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耸耸肩,“只要进入飞船残骸的动物、人类,甚至是一只路过的鸟,都会发生变异——基因被某种星尘辐射重构,意识被残存的飞船AI污染,慢慢就变成了现在这种‘邪魔’。”她瞥了眼囚笼中呆滞的怪物,“我的精神力刚好能与那种星尘共鸣,所以……它们就成了我的‘小宠物’。”
“所以你一直在控制它们?”我心头一震。
“控制?”她嗤笑一声,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精神控制很累的好吧。我需要休息的。每次我睡一觉,它们就失控,四处乱跑,屠杀人类、破坏村庄……”她摊手,“我也没办法,谁让我不是永动机呢?”
我竖起大拇指,语气复杂:“你牛B,你说啥就是啥。”我盯着她,“那你说,神域的人为什么把这么多安眠仓扔进结界星?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她摇头,眼神难得地认真了一瞬:“不知道。但……或许,这也是一场实验。”
“实验?”
“对。”她走向前,指尖轻触一座安眠仓的表面,冰蓝色的纹路在她指尖亮起,“他们在测试‘失控’的极限。测试当封印失效、当邪魔苏醒、当人类与变异体共存时,文明会如何崩溃,又如何重生。”她冷笑,“神域从不救人,他们只观察。观察痛苦,观察恐惧,观察谁能在绝境中觉醒——然后,把觉醒者抓走,变成下一批‘实验品’。”
我沉默。
曾经,星空学院是权贵子弟的镀金之所,是世家门阀的后备军校。可如今,星门计划开启,星空舰队的建造也到了关键节点。资源、人力、技术……每一项都如无底洞般吞噬着星系残存的生机。而白矮星“黯蚀”的衰变速度,比预估快了1.7倍——它将在107年后爆发,释放出足以汽化整个星系的伽马射线暴。
这个消息,被死死锁在最高议会的密室中。
“不能让民众知道。”议长在闭门会议上说,“凡人平均寿命不过六十载,知道还有八十多年就要毁灭,他们会放弃耕种、停止生育、烧毁城市……恐惧比爆炸来得更快。”
于是,谎言被编织成希望。
学院对外宣称:“我们即将开启‘星海拓荒计划’,寻找新的家园,为人类文明延续火种。”
招考公告上写着:“无论出身,无论背景,只要有一技之长,皆可报名参选。入选者将参与人类史上最伟大的远航。”
于是,无数青年怀揣梦想而来。
他们中有人带着祖传的矿脉图谱,有人背着自制的引力波接收器,有人甚至用废弃的探测器零件拼出了一台简易的星图演算机。他们不知道,自己正在被卷入一场与时间赛跑的逃亡;他们只知道,这是他们唯一能触碰星空的机会。星空
矿工的数量,再次达到峰值。
在行星的赤色峡谷中,数千台自动掘矿机日夜不停,开采着稀有同位素“星核素”——那是驱动星门和亚光速引擎的核心燃料。矿工们在地下三千米的隧道中轮班作业,他们的皮肤因长期暴露在辐射场中而泛着淡淡的蓝光。但他们不抱怨。因为他们听说,每挖出一吨星核素,就能为“新家园”多争取一天的希望。
而在轨道空间站上,数百艘侦察星舰正陆续发射。
它们没有载人,只搭载着亚光速探测射线发射器和量子纠缠通讯模块。它们的目标是真空宇宙的深处——那片被称为“虚无之境”的区域,没有星体,没有信号,只有无尽的黑暗与时间的低语。
“发射!”
“第一批次,三百二十七艘,全部脱离轨道!”
“亚光速引擎启动,目标:坐标X-9974.3,Y-0021.8,Z-∞……”
控制室内,一名年轻的技术员盯着屏幕,轻声问:“真的能找到另一个星系吗?”
首席科学家没有回头,只是看着那数百个光点逐渐消失在星图边缘:“不知道。但如果我们不发,就永远找不到。”
星门计划实验室。
陈远——一名刚通过招考的年轻工程师,正蹲在星门主环下方,调试最后一组能量聚焦阵列。他的手被高温烫得发红,但他没停下。他来自第十二矿区,父亲是矿工,母亲死于辐射病。他唯一的优势,是能用耳朵听出量子共振频率的微小偏差。
“你为什么不休息?”一名女研究员递来一瓶营养液。
“没时间。”陈远头也不抬,“星门如果在下次测试中失败,舰队就得再等三年。三年……太久了。”
女研究员沉默片刻,低声说:“你知道吗?我昨晚偷偷解密了议会档案……白矮星的爆发倒计时,已经进入红色警戒区。”
陈远的手顿了一下,随即继续拧紧螺栓:“那又怎样?我们这些人,本来就是被流放星系抛弃的一代。现在,至少我们能为自己拼一次。”
他站起身,望向实验室顶端的全息星图——那上面,密密麻麻的红点标记着已探测的星域,而更远处,是一片漆黑的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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