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板便一五一十道来:他家境殷实,老母亲独自住在老宅,很久以前就开始供奉一尊“仙家”像,具体供的是什么,陈老板自己也糊里糊涂,只觉得母亲有些神神叨叨。以往倒也相安无事,可最近,问题出在了他自己年仅十二岁的女儿“小雨”身上。
小雨原本是个漂亮活泼的小姑娘,一双大眼睛水灵灵的,皮肤白皙。可不知从何时起,她开始变得神志恍惚,常常自言自语,说些谁也听不懂的胡话。更骇人的是,她的脸色日渐蜡黄,原本白嫩的皮肤失去了光泽,连眼白都泛着一种不祥的黄褐色,乍看像得了严重的肝病。陈老板带着女儿跑遍了各大医院,检查结果却显示一切生理指标正常。可女儿的身体却一天天消瘦下去,精神也越发萎靡怪异。陈老板爱女心切,心急如焚,这才经人引荐,找到了据说有本事的玄谷师徒。
陈老板招待极为周到,言辞恳切。玄谷师傅沉吟片刻,便答应随他回家看看。
据云松后来回忆,他们刚踏进陈老板家那栋装修考究的别墅大门,师徒二人便不约而同地眉头一皱。一股难以言喻的、阴冷污浊的气息弥漫在屋内,常人或许只觉得“有点凉”或“不舒服”,但他们修行之人感知敏锐,立刻察觉出这房子“气场”极其不正,必有邪秽之物盘踞。玄谷师傅低声对云松道:“稳住心神,这宅子不对,根源必在室内某处。”
其实云松此时也已有所感应,但他恪守弟子本分,静默跟随。师徒二人不动声色,在陈老板引领下步入客厅。几乎是在进入客厅的刹那,两人的目光便同时锁定了客厅东南角设置的一个精致的红木供台。
供台上方,香烟袅袅,供奉着一尊约一尺来高的瓷像。那瓷像塑的是一位身着古装、面容妩媚的女子形象,身后隐约塑有尾巴轮廓——这正是民间常见“狐仙”造像的典型模样。
供奉狐仙(或胡仙)在部分地区民间信仰中并不算特别罕见,虽非正统提倡,但确有一部分人群以此寻求庇佑或财运。玄谷与云松对视一眼,微微摇头。问题就出在这里:以他们的眼力观之,那瓷像周身缠绕的气息晦暗驳杂,带着一股贪婪、阴损的邪气,与真正有道行的正派“仙家”清灵中正之气截然不同。这瓷像的“形”虽是狐仙,但里面被请来或无意中招引“附”上的“体”,绝非善类。恐怕陈老板的母亲当初请神时,要么被人蒙骗,请错了神;要么就是在某些机缘下,被邪物趁虚而入,借像存身。
心中已有七八分数,但玄谷师傅并未立刻点破。他让陈老板将女儿小雨带下来看看。
当陈老板半扶半抱着女儿从二楼下来时,云松心中也是一凛。这女孩的状况比描述的更为严重:小脸蜡黄如金纸,双眼空洞无神,瞳孔有些涣散,眼白处布满细密的红血丝,那层黄翳更加明显。她走路虚浮,无法直视他人,脑袋不停地轻微晃动,眼神飘忽地扫视四周,仿佛在躲避什么,又像是在与看不见的东西交流。陈老板将女儿带到师徒面前,女孩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咕哝声,极不配合。
玄谷师傅上前,轻轻摸了摸小雨的头顶,又看了看她的瞳孔和舌苔,眉头锁得更紧。他低声对陈老板说:“把孩子先送回房间休息吧,别让她靠近这里。”
待小雨被带上楼后,玄谷师傅才面色凝重地对陈老板坦言:“陈老板,令嫒的问题,比宅子的问题更严重。宅中供奉之物确有邪异,但更麻烦的是,那东西恐怕已经‘死窍’缠上了孩子。”
见陈老板不解,师傅解释道:“‘死窍’是行话,意思是邪灵精怪之类,将其根本灵性与受害者的魂魄死死捆绑纠缠在一起。强行驱除,邪物固然会受创甚至消散,但孩子的魂魄也可能遭受难以挽回的损伤,即使救回,日后恐怕也难免精神萎靡、体弱多病,如同落了残疾。”
陈老板闻言,面色惨白。玄谷师傅继续道:“此地气场已被严重污染,在此施法效果不佳,且易惊动那东西,对孩儿更不利。若信得过我们,须得将孩子带回我们青冥山的居所。那里清气充盈,便于布置,也好隔绝此处邪气干扰,方有一线生机。”
要将爱女交给两个相识不久的修行人带上山?陈老板内心挣扎不已。但看着女儿日益衰败的模样,回想遍访名医无果的绝望,他最终一咬牙,同意了。
于是,师徒二人带着陈老板和小雨,一同返回了青冥山。山中清修之地,环境清幽,灵气充沛,与山下都市判若两个世界。玄谷师傅将小雨安置在一间净室,开始每日以秘法为其稳定心神、调和气息,并准备破解“死窍”的仪式。过程缓慢而艰辛,小雨时昏时醒,状况时有反复。
就在上山后的第六七天,一个意外插曲发生了。
那天下午,玄谷师傅正在净室外间与陈老板商议事情,云松在内室照看小雨。忽然,陈老板的手机响了。他看来电显示是母亲,便走到院子角落去接听。可没说几句,陈老板脸色大变,举着手机匆匆跑回屋内,声音发颤地对玄谷师傅说:“师傅!您……您听听!是我妈打来的,可声音完全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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