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月,鳄洲珀斯的天气热得邪乎。
布莱恩特矿业的股价涨了百分之三十。
财经频道的主持人天天在电视上播报这家公司的名字,分析师的报告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话,“基本面改善”、“环保升级”、“劳资关系稳定”。
但真正的原因,圈内人都知道,是那个叫白石茉莉的女人。
她把那几座矿山从头到尾梳理了一遍。
脱硫塔换了新的,德国进口的,效率比老的高两倍。尾矿库加固了,能扛七级地震。废水处理系统全换了一遍,排出来的水能养鱼。
工人待遇加了百分之十,食堂的伙食从两荤一素变成三荤两素,班车换了新的,有空调了。
工会的人本来憋着劲想闹事,看了那版新方案,签了五年不罢工协议。
她把“001”人工智能系统接进了矿山。调度、排产、设备维护,全用算法跑。以前调度员要花一上午排的班,现在三分钟出结果。以前设备坏了才修,现在是算出来的,哪个轴承快不行了,提前三天就有人去换。
她又请了三家国际顶级咨询公司,给公司做战略包装。折腾了两个月,公司换了个名字,“可持续资源开发集团”。logo从那个灰头土脸的矿镐换成了一片绿色的叶子,网站做得像环保组织,宣传册子上印着绿色的山、蓝色的天、干净的矿坑,底下写着一行字:为未来开采。
林风看了报告,给她打电话。
“茉莉,你做得非常好。”他高兴地说,“接下来我会找个买家。”
“老公,你打算卖给谁?”
“炎国。”
茉莉愣了一下。
林风在电话那头说:“稀土矿业那边欠的人情,这回一起还了。你准备一下,最近会有人去考察。”
整顿、梳理、包装布莱恩特矿业,然后溢价出售,是林风在家庭会议上与众夫人达成的共识。
铁矿、铜矿这种重资产,林风一直没有兴趣,因为麻烦太多,涉及工会、环保、地缘政治,全是雷。
但对炎国来说,这是战略资源。掌握布莱恩特矿业,意味着在国际铁矿石定价上多一份话语权。
炎国每年进口铁矿石十亿吨,哪怕只是影响一个百分点的价格波动,也是天文数字。
所以,林风亲自与炎国发改委的老熟人魏晋南通了话,他现在已经是一把手了,也算是还了一个人情。
一周后,一队人从炎国飞过来。
领头的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炎矿集团总经理,姓周。国字脸,话不多,眼睛不大,但看人的时候,你总觉得他什么都看明白了。他带着几个工程师、几个经济师,在矿上待了五天。
五天里,他们下矿坑,看设备,查账本,翻环保记录,还去了工人宿舍。周总问的问题都很简单,“这套设备用了几年?”“废水的排放标准是多少?”“工人的班次怎么排?”......但每个问题都问在点上,问得茉莉的经理们直冒汗。
茉莉全程陪着,没多说话,但周总问什么,她都能答上来。答得慢了,就拿出笔记本看一眼,然后接着答。
第五天晚上,周总约她吃饭。
在珀斯最好的那家中餐厅,叫“福临门”,在二楼,窗户对着天鹅河。河上有游船,灯火通明的,慢悠悠地开过去,船上有人在唱歌,隔着窗户听不见。
包间里只有三个人,周总,茉莉,还有一个翻译,三十来岁的女人,戴着眼镜,话很少。
周总给她倒茶。
“白总,”他说,“你们接手这三个月,整个公司整顿得很好。”
茉莉双手接茶,微微欠了欠身。
“谢谢,您过奖了。”
周总放下茶壶,看着她。
“林风首相那边,有什么具体想法?”
茉莉想了想。林风在电话里说的是“价格合适就行”,但她知道,这个“合适”不是随便说说。
“他说,”茉莉放下茶杯,“价格不是问题,问题是怎么卖。”
周总笑了一下。
“价格不是问题。”他重复了一遍,“那就好办了。”
接下来,谈判进行了三轮。
第一轮在珀斯,茉莉主场。第二轮在炎国,茉莉飞过去。第三轮在悉尼,中立地。
谈判到最后,双方都累了,没人再绕弯子。数字摆上来,条件列出来,一条一条对。
最后一次谈判结束,酒桌上,周总举起酒杯。
“白总,我敬你一杯。你以水代酒。”
茉莉端起酒杯,摸了摸小腹。
“你很年轻,”周总说,“能撑起这么大的事,佩服。林风首相看人准。”
茉莉喝了那杯水。
协议签了。
红星投资把布莱恩特矿业的控股权,以市价溢价15%的价格,转让给炎国矿业。总价一百二十亿美刀。
比林风当初投的翻了一倍多。买的时候五折,五十亿,现在一百二十亿出手。不坑人,就是市场价。
交割那天,茉莉站在签字台旁边。
闪光灯啪啪地响,晃得人眼睛疼。旁边站着一排穿西装的人,有炎矿的,有红星投资的,有布莱恩特矿业的董事会成员。人人脸上带着笑,握手,点头,互相说着“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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