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天，快船队训练馆。保罗坐在自己的柜子前，手里拿着香炉和黄纸。旁边站着一个穿着长袍的中年人，手里拿着一本《论语》。
格里芬走过来，在保罗身边蹲下。“克里斯，这谁啊？”保罗指了指那个中年人。“我请的东方文化顾问，姓张。”格里芬看了看那张顾问。“他懂烧纸吗？”保罗点头。“懂。他说烧纸要念咒语，要选时辰，要摆方位。还说要对着东方烧，烧完还要磕头。”格里芬沉默了很久。“那你今天烧吗？”保罗站起来。“烧。今天打雷霆，必须烧。”
第十一天，骑士队训练馆。瓦莱乔坐在自己的柜子前，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一条新闻——“火箭、雷霆、快船集体烧纸祈福，战绩飙升”。欧文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安德森，他们都在学你。”瓦莱乔点头。“我知道。”欧文笑了。“那你开心吗？”瓦莱乔想了想。“开心。但也不开心。”欧文愣住了。“什么意思？”瓦莱乔站起来。“他们学我烧纸，但他们不懂烧纸的真正意义。”欧文看着他。“那烧纸的真正意义是什么？”瓦莱乔沉默了很久。“是信念。你相信什么，就会得到什么。烧纸只是形式。”
第十二天，骑士队主场迎战火箭。赛前，瓦莱乔在更衣室里烧纸祈福。对面客队更衣室里，霍华德也在烧纸祈福。两个香炉，两叠黄纸，两股青烟。
比赛开始。瓦莱乔抢下12个篮板，霍华德抢下15个篮板。瓦莱乔送出3次盖帽，霍华德送出4次盖帽。最终，骑士108比102战胜火箭。
赛后，霍华德走过来，站在瓦莱乔面前。“你烧纸比我烧得早。”瓦莱乔点头。“嗯。”霍华德沉默了很久。“那你教我。”瓦莱乔愣住了。“什么？”霍华德看着他。“教我烧纸。真正的烧纸。”
瓦莱乔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笑了。“好。”
第十三天，骑士队训练馆。瓦莱乔站在霍华德面前，手里拿着香炉和黄纸。“烧纸，要念咒语。”霍华德点头。“什么咒语？”瓦莱乔闭上眼睛，嘴里念念有词。霍华德听不清他在念什么。“你说什么？”瓦莱乔睁开眼睛。“秘密。”霍华德愣住了。“什么秘密？”瓦莱乔笑了。“咒语不能告诉别人。告诉别人就不灵了。”
霍华德沉默了很久。然后他也笑了。“那我回去自己编一个。”
第十四天，ESPN做了一期专题节目，标题叫：“吴学——NBA最火的玄学”。主持人问瓦莱乔：“你觉得‘吴学’是什么？”瓦莱乔想了想。“是信念。”主持人愣住了。“信念？”瓦莱乔点头。“对，信念。你相信什么，就会得到什么。烧纸只是形式。”
主持人又问：“那为什么叫‘吴学’，不叫‘瓦莱乔学’？”
瓦莱乔笑了。“因为吴道才是领袖。我只是跟班。”
更衣室里，吴道坐在自己的柜子前，看着手机上的新闻——“吴学席卷NBA，各队争相效仿”。欧文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老大，你火了。”吴道抬头。“什么？”欧文把手机递过去。“全联盟都在学我们烧纸，还管它叫‘吴学’。”吴道看完了那条新闻，沉默了很久。“那他们学对了吗？”欧文愣住了。“什么意思？”吴道站起来。“烧纸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相信彼此。他们学烧纸，但他们学不会相信彼此。”
欧文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笑了。“老大，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哲学了？”
吴道也笑了。“从拿了第一个冠军开始。”
窗外，克利夫兰的夜空繁星点点。季后赛，还有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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