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本源燃烧的光芒,比太阳更耀眼,比超新星爆发更璀璨。
阿九、陆明、林默三人的身影在光中逐渐消散,但他们的手紧紧握在一起,从未分开。
“师父,这次别再丢下我了。”阿九轻声说。
“不会了。”陆明微笑,“永远都不会了。”
林默咧嘴:“师姐,红烧肉……下辈子再吃。”
三人最后对视一眼,同时引爆了体内全部的混沌本源!
那光芒穿透了时空,穿透了维度,甚至穿透了归寂之主覆盖天穹的黑暗。
它不只是能量爆发,更是一种“概念”的燃烧;
将“守护”“羁绊”“希望”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化作了真实不虚的力量。
归寂之主的巨手在光芒中寸寸瓦解。
不,不只是巨手。
是它的整个身躯,从指尖开始,如同被橡皮擦擦去的铅笔画,在混沌之光中迅速消融。
“不……可能……”归寂之主发出难以置信的嘶吼,“蝼蚁的力量……怎么会……”
“因为我们不是蝼蚁。”
阿九的声音从光芒中传来,虽然虚弱,却坚定:
“我们是人。”
“是会在绝境中抓住彼此的手,是会为守护之物燃尽一切的人。”
光芒彻底吞没归寂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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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息后。
光芒散去。
天空中的黑暗裂隙消失了,归寂之主的气息也彻底消散。但轮回峰顶,阿九三人的身影也不见了。
原地只剩下一枚微弱的混沌火种,只有拇指大小,静静悬浮在半空。
“师姐……”苏婉踉跄着扑过去,跪在火种前,“师父……小默……”
石猛独臂撑着身体,眼中血泪涌出:“赢了……但他们都……”
混沌子三人呆呆望着天空,仿佛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赢了战争,却输了最重要的人。
这算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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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众人绝望之际。
那枚微弱的火种突然微微一颤。
然后,一分为三。
三簇更小的火苗从中分离,飘飘荡荡,落在三个方向——
第一簇落入苏婉怀中的养魂丹炉。
第二簇钻入石猛断裂的手臂伤口。
第三簇则飞向远处重伤昏迷的鬼面和使者,一分为二,融入他们体内。
“这是……”苏婉愣住。
“是他们的真灵碎片。”
凌霄殿主忽然开口,声音颤抖,“混沌主宰级别的人物,即使形神俱灭,也会在大道中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他们没死透。”
“只是……散成了碎片。”
瑶池圣母接话:“如果能收集所有碎片,或许……有重聚的可能。”
希望重燃。
但随即又黯淡下去——收集碎片?谈何容易。
混沌主宰的真灵碎片会散落诸天万界,甚至可能遁入轮回,转世成无数个不同的生命。
要找齐,可能需要千年、万年。
甚至永远找不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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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找。”苏婉擦干眼泪,“千年万年,我也找。”
石猛点头:“老子这条命是他们救的,找一辈子也值。”
混沌子三人对视一眼:“我们三个老家伙,也还有点用。”
就在这时。
那三簇火苗突然同时亮起,投射出三道虚影——
阿九、陆明、林默。
虽然虚幻透明,但确实是他们的形象。
“师姐……师父……小默!”苏婉惊喜。
“别高兴太早。”
阿九的虚影开口,声音飘渺,“这只是我们留下的最后一段神念,很快会消散。”
陆明虚影接着说:“我们的真灵确实碎了,散落在诸天。但有一处地方,能加速重聚——”
他看向混沌子:
“师兄,你还记得‘时光坟场’吗?”
混沌子瞳孔一缩:“你们想……逆流时间?”
“不是逆流。”林默虚影摇头,“是去时间的源头,那里没有过去未来之分,我们的真灵碎片会在那里自然汇聚。”
“但时光坟场是连初代都不敢轻易踏入的禁地。”
玄冰女帝急道,“那里时间规则混乱,进去的人可能瞬间衰老至死,也可能变回婴儿,甚至可能……
被永远困在某个时间片段里。”
“我们知道。”阿九虚影微笑,“所以需要人帮忙。”
她的目光扫过众人:
“愿意跟我们冒险的,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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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犹豫。
苏婉第一个踏出。
石猛紧随其后。
鬼面和使者互相搀扶着站起:“主上在哪,我们在哪。”
赵运马晟抱拳:“末将愿往。”
混沌子三人同时上前:“十万年前没陪你们走到底,这次补上。”
凌霄殿主、瑶池圣母、须弥佛祖对视一眼,也踏前一步:“仙界欠你们的。”
就连那些幸存的觉醒者们,也齐声呐喊:“我们也去!”
但阿九虚影摇头:
“去不了那么多人。”
“时光坟场一次最多进入九人,否则会引起时间风暴,所有人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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