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那只挂着碎肉、露出白骨的手臂就要抓到他脸上，冰冷的死亡气息已经扑面而来——
【警告！检测到宿主遭遇致命威胁！守护灵被动气息已触发！】
轰——！！！
一股难以形容的感觉，以曹旭为中心，猛地扩散开来！
那不是声音，也不是风，更像是一种……规则层面的碾压！
时间仿佛静止了。
那几个张牙舞爪的恶灵，动作瞬间僵住，眼中的贪婪和疯狂被无边的恐惧取代。它们像是被投入烈火的冰块，从接触曹旭的方向开始，身体寸寸碎裂，化作最细微的灰色尘埃，连惨叫都没发出一声，就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小巷里恢复了死寂，只剩下曹旭像破风箱一样呼哧呼哧的喘气声。
刚才那股浩瀚的威压来得快，去得也快，仿佛只是他的错觉。
【成功消灭低级恶灵x3，获得灵蕴点x6。】
系统的提示音适时响起。
曹旭瘫坐在冰冷的石板上，看着恶灵消失的地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发抖的双手。
“刚……刚才那是……玉皇大帝？”他喃喃自语，“只是一个气息，就……就秒了？”
巨大的震惊过后，一股劫后余生的狂喜，混合着一种“老子好像真的牛逼大发了”的荒诞感，涌上心头。
他扶着墙，再次艰难地站起来，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了。
虽然腿还有点软，但腰杆子不自觉挺直了些。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看着脑海中那个金光闪闪的系统界面，嘴角慢慢扯出一个极其复杂的笑容。
“天庭之主……玉皇大帝当保镖……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这镇魂街，好像突然就变得……有趣起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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