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原地,脊背发凉。
“你。”我指着迪雅,声音有些发紧,“你……你,你做了些什么?”
迪雅拍了拍手,仿佛只是清理了一块污渍,轻描淡写道:“没什么,就是编了一个双胞胎姐妹久别重逢的故事罢了。”
“编的?”我几乎失声,“你当叙事是儿戏?她们一个是异星凡人,一个是另一个毁灭异星贵族,基因都不在一个维度上!你这是跨种族、跨位面、跨灵魂本质的强行记忆重构!你知道这会引发什么吗?灵魂崩解?位面震荡?还是……因果反噬?”
“当然会有所牺牲。”迪雅终于收起玩笑神色,淡淡道,“杨采薇会忘记过去二十年作为‘郡主’的记忆——那些被灌输的权谋、使命、还有她作为‘容器’存在的痛苦。她会以为自己从小与姐姐失散,流落星系,如今重逢。至于她异星上的‘父亲’……”她瞥我一眼,“就靠你去安抚了。毕竟,你现在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还‘记得’的‘旧人’。”
我沉默良久,望着相拥的两人,心中五味杂陈。
“那利斯呢?她也会忘记自己是公主?忘记她的使命?”
“不会。”迪雅摇头,“她记得一切,只是……她愿意相信这个自己有妹妹的故事。有时候,最强大的魔法,不是改变记忆,而是让人愿意相信一个更好的谎言。”
风再次吹过,采薇——不,现在该叫她“妹妹”了——抬起头,望向我,眼中带着一丝陌生的依赖:“你……是姐姐的朋友吗?我好像……见过你。”
我张了张嘴,最终只挤出一句:“是啊,我……一直都在。”
克莱尔有点懵逼“你们慢慢聊,我去打造机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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