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咱们很多地方的民间传说里,一直流传着这么一桩事儿,故事大概发生在九十年代初。
那是个夏末的傍晚,天擦黑。一个叫苏婉的姑娘,刚从城西的纺织厂下班,骑着自行车急着往家赶。她家住在城东的柳树巷,得穿过大半个老城区。
车子骑到一半,路过一段名叫“三里坡”的老路时,只听一声轻响,脚下一空——自行车链条掉了。苏婉看着那脱落的黑乎乎的链条,犯了难。她一个年轻姑娘,哪会弄这个?前后望望,这段路相对僻静,路灯还没亮透,行人稀少。离家还有好长一段路,心里不免着急起来。
正当她蹲在车边一筹莫展时,身后传来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响。一个穿着旧军装、理着平头的年轻小伙子停下了车。看样子不过十八九岁,脸庞还带着少年人的青涩,但身板挺直。
“同志,车坏了?”小伙子声音清亮。
苏婉像看到救星,连忙点头:“嗯,链条掉了,我不会弄……”
“我来看看。”小伙子二话不说,蹲到车旁。他动作麻利,挽起袖子,双手抓住链条和齿轮,没在乎油污,三下五除二,链条就被他准确地上回了齿轮槽里。他又用手转动了几下脚踏,车轮跟着顺畅地转了起来。
“好了,你试试。”小伙子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但手上已经黑乎乎一片。
苏婉连忙道谢,心里过意不去,便从随身带着的布挎包里,掏出一方洗得发白、印着浅蓝色小花的棉布手帕,递了过去:“真太谢谢你了!快,擦擦手吧。”
小伙子看着那方素净的手帕,脸微微有些红,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回去洗洗就行……”
“拿着吧,都脏了。”苏婉执意把手帕塞到他手里,然后扶起自行车,“真的太感谢你了,同志!”说完,她骑上车,回头朝还有些发愣的小伙子笑了笑,便匆匆消失在了渐浓的暮色里。
小伙子名叫李卫国,是附近部队大院里的子弟。他握着那方还带着淡淡皂角香的手帕,站在路边,望着早已空荡荡的街道,心里某个地方,忽然被轻轻撞了一下。那姑娘清秀的眉眼,温软的道谢声,就这么印在了他心里。
这之后,李卫国就像着了魔。一有空,尤其是傍晚那个时间点,他就会骑车到“三里坡”附近转悠,希望能再遇到那个姑娘。也许是缘分使然,没过多久,他竟然真的又遇到了苏婉。两人就站在路边聊了起来,越聊越投机。
苏婉在纺织厂做质检员,李卫国在部队当通信兵。两个年轻人,一个温婉细腻,一个正直热情,仿佛有说不完的话。慢慢的,见面成了习惯,感情也在一次次并肩骑车、漫步夕阳下中悄然滋长。他们像所有那个年代的青年恋人一样,感情纯粹而热烈。李卫国把那条手帕洗得干干净净,珍藏了起来,那是他们初遇的信物。
然而,这段美好的时光只持续了不到三个月。就在李卫国觉得人生从未如此明媚的时候,苏婉突然不见了。
没有预兆,没有告别。他按约定时间地点去等她,她没有来。第二天,第三天……依旧杳无音信。他疯了一样在他们常去的地方寻找,在“三里坡”一遍遍徘徊到深夜,却再也看不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那种失去的恐慌和不解几乎要把他吞噬。他无论如何也不相信苏婉会不告而别。
李卫国开始利用一切休息时间,以“三里坡”为圆心,在周边疯狂打听。他描述着苏婉的样子:二十岁左右,齐肩发,喜欢穿素色衬衫和蓝布裙子,在纺织厂工作……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离“三里坡”不远的一个老居民区里,一位摇着蒲扇乘凉的老太太,听完他的描述后,脸色变得有些古怪,迟疑地说:“你说的这姑娘……听起来,怎么有点像老苏家那个没了多年的闺女?”
李卫国心中一震,急忙追问。老太太指了个方向:“就前面胡同,第三家,院里有棵老槐树的。不过……小伙子,你确定你要找的是她?那都是老早以前的事了……”
李卫国顾不上细想,道了声谢,就急匆匆地朝着那个胡同跑去。找到那个院子,他敲响了那扇略显斑驳的木门。
开门的是两位老人,看上去都有六十多岁了,头发花白,面容沧桑。李卫国心里咯噔一下。
他连忙礼貌地问道:“大爷、大妈,请问这里是苏婉家吗?我找苏婉,大概二十岁,在纺织厂上班的。”
两位老人一听“苏婉”这个名字,脸色骤变。老大爷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而警惕,老太太则流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悲伤。
“你找小婉?你……你是谁?你找她做什么?”老大爷的声音有些发颤。
李卫国赶忙说明情况,从如何在“三里坡”帮她修车,如何相识相恋,到她最近突然失去联系,自己如何焦急寻找,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两位老人的表情随着他的讲述,从震惊、难以置信,逐渐化为一种深切的哀痛。老太太的眼泪已经无声地滚落下来,老大爷也红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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