扛着两个好重的东西,像铁做的……他们说的话我听不懂,但是忽然又能听懂了,他们说……我该跟他们走了。”小雨的脸上露出恐惧的神色,“我好怕他们……后来他们又小声商量,叽叽咕咕的,说‘过两天再来’……那我该怎么办?要是他们来接我,我要不要跟他们走啊?是不是跟他们走了,就能永远和妈妈爸爸在一起了?”
护士听得手指紧紧抠住治疗盘边缘,浑身发冷。她听过许多临终病人的呓语幻觉,但如此具体、且带着明确“角色”和“情节”的,尤其是“两个扛着铁器的白衣叔叔”这样的形象,她是第一次听到。小雨一边说,手指还无意识地指向窗户方向,仿佛那两人是从那里出现,又消失在那里。
深呼吸几次,护士强迫自己以专业的态度上前。小雨手上插着各种维持生命的导管和监测仪,情绪激动非常危险。她轻轻走到床边,柔声问:“小雨,在跟谁说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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