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的阳光刚爬上 “凡尘小灶” 的牌匾，李青就拎着空竹筐冲进铺子，脸色比晨雾还白：“苏砚！不好了！外门那边都在传，说咱们的灵食会致灵力紊乱，昨天还有个弟子说喝了清毒灵草汤，修炼时走火入魔了！”
苏砚正弯腰给灵铁煮锅添灵木，闻言手一顿，火苗 “噼啪” 溅起火星：“走火入魔？咱们的灵食从选材到制作都经刘长老检测过，清毒草汤更是温和，怎么可能致灵力紊乱？” 他直起身，接过李青手里皱巴巴的纸条 —— 是外门弟子传来的消息，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凡尘小灶灵食掺浊气，喝后灵力乱，慎食！”
“肯定是王虎干的！” 老刘扛着铁锤从后院走来，脸上满是怒气，“早上我去周铁匠铺，听到两个外门弟子在说，是王虎跟他们说的，还说亲眼看到你往灵食里加‘邪物’（指凡间食材），才导致弟子走火入魔！”
苏砚心里一沉 —— 王虎上次模仿灵食失败后，就一直怀恨在心，现在看到凡尘小灶成了宗门专供点，订单越来越多，竟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散布谣言。他走到铺子门口，原本排到山路口的队伍果然短了大半，剩下的弟子也在犹豫，交头接耳地议论：“听说灵食会致灵力紊乱，真的假的？”“我昨天还喝了清毒草汤，今天要不要停了？”
“苏砚掌柜，这谣言是真的吗？” 一个穿灰衣的外门弟子鼓起勇气问，手里攥着准备买套餐的灵石，“我卡在炼气二层好久了，要是灵食有问题，我可不敢吃。”
苏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火气，声音温和却坚定：“大家放心，咱们的灵食从灵材到制作，都经过炼丹堂刘长老检测，绝无浊气，更不会致灵力紊乱。所谓‘走火入魔’，肯定是谣言，我这就去外门查，给大家一个说法！”
他让李青留在铺子稳住客人，自己和老刘往外门弟子居住区赶。路上，老刘咬牙道：“这王虎太不是东西了！上次被咱们怼走，还不悔改，现在竟造谣害人！要是让我抓到他，非得用铁锤敲醒他不可！”
苏砚没接话，心里却在盘算 —— 谣言最怕的是没有证据，得先找到那个 “据说走火入魔的弟子”，再找出谣言的源头，才能彻底破除。两人刚到外门居住区，就见一群弟子围在一棵老槐树下，中间站着个面色慌张的瘦高个弟子，正是王虎的跟班赵三。
“你们别不信！王虎哥亲眼看到苏砚往灵食里加邪物，那邪物是凡间来的，带着浊气，喝了能不灵力紊乱吗？” 赵三唾沫横飞地说着，看到苏砚和老刘走来，声音瞬间小了下去，想偷偷溜走。
“赵三！你给我站住！” 苏砚快步上前，拦住他，“你说灵食致灵力紊乱，还说有弟子走火入魔，人呢？在哪儿？” 周围的弟子也围过来，七嘴八舌地问：“是啊，人呢？别是你瞎编的吧？”“苏砚掌柜的灵食我们都吃过，没见有问题啊！”
赵三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说：“我…… 我也不知道人在哪儿，是王虎哥跟我说的……” 话音刚落，人群外传来一阵骚动，一个面色苍白的青年被扶着走来，正是之前喝清毒灵草汤好转的小李。
“赵三！你胡说什么！” 小李推开人群，指着赵三怒声道，“我昨天根本没走火入魔！是修炼时雾毒侵体，灵力有点乱，喝了苏砚掌柜的清毒草汤就好了！你怎么能造谣说我走火入魔，还赖灵食？”
周围的弟子一片哗然，赵三脸涨得通红，想辩解却语无伦次：“我…… 我不是故意的，是王虎哥让我这么说的，他说只要把谣言传出去，大家就不会去买苏砚的灵食了……”
“王虎呢？让他出来！” 老刘上前一步，气场压得赵三直发抖。赵三指了指不远处的杂役房：“他…… 他在里面躲着呢，说等谣言传开了再出来。”
苏砚和老刘立刻往杂役房走，推开门，果然看到王虎正坐在角落里，手里攥着个酒壶，脸上满是怨毒。看到苏砚进来，他猛地站起身，却没了之前的嚣张：“你…… 你想干什么？我可没犯法，就是跟弟子们聊聊天！”
“聊天？聊你编造的‘灵食致灵力紊乱’？” 苏砚盯着他，语气冰冷，“你模仿灵师失败，不思悔改，反而散布谣言害人，就不怕宗门惩罚吗？”
王虎眼神闪烁，却还嘴硬：“我没编造！你用凡间食材做灵食，谁知道有没有浊气？说不定现在没事，以后就出事了！”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脚步声，刘长老和陈长老并肩走来，身后跟着两个炼丹堂弟子，手里拿着灵材检测仪。
“王虎，你好大的胆子！” 刘长老走进来，目光像淬了冰，“宗门刚认定凡尘小灶为清毒灵食专供点，你就散布谣言，扰乱弟子心智，还敢质疑灵食的安全性？”
王虎看到长老，腿一软差点跪下，声音都发颤：“长老…… 我…… 我就是随口说说，没有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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