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离着半里地都听见了,它说...它说’交出齐格,还我阿芙罗拉‘。“
阿芙罗拉?
江镇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想起老福耶的书房里有本落灰的《圣典》,里面夹着张泛黄的画像,画中少女戴着蛇形发簪,耳坠是两颗碧绿的蛇眼石。“齐格囚禁了毒王的人?”
“毒王?”史蒂夫挑眉。
“老福耶说过,安特卫普近海有蛇妖,称毒王。”江镇掀开被子下床,脚刚沾地就晃了晃——他本以为会虚弱,可此刻却觉得浑身是劲,连后背的伤口都不疼了,“大哥,带我去港口。”
“不行。”史蒂夫按住他肩膀,“诺顿派了二十个弩手守着圣殿,齐格说那是邪教作祟。
可我刚才去难民营看了,那些蛇根本没伤平民,只盯着港口和圣殿。
辰儿,你身上的伤...“
“我没事。”江镇挣开他的手。
走到窗边时,他听见了那声怒吼——低沉、嘶哑,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尖锐,震得窗纸簌簌作响。
他望着窗外被夕阳染红的天空,突然想起老福耶临终前说的话:“因果如蛇,咬尾而行。”此刻他终于明白,不是偷地契招来了蛇,是齐格的秘密,早就在因果的蛇嘴里。
最后一丝天光消失时,江镇摸到后腰的莲花纹身。
那里的皮肤烫得惊人,像是有活物在皮下游走。
他盯着铜镜里的自己——眼尾的红痣比往日更艳,连瞳孔都泛着淡淡的金芒。
窗外,毒王的怒吼再次炸响。
江镇握紧拳头,指节发出轻响。
他不知道这具身体里到底藏了什么,但有一点很清楚:等明天太阳升起时,所有的因果,都该咬到尾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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