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要追溯到2008年左右。我们的女主人公,是一位性格像男孩子般飒爽的姑娘,名叫林晓。彼时她刚从北方的大学毕业后,和所有应届生一样,面临着找工作的现实压力。
林晓是河北人,但家乡能提供的工作机会并不让她满意。她心里一直揣着一个去南方大都市闯荡的梦想。于是,毕业没多久,她便收拾行囊,投奔了大学时代最要好的闺蜜——一个家在广州增城的女孩,名叫陈嘉怡。
林晓本就向往南方,加上两人在大学宿舍是形影不离的闺蜜,这趟广州之行便成了顺理成章的选择。初来乍到,人地两生,第一件要紧事便是安顿下来,找一处栖身之所。
陈嘉怡虽然家在广州,但增城离市区颇远,她对市区的租房市场也不算熟悉。两个女孩先是在天河区一带找到了份还算稳定的文职工作,随后便开始在工作地点附近寻找租房信息。辗转了两三天,她们终于在“白云区”一个名为“云溪村”的城中村里,相中了一套房子。
广州与其他一线城市不同,市区内仍保留着大量城中村,形成独特的城市景观。云溪村便是其中之一,楼房多是本地村民新建的“握手楼”,楼距狭窄,但内部装修往往较新,租金相对低廉。林晓和陈嘉怡看中的那套房子在五楼,一室一厅,家具电器齐全,粉刷一新,价格更是比同地段小区房便宜近一半。两个女孩一看便十分心动,觉得捡到了宝,没多犹豫便与房东签了合同,付了押金和首月租金。
搬进去那天,两人兴高采烈,打扫布置,畅想着在这陌生城市里拥有一个“小家”的温馨未来。然而,世间之事往往无巧不成书。就在入住当天傍晚,陈嘉怡接到家里紧急电话——她增城的表哥婚礼提前,一些传统仪式需要亲属到场,她必须立刻赶回去帮忙。按照她们老家的习俗,这套婚庆流程前后得忙活差不多三天。
这意味着,这间刚刚租下、尚未沾染多少人气的房子,头几天就要由林晓独自居住。若是寻常女孩,难免心中打鼓,但林晓素来胆大,自诩“假小子”,反而安慰闺蜜:“没事,你放心去,不就两三天嘛,我正好享受一下独居生活。这房子崭新明亮,能有什么事?”
话虽如此,后来林晓回忆起,隐患在第一天晚上就已悄然埋下。
入住第一夜,林晓便遭遇了“梦魇”,也就是俗称的“鬼压床”——意识清醒,却感觉身体被无形之物重重压住,动弹不得。不过林晓从小偶尔会有此经历,只当是旅途劳顿加上新环境不适,并未特别在意。她心想,要是当时能多留个心眼,或许后来那些事就不会发生。
到了第二天晚上,情况开始急转直下。大约晚上九点多,林晓正坐在床头看书,忽然感到屋内温度骤降。广州的冬季是一种沁入骨髓的湿冷,室内又普遍没有暖气,但那种冷是渐进的。而此刻的降温却来得突兀而诡异。她起身摸了摸墙壁和窗户,并无异常漏风之处,甚至推开窗伸手探了探,室外空气竟比屋里还暖和些。可屋内的寒意却像有生命般缠绕上来,是一种钻肉刺骨的阴冷。
“看来得再加床被子。”林晓自言自语着,从衣柜里抱出一床厚棉被。她当时并未意识到,这股寒气与天气毫无关系。即便盖上两床厚被,那冷意依旧丝丝缕缕地从被褥缝隙渗进来,直往骨头里钻。
捱到晚上十一点左右,林晓终于在困意和寒冷的夹击下迷迷糊糊睡着了。然而,凌晨两点半左右,她猛然惊醒!
醒来瞬间,熟悉的“鬼压床”感再度袭来,身体沉重如灌铅,无法移动分毫。但紧接着,一股远超之前的恐怖感受攫住了她——她清晰地感觉到,背后……贴着一个人!
那人离她的后脑勺极近,不过二三十厘米的距离,粗重湿冷的鼻息正一阵阵喷在她的耳廓和脖颈上。那气息带着浓重的寒意,激得她全身汗毛倒竖。不仅如此,她还听到了清晰的喘息声,低沉粗嘎,分明是个成年男子。
“进贼了!”林晓心脏狂跳,第一反应是遭遇歹徒。她拼命想扭身反抗,但身体依旧不听使唤,僵直如木偶。就在这绝望的几秒钟里,一只冰冷彻骨的大手,猛地掐住了她的后脖颈!
那手的温度低得骇人,绝非活人应有的体温,简直像一块寒冬腊月的坚冰。手指粗糙有力,死死扣住她的颈动脉和颈椎。起初是刺骨的冰凉和压迫感,随即那手开始收紧,指力大得惊人。窒息感瞬间涌上,血液仿佛被阻断,眼前开始发黑。林晓感到自己就要昏死过去。
人在绝境中往往能爆发出难以想象的力量。虽然肢体无法动弹,林晓却发现自己能张开嘴了。她先是用尽力气嘶喊了一声,但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空洞无力。她强迫自己冷静,尝试与身后那“东西”沟通,声音因恐惧和窒息而颤抖:“你是谁?!放开我!你要钱吗?我给你!别再掐了……”
她想着,无论对方是人是鬼,总得先争取一线生机。然而,让她魂飞魄散的是,她这一问,身后那“东西”竟然开口回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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