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尔赛宫的镜厅不再仅仅反射凡人的烛光,墙壁上流淌着由玛丽·安托瓦内特神力维系的生命符文,将整座宫殿变成了一座巨大的神力熔炉。
窗外,法兰西神国的疆域在夜色中延伸,无数魔能灯塔的光柱刺破苍穹,连接着每一座被征服或归顺的城市。然而,这种所谓的“祥和”让坐在王座上的男人感到深深的厌倦。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黄金时代’?”刑天——或者说路易十六,此刻并未佩戴那顶假发,他赤裸着上身,肌肉如花岗岩般隆起,那双乳白色的双瞳中燃烧着属于上古战神的桀骜火焰。他随手抓起一份关于“谷物减产与面包分配”的奏折,像捏碎枯骨一样将其揉成一团,“没有厮杀,没有鲜血,只有这些蝼蚁在琐碎中苟延残喘。这种和平,就像是一潭死水,只会滋生寄生虫。”
玛丽王后站在他身侧,一身繁复的宫廷长裙无法掩盖她身为凯尔特女神的圣洁光辉。她轻轻按住刑天颤抖的手背,声音如春风拂过战后的焦土:“我的爱人,和平是暴风雨后的休憩,也是为了下一次更伟大的征服积蓄力量。你听到了吗?那些机械工坊的轰鸣,正是我们锻造神兵的乐章。”
“哼,休憩太久,骨头都要生锈了。”刑天猛地站起,手中的王座扶手被捏出五道指印。他望向大厅角落,那里站着一位身穿蓝色军装、眼神锐利如鹰的矮个子男人——拿破仑·波拿巴。
拿破仑手里拿着一根象牙指挥杖,正盯着墙上的巨型欧洲地图,冷冷地说道:“皇帝陛下,您的耐心也许有限,但我的计划需要时间。反法同盟虽然暂时退却,但普鲁士和俄国的冬鹰正在窥视。而且……”他转过身,目光如刀,“那些躲在阴影里的‘神’,并不希望看到凡人建立真正的帝国。”
就在这时,玛丽原本温柔的神色突然一变。她猛地转头望向东南方,那是巴尔干半岛的方向,曾经希腊诸神眷顾的土地。
“不对劲。”玛丽的瞳孔瞬间变成了翠绿色,庞大的神力感知瞬间覆盖了半个欧洲,“那里的‘声音’消失了。不是安静,是被……抹去了。”
“抹去?”刑天眉毛一挑,终于露出了一丝兴趣。他抬起右手,虚空之中,一面散发着古朴煞气的巨盾虚影——那是尚未完全复苏的神兵“干”,在空气中震荡出一圈肉眼可见的波纹。
刑天的“战神直觉”比玛丽的感知更具攻击性。他咆哮道:“是一股令人作呕的陈腐味道!像是在坟墓里关了一千年的老尸骨,正嫉妒着外面鲜活的血肉!”
拿破仑迅速走到地图前,指尖在巴尔干半岛的一个点上重重敲击:“根据情报,这里是阿尔巴尼亚山区附近。我们的巡逻队报告过该区域出现了‘超自然雾气’,所有的信鸽和侦查魔像飞进去后都失去了音讯。”
“‘静默之渊’……”玛丽低声念出了这个名字,脸色苍白,“那是古希腊神话中流放者的墓地。有人在那里设下了结界,试图切断凡人的记忆与历史的联系。”
“听起来像是个找死的行为。”刑天大步走向大门,身后的披风无风自动,猎猎作响,“拿破仑,你留守这里盯着那些俄国猪。我去看看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敢在我的时代搞小动作。”
“等等。”拿破仑叫住了他,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算计,“既然是针对‘历史’和‘记忆’的阴谋,单凭武力可能会中圈套。派一支精锐小队去探路更稳妥。如果那是希腊诸神残党的陷阱,您若亲自涉险,恐怕会让国内不稳。”
刑天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拿破仑一眼,眼中的杀意让周围的空气骤然降温。但片刻后,他冷笑一声:“也好。既然你这么想表现凡人的价值,那就让你的人去送死探路。若是失败了,我亲自去把那个什么‘静默之渊’夷为平地。”
与此同时,在巴尔干地下的某个扭曲空间。
这里没有光,只有灰色的尘埃在静止的空气中漂浮。这是一座被遗弃的神庙废墟,断壁残垣上刻满了早已失传的希腊神文。
一个身穿黑色铠甲、头戴鹰盔的高大身影正跪在一尊残破的雕像前。他的脸庞隐藏在阴影中,但那声音却透着一种古老而高傲的威压——那是“宙斯之影”,奥林匹斯神系残党的领袖。
“那些凡人……竟然敢称那个断头怪物为‘神’?”黑甲骑士的声音充满了憎恨,“神权不可亵渎!凡人就是凡人,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对神圣的玷污!”
在他身后,一个身穿破烂长袍、身体几乎半透明的老者缓缓浮现。他是卡德摩斯,曾经的底比斯建立者,如今却只剩下一具充满怨念的灵体。
“领袖,我们的‘静默结界’已经扩散了。”卡德摩斯的声音如同两块磨骨在摩擦,“只要再过三天,这片区域的凡人就会彻底忘记自己的历史,忘记他们是‘谁’。没有记忆,就没有荣耀;没有荣耀,法兰西的帝国就会像沙堡一样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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