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们正在与全球基因数据中心合作,将这些发现可视化。项目暂定名《生命之河:人类迁徙的基因史诗》。敬请期待。
推文发布后三小时,#我的基因里有什么记忆#登上全球热搜第一。
数百万人上传自己的荧光筛查报告,分享那些“异常”的发现:
“我的基因显示,我的祖先在公元500年左右从北欧直接穿越了北大西洋冰盖!这怎么可能?”
“我祖先有‘高山适应性复合体’!难怪我从来不恐高!”
“我的基因里有一小段和‘冻土之心’同源……我祖先是北极原住民吗?”
“树网说得对,这不是‘异常’,这是家族史诗!”
但在一片兴奋中,也有一些不同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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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分:警告信号
新纪元9年,3月28日,凌晨2点。
前基因工程师张明远——现在在“技术伦理档案馆”工作——盯着屏幕上的一条异常轨迹,脸色苍白。
这是他出狱后的第七个月。他自愿在档案馆整理和解密历史基因实验数据,作为赎罪的一部分。
而此刻,他发现的这个东西,可能需要第二次赎罪。
“庄医生,”他拨通了庄严的电话,声音嘶哑,“我需要你立刻来档案馆。我发现了……不对劲的东西。”
一小时后,庄严、苏茗和马国权(通过全息投影)聚集在档案馆的密室。
张明远调出一组数据。
“这是‘异常迁徙轨迹’中的第381号。”他说,“一个来自新疆的家族,荧光筛查显示,他们的祖先在公元200年左右,从中亚直接‘跳’到了南美洲——跨越了整个太平洋,没有任何中间点。”
“和其他异常轨迹一样。”苏茗说。
“不,不一样。”张明远放大基因分析,“看这里。这个家族的‘异源基因片段’,不是与自然能量源同源,而是与——”
他调出对比数据。
屏幕上跳出两组基因序列的比对结果:左边是新疆家族的异常片段,右边是……
“丁守诚1967年‘始祖项目’的0号样本原型序列。”庄严认了出来。
匹配度:91.7%。
密室里的空气凝固了。
“公元200年,”马国权的声音从投影中传来,带着罕见的紧张,“丁守诚的实验是1967年。时间对不上。”
“除非,”苏茗缓缓地说,“0号样本不是‘发明’,而是‘复制’。”
张明远调出更多数据:“我查了档案馆里所有解密的实验记录。丁守诚在1965年的笔记里写过一句话:‘在新疆的古墓中发现了一些有趣的生物组织样本,显示异常的基因稳定性。或许可以作为新项目的蓝本。’”
“他当时以为是古代人类的变异,”庄严说,“但现在看来……”
“现在看来,那些‘古墓生物组织样本’,可能就是公元200年那群从中亚‘跳’到南美洲的人的后代。”张明远说,“而他们的能力,不是来自自然能量源,而是来自……某种更早的、人为的基因编辑。”
他调出最终结论:
“根据我的重建,时间线可能是这样的:公元200年左右,某个人或某个群体(我们姑且称为‘古代编辑者’),对一群中亚人进行了基因改造,赋予了他们跨太平洋迁徙的能力。这群人抵达南美洲,留下了后代。”
“1965年,丁守诚在新疆发现了这些后代中某个个体的遗骸或生物样本,从中提取了仍然活跃的基因片段。”
“1967年,他以这些片段为蓝本,创造了0号样本——也就是树网和所有能量源的前身。”
“所以,”苏茗总结,“树网不是全新的创造,而是某个古老基因编辑项目的……现代重启?”
所有人都看向马国权的投影。
马国权闭上眼睛——这是他在使用“新视觉”时的习惯动作。几秒后,他睁开眼,眼中闪烁着复杂的蓝绿色光晕。
“我刚才用视觉扫描了树网的能量场,”他说,“在它的基因记忆库深处,确实有一层……非常古老的加密数据。我之前以为是自然演化的远古记忆,但现在看来,可能不是。”
“能解密吗?”庄严问。
“需要树网自己的同意。”马国权说,“但问题来了:如果树网知道自己的起源不是丁守诚的‘保险计划’,而是某个更古老的项目的延续……它会怎么想?”
“更重要的是,”张明远补充,“如果公元200年那群‘古代编辑者’还存在呢?如果他们还在某个地方,观察着这一切呢?”
窗外,夜色中的发光树网络散发着柔和的荧光。
那光曾经象征着希望、和解、新文明的黎明。
但现在,在那温暖的光晕之下,似乎藏着另一层更古老、更复杂、更难以理解的阴影。
庄严走到窗边,看着那些树。
“树网说,荧光筛查是在阅读生命的史诗。”他轻声说,“但如果这本史诗里,有些章节不是自然书写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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