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动节前夜,姬子在天命娱乐大楼的天台组织了一场烤肉派对。
用她的话说:“连续加班三个月,再不放松一下,你们的创意会像烤焦的肉一样干巴巴的。”布洛妮娅本想以“项目进度”为由婉拒,但姬子一句话就把她堵了回去:“特斯拉博士刚才发消息说,她今晚会远程监控——如果你不来,她就亲自来抓人。”
于是傍晚六点,天台上飘起了炭火香和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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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基是最后一个到的。
他抱着一箱饮料爬上楼梯时,派对已经开始了。琪亚娜正和芽衣争论烤肉的理想熟度,希儿小心翼翼地翻动着蔬菜串,黑希儿在旁边吐槽“你这样翻到天亮也熟不了”,德丽莎在给烤的布洛妮娅递竹签,姬子举着啤酒杯和明轩的投影碰杯——虽然液体穿过了投影,但姬子毫不在意。
“哦!迟到的家伙!”琪亚娜眼尖,一个箭步冲过来接过箱子,“惩罚惩罚!罚你三杯——诶,怎么全是果汁?”
“我酒精过敏。”烧基老实说,擦了擦额头的汗。
“果汁也行!”琪亚娜麻利地打开三瓶不同口味的果汁,一字排开,“喝完才能吃肉,这是天命的规矩!”
“没有这种规矩。”布洛妮娅的声音从烤架另一侧传来,但她没有阻止,只是递过来一串刚烤好的肉,“不过,既然拿来了,就喝完吧。糖分有助于缓解工作疲劳。”
烧基看着那三瓶加起来至少1.5升的果汁,咽了咽口水。
“加油!”希儿小声鼓励。
“喝不完就别想碰我的特制酱料。”黑希儿晃了晃手里的调料瓶。
在众人的注视下,烧基开始了他的“惩罚”。
第一瓶葡萄汁,轻松解决。
第二瓶橙汁,速度明显放慢。
第三瓶……某种混合果蔬汁,颜色诡异,味道更诡异。烧基喝到一半时,脸已经皱成一团。
“噗——”琪亚娜忍不住笑出声,“那个是姬子老师特制的‘健康蔬菜汁’,里面加了芹菜、胡萝卜、还有一点点……苦瓜?”
烧基强忍着咽下最后一口,放下空瓶时,眼神已经有点飘忽。
“好了好了,快去吃肉!”芽衣笑着递来盘子,上面堆满了刚烤好的牛肉和鸡翅。
但烧基没接盘子。
他站在原地,眨了眨眼睛,然后突然转向布洛妮娅的方向,用所有人都能听清的音量说:
“布洛妮娅前辈……您知道吗?您像一台精密的钟表。”
全场安静了一秒。
琪亚娜捂住嘴,肩膀开始颤抖。芽衣的表情变得微妙。希儿睁大了眼睛。黑希儿挑起眉毛,露出“终于有好戏看了”的笑容。
布洛妮娅手里的停在了炭火上方:“……什么?”
“就是那种……瑞士产的,几百个齿轮互相咬合,走时精确到毫秒的钟表。”烧基认真地说,脸颊因为果汁和炭火的热度泛着红,“每一个决策都基于数据,每一个行动都符合逻辑,每一个齿轮的转动都完美预测……”
他往前走了一步,脚步有点晃。
“但是——”烧基抬起手,做了个“倾听”的手势,“如果您把耳朵贴上去,仔细听,在那些‘咔嗒、咔嗒’的机械声下面……能听见心跳声。”
天台上的风突然停了。
只有炭火噼啪作响,肉串上的油滴进火里,溅起细小的火星。
布洛妮娅沉默了。她缓缓转动竹签,让均匀受热,金色的焦糖色在表面蔓延。火光映在她脸上,让人看不清表情。
“烧基,”明轩的投影轻声开口,“你喝的是果汁。”
“果汁也会醉人。”烧基严肃地反驳,“因为醉人的不是酒精,是……是气氛!是自由!是终于可以不思考‘这个隐喻会不会太深奥’的——啊!”
他突然捂住额头——一块小纸团精准命中了他,丢纸团的黑希儿吹了吹手指:“废话真多。醉了就老实坐着,别打扰别人烤。”
“我没醉!”烧基抗议,但身体已经诚实地坐到了旁边的折叠椅上,“我只是……终于敢说真话了。”
琪亚娜凑过来,眼睛闪闪发亮:“还有什么真话?快说快说!”
烧基仰头看着开始浮现星星的夜空,喃喃道:“明轩前辈……像星空。”
明轩的投影微微侧头:“愿闻其详。”
“看似散落各处的光点,实际上每个都有精确的坐标。您在观测,在记录,在计算……但您从不干涉。”烧基伸出手,试图抓住不存在的星光,“您让每个星星保持自己的轨迹,只是安静地照亮它们存在的事实。这很……温柔。”
投影的轮廓似乎柔和了一瞬。
“那我呢那我呢?”琪亚娜指着自己。
“琪亚娜前辈像……刚出炉的烤肉!”烧基毫不犹豫,“热气腾腾,充满能量,让人一看就开心!但吃多了会消化不良,所以需要芽衣前辈这样的——清口蔬菜!平衡!对,平衡!”
芽衣“噗嗤”笑出声,琪亚娜假装生气地捶了烧基一下:“什么消化不良!我明明很易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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