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调出外部摄像头的画面。黑暗中出现一点光,很微弱,忽明忽灭。放大后看清了——是一艘船的残骸,外壳破损,舷窗全黑。船体上有星神族的标记,但很古老,至少是几百年前的款式。
“探险船。”塞拉说,“他们也找到过这里。”
“然后死了。”刑天说。
“不一定。”林恩盯着那艘船,“守墓人的记忆里有类似的画面。有些人进去了,没出来。但也有人出来过,带着……”
“带着什么?”阿兰问。
“不知道。记忆残缺了。”
陈默收回目光:“继续跃迁。”
最后一次跃迁。
这次没有震动,没有声音。船像沉入水中,周围的一切变得模糊。观察窗外的黑暗开始旋转,形成漩涡。漩涡中心有个点,越来越亮。
七钥印记烫得皮肤发红。
然后船停了。
窗外是一片空旷。不是太空,不是地面,是某种介于两者之间的空间。脚下有类似地面的支撑,但看不到边界。远处有光源,像无数颗恒星挤在一起,但光线很柔和,不刺眼。
正前方,有一扇门。
青铜色的,巨大,门框上刻满无法辨认的纹路。门紧闭着,门缝里透出暗金色的光。
“这就是钥匙之间?”刑天问。
“不。”塞拉看着扫描数据,“这是入口。门后面才是。”
陈默走向那扇门。其他人跟上。
距离门十米时,地面升起七个石柱,围成半圆。每个石柱顶端都有凹槽,形状正好对应七把钥匙的印记。
“需要同时激活。”林恩说,“守墓人的记忆提示过。”
陈默举起右手,七钥印记依次亮起。其他人也照做——刑天手背亮起银灰色,林恩胸口金光涌出,阿兰和塞拉没有钥匙,但陈默分给他们一部分印记能量,临时形成共鸣。
七道光射向石柱。
石柱开始旋转,越转越快,最后化成七道光流,汇入门缝。
青铜门缓缓打开。
门后是一片纯白。白得没有阴影,没有层次,像一张没画过的纸。
陈默第一个走进去。
然后他看到了——
房间。
不大,五十平米左右。墙是白色的,地面是白色的,天花板也是白色的。房间中央有张桌子,木头的,很旧,桌腿有磨损的痕迹。桌上放着一本翻开的书,书页泛黄。
桌边坐着一个人。
他抬起头,看向陈默。
那张脸很普通,中年,黑发,眼角有细纹。穿着简单的灰色衣服,像普通的研究员。
“来了?”那人说,“坐。”
陈默没动。刑天他们站在门口,手按在武器上。
“放松。”那人笑了笑,“这里没危险。至少对你们没有。”
“你是谁?”陈默问。
“名字不重要。”那人合上书,“你可以叫我‘记录者’。或者别的什么,随便。”
“钥匙之间的守护者?”
“不是守护者。是见证者。”记录者站起来,走到墙边。他伸手在墙上一点,白色褪去,露出透明的玻璃。玻璃外是宇宙——无数的星系在旋转、碰撞、诞生、死亡。
“七把钥匙集齐,你们有资格知道真相。”记录者说,“想先听哪个部分?关于门的起源?还是关于你们自己?”
陈默走到桌边,看了眼那本书。书页上是手写的文字,用的是古星神语,但夹杂着其他语言的注解。
“都想知道。”他说。
记录者点头,走回桌边坐下。
“那就从最开始说。”他翻开书的第一页,“大约一百三十万年前,这个宇宙诞生了一种……疾病。我们叫它‘虚空’。它像癌细胞,吞噬秩序,让一切回归混沌。”
“星神族制造的?”刑天问。
“不。”记录者摇头,“星神族只是发现了它,然后犯了个错误——他们想控制它,利用它。结果你们看到了,失控,扩散,文明崩塌。”
窗外,一个星系被暗紫色侵蚀,恒星一颗接一颗熄灭。
“为了对抗虚空,初代星神族最聪明的一批人设计了一个系统。”记录者继续,“他们从虚空中提取出七种‘秩序概念’,锻造成钥匙。然后建造了七扇门,把虚空的核心封印在门后。钥匙之间,就是控制这一切的中枢。”
林恩盯着记录者:“那你是什么?星神族?”
“曾经是。”记录者笑了笑,“后来不是了。我自愿留在这里,看守中枢,记录历史。等下一个集齐钥匙的人来。”
“等我们干什么?”陈默问。
“做选择。”记录者看向他,“你们现在有七把钥匙,可以打开那扇最终的门,进入虚空核心。有两个选项:一,彻底净化虚空,但代价是整个宇宙的能量平衡被打破,可能引发更大灾难。二,维持现状,修补封印,但虚空会继续缓慢扩散,总有一天会突破。”
“没有别的选择?”阿兰问。
“有。”记录者说,“第三个选项,融合。”
他指向陈默:“你体内的蚀月碎片,本质是虚空的‘抗体’。星神族当年没敢用这个方案,因为风险太大——一旦融合失败,抗体携带者会变成新的虚空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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