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层薄薄的、并不夸张的四块腹肌,更是成了某人唇舌流连忘返的“重灾区”,被反复吮吻啃噬。
他甚至觉得大腿根部的软肉也传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感,估计……也没能幸免于难。
眼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颊越来越红,几乎要滴出血来,单疏白慌忙低下头,猛地拧开水龙头,用冰冷的自来水不断拍打滚烫的脸颊和脖颈,试图物理降温。
冷水扑上脸颊时,他忽然想起谢拾青埋在他腰腹间的模样——金丝眼镜链垂下来扫过皮肤,呼吸烫得像要在他身上烙下印记。
最羞耻的是当那人舔舐腰窝时,自己竟然不受控制地挺腰……
“单疏白!”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瞪眼,“不能再想了!”
可指尖却不自觉抚过颈侧,那里有个特别深的吻痕,是谢拾青一边压着他一边咬出来的。
当时隔间外还有同学在聊天,他只能死死咬住对方肩膀,把呜咽都闷在喉咙里……
“完蛋了……”他突然把发烫的脸埋进湿漉漉的手心里。
原来被喜欢的人触碰时,身体真的会变成不受控制的乐器,随便拨弄就能溢出羞人的音符。
水流哗哗作响,却冲不散脑海里那些旖旎又羞人的画面和触感。
他一边洗一边在心里小声地自我检讨:单疏白!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越来越不正经了!
可是……可是哥哥亲他的时候,他真的……好喜欢。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小白兔的脸更红了,恨不得把整颗脑袋都埋进水池里去。
所有纯情都是暂时的,迟早会被爱人调教成敏感体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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