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苏砚刚把 “甜心灵草汤” 刚好，院门口就传来了脚步声 —— 还是昨天那名蓝衫炼丹弟子，手里拎着个白玉碗，脸色比昨天更冷：“长老要你做的灵食，装这里面，赶紧的，别让长老等久了。”
白玉碗触手冰凉，一看就是下品灵器，比苏砚那破陶罐精致百倍。苏砚心里清楚，这不仅是呈递灵食，更是炼丹堂的 “考验”—— 碗是灵器，能隐约感知食材灵力，要是灵食真如弟子说的 “无用”，恐怕麻烦更大。
他小心地把灵草汤舀进白玉碗，又取了块刚蒸好的云米糕，特意在糕里裹了点甜芯草碎，一起递过去：“师兄，这汤配糕吃更适口，灵力也能互补。” 蓝衫弟子瞥了眼云米糕，鼻子哼了一声，没接话，拎着碗转身就走，连句 “多谢” 都没有。
李青凑过来，有些担心：“苏砚，你说长老会喜欢吗？要是他还觉得你亵渎灵材，怎么办？”
“喜欢不喜欢，得尝了才知道。” 苏砚擦了擦手上的水渍，“咱们先去收拾铺子，别等会儿太阳大了，干活更热。”
两人背着竹篓往山脚下的废弃铺子走，刚到门口，就见铺子里堆着半人高的垃圾 —— 破旧陶罐、断木货架、还有些发霉的杂货，窗户纸破了好几个洞，风一吹就 “哗啦” 响。李青看着这堆垃圾，皱起眉头：“这得收拾到什么时候啊？咱们就两个人，光搬垃圾都得半天。”
苏砚没急着动手，而是往周围望了望 —— 不远处有几个外门弟子正在劈柴，都是昨天尝过他灵草汤的。他走过去，笑着问：“几位师兄，忙呢？我这铺子要收拾，要是不嫌弃，中午我请大家喝甜芯灵草汤，再配块云米糕，怎么样？”
劈柴的弟子们眼睛一亮，其中一个高个子立刻放下斧头：“苏砚，你说真的？那汤我昨天没喝够，要是能再喝一碗，帮你收拾铺子算什么！”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没一会儿就凑了五个帮手。
大家分工合作，高个子和另一个弟子搬大件垃圾，李青和两个女弟子擦货架、补窗户，苏砚则负责修补破门 —— 门轴锈住了，他找了点灵油（老刘之前送的）涂上去，又用灵铁钉钉紧松动的木板。太阳升到头顶时，铺子总算初见模样：垃圾清走了，窗户糊上了新纸，货架擦得锃亮，破门也能顺畅开关。
“歇会儿，喝汤了！” 苏砚把带来的灵草汤和云米糕分给大家，弟子们捧着碗，喝得眉开眼笑。高个子抹了抹嘴：“苏砚，你这汤真是绝了，我劈了一早上柴，喝碗汤立马不累了，比吃辟谷丹强十倍！以后你这铺子开了，我天天来光顾！”
正说着，就见王虎带着两个弟子晃悠悠走来，看到铺子里的景象，脸色瞬间沉了：“苏砚，你可真行啊，还找这么多人帮忙？我告诉你，这铺子以前是我看中的，你凭什么占了？”
高个子弟子立刻站起来，挡在苏砚前面：“王虎，你别太过分！这铺子空了三年，谁先收拾就是谁的，你凭什么说是你的？再说苏砚的灵食那么好，开铺子是给大家造福，你别在这儿捣乱！”
其他弟子也跟着帮腔，王虎看着人多势众，没敢硬来，却阴恻恻地笑了：“行，你们人多，我不跟你们争。但我提醒你们，炼丹堂可盯着呢，他用灵草做吃食，早晚要被长老罚！” 说完，狠狠瞪了苏砚一眼，带着人走了。
苏砚心里清楚，王虎这话不是空穴来风 —— 炼丹堂那边还没给准话，要是长老真要追究，铺子能不能开起来还不一定。他正想着，就见之前那名蓝衫弟子匆匆走来，手里还拎着空的白玉碗，表情比早上缓和了不少：“苏砚，长老让你现在去炼丹堂一趟。”
李青赶紧拉住苏砚：“会不会有危险啊？要不我跟你一起去？”
“没事，长老要是想罚我，昨天就动手了。” 苏砚拍了拍他的手，跟着蓝衫弟子往炼丹堂走。炼丹堂的大殿里，烟味缭绕，一位白胡子长老正坐在石桌前，手里拿着苏砚做的云米糕，眉头微蹙。
“弟子苏砚，见过长老。” 苏砚躬身行礼。
长老抬了抬眼，把云米糕递过去：“这糕是你做的？里面加了甜芯草？”
“是，长老。” 苏砚点头，“甜芯草能中和云米的涩味，还能辅助灵力运转，适合低阶弟子食用。”
长老没说话，又端起旁边的灵草汤，喝了一口。这次他没像之前那样皱眉，反而闭上眼睛品了片刻，才开口：“这汤的灵力虽弱，但胜在平和，缓解疲惫确实比辟谷丹见效快，尤其适合刚结束苦修的弟子。那糕也不错，甜而不腻，灵力能慢慢渗进经脉，不会像丹药那样冲。”
苏砚心里一松，以为事情有转机，却听长老话锋一转：“但你用灵草煮食，终究是‘旁门左道’。灵材的根本用途是炼丹，辅助高阶修士突破，你却拿来做‘饱腹吃食’，还是太浪费。”
“长老，弟子有个想法。” 苏砚鼓起勇气开口，“宗门药园每年都会淘汰不少低阶灵草，比如长老看不上的青芽、甜芯草，还有炼丹剩下的灵草边角料。这些灵材对高阶修士没用，却适合做灵食。弟子想跟药园合作，用这些‘废灵材’做灵食，既不浪费，还能给外门弟子添份补给，您看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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