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呀 太张扬
轻裘白马踏金榜
春风得意把花赏
管什么名利场~
欢快的鼓乐声中,六名身着青衫,古代学子装扮的少年郎们,踩着青春的步伐,在小礼堂的舞台上,衣袂飘飘,翩翩起舞,眼角眉梢,尽是书生意气。
“年少不轻狂,枉做少年郎。”
“鲜衣怒马少年郎,意气风发震山河。”
“眼里有星辰,步伐藏着风。”
“人生若只如初见,诗酒趁年华~”
“买花载酒,少年郎~”
“春风若有怜人意,可否许我再少年?”
“须知少时凌云志,曾许人间第一流。”
听着将校们七嘴八舌的议论声,卢曼一头的黑线——不过是按惯例进行的自娱自乐,怎么就瞧出了花来。
瞥了眼那群不请自来,突然又杀了个回马枪的将校们,卢曼默默的移开视线,惹不起,躲不起。
然后,一不小心又看到舞台上,在学员们一声声哇塞的惊叹声中愈发迷失,360度侧空翻跃,连环旋转,空中一字马等各种高难度动作一一上演的部下们。
卢曼不禁吐槽:怎地,这是地球都容不下了,一个个的,还想飞上天,和太阳肩并肩不成?
身旁的李将军忽笑:“你这教导队,还真是藏龙卧虎,莫不是人人都练就了飞天的本事?”
卢曼嘴角抽抽,暗自腹诽—这哪是什么飞天的本事,不过是练出来的逃命功夫。
不过,可不能明说,她含糊道:“首长过誉了,不过是些花架子。”
李将军的目光仍凝在台上,笑意更深:“花架子能练到这份上,也是真本事。你这练兵的法子,倒是独一份。”
他瞥了眼卢曼,眼底藏着几分玩味,“我瞧着这身手,别说跑路,真要遇上硬仗,近身搏杀也半点不弱。”
卢曼本着多说多错的心态,没多话,只淡淡嗯了一声,目光同样放在台上,眉峰微挑——这帮小子,还真是活力十足呢。
正说着,台上一人凌空翻跃,竟借着那股力道,在空中滞留,旋转片刻,才缓缓落地,台下的惊呼声瞬间拔高了几度。
李将军抚掌轻笑:“好身手!看来你那套‘棍棒底下出精兵’的理论,果然不假。”
卢曼额角又添一丝黑线,她无奈拱手:“首长明鉴,一切目的,只不过是为了让他们多几分保命的本事。至于过程,只要结果是好的,就可以…忽略那些细节。”
李将军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轻笑一声,眉眼间尽是了然:“我懂了。”
卢曼:……
您又懂了什么?请务必说清楚啊~
“你忙你的去,不用陪我们。”李将军摆手送客。
卢曼确认不是客套,便也不矫情,颔首离开,绕开喧闹的人群往后台走——她今晚,可是也有节目要上的。
今晚的这场狂欢夜,本就是为结业的学员们备下的饯行宴,亦是一场别样的“赔罪”,赔连日来的严苛训练,赔对抗赛里的层层“算计”。
她进后台不久后,舞台上的鼓点骤然密集,台上六个放飞的身影瞬间清醒,面上笑容不变,一人秀完一个独门绝技后,手拉手躬身致谢,红幕应声落下,将满场的欢呼隔绝在外。
须臾,一首曲调诡谲的歌谣悠悠响起,歌者声线慵懒柔媚,又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神秘与危险。
红幕缓缓拉开,舞台中央的圆桌上,一位华服“少女”正于漫天粉色花瓣中翩然起舞。
她面覆红纱,额饰精巧,耳坠轻摇,环佩叮当,身姿曼妙,举手投足间透着万种风情,看得台下学员们目眩神迷,内心连呼我塞~
高城眯眼仔细打量片刻,放松下来,不是她。
就说嘛,堂堂总教官,总不至于亲自上台跳舞给他们看。
一阵微风掠过,漫天粉色花瓣飞舞,零星几片花瓣飘至高城眼前。
他抬手接住,摊开掌心一瞧,竟是紫薇花。
高城哑然失笑,心底暗叹:她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会废物利用,营地里随处可见的紫薇,倒被她派上了这般用场。
台上之人不是卢曼,也不似教导队唯一的女军官方云朵,想到这里,高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所以,大概率又是哪位大兄弟男扮女装的。
啊,真期待其他人知道真相后的神色,一定很精彩吧?
高城看着在靡靡之音中,陶陶然,晕乎乎的难兄难弟们,突然有种世人皆醉他独醒错觉。
想起这一切都拜某人所赐,高城不禁又想抹一把辛酸泪。
话说回来,是谁在唱歌,这么专业,应不会是唱片?
下一刻,他得到了答案。
歌声的节奏陡然加快,特别是唱到那句“她低垂睫毛 藏起过去 没有人知道,那葡萄美酒 空了再续 美都带着刀”时,台上不停旋转的舞姬忽然抬眸,眉目流转间,顾盼生辉。
灯光下,那舞姬梨花带雨,眼角含泪,端的是楚楚可怜—再硬的心肠被她这么一瞧,也得化为绕指柔。
就当台下的观众被这突如其来的美色的冲击魂不附体时,变故陡生——舞姬猛地扬手甩袖,寒芒一闪,一枚袖箭破风而出,直直射向桌旁充当陪衬,貌不惊人的黑袍酒客!
刹那间,整个舞台的气氛骤变,如弦紧绷,将断未断,微醺得巧妙。
台下的学员与将校皆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唬得一愣,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然而,下一秒,那看似平平无奇的黑袍客,身形微闪,不偏不倚,恰如其分的避开这致命一击。
随即,他猛得抽出腰间短刃,与从桌下取了双刀的舞姬战作一团。
人影翻飞间,兵刃相撞的铿锵声清脆刺耳,两人在“慌乱躲避”的酒客间,你来我往,招招狠戾。
黑袍客的心思似乎更为活络,总能提前预判舞姬攻击方式,身形敏捷地闪避,还时不时将身旁的“酒客”推到舞姬的刀下。
不过片刻,双方你来我往间,便把店内所有酒客都灭了,横七竖八的“尸体”,躺了一地。
就当观众们以为清场完毕了,这两人应该进行一场既分高下也决生死的战斗时,他们却刀剑入鞘,偃旗息鼓了。
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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