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把墨家的废墟染成一片金红,断裂的石柱投下歪斜的影子,与满地未清理的墨玉碎片、干涸的血迹交织在一起,既显苍凉,又藏着一丝劫后余生的暖意。祭坛上的灵光早已散去,只剩下李慕云几人疲惫的身影,还有祭坛门口那些相互搀扶、默默清理残局的墨家弟子。
李慕云被墨渊和石烈一左一右扶着,慢慢走下祭坛。双腿依旧发软,经脉里的刺痛时断时续,心神的疲惫像是潮水,一波波涌来,连睁眼都觉得费力。可他的掌心,却始终紧紧攥着双佩和黑色莲花玉佩,那微弱的灵光贴着掌心,像是一丝微弱的脉搏,轻轻跳动着,相互滋养,也相互牵制。
“先找个地方调息吧,你的心神耗损太严重,再硬撑下去,怕是要留下隐患。”墨渊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扶着李慕云的手臂微微用力,眼神里满是担忧。他自己伤势也不轻,却始终强撑着,生怕李慕云一个不稳栽倒在地。
石青跟在一旁,脚步有些虚浮,胸口的阵纹印记依旧黯淡,却比之前多了一丝微弱的波动。她时不时看向李慕云掌心的玉佩,眼底的疑惑始终没有散去,好几次想开口,又怕打扰到李慕云调息,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石烈咧嘴骂了句“他娘的真累”,却还是主动走在最前面,替几人拨开挡路的碎石和断裂的木梁,语气依旧粗犷,动作却格外小心:“前面就是墨家的偏殿,还算完好,先去那里落脚,我去叫两个伤势轻点的弟子,守在门口,再弄点疗伤的丹药来。”
李慕云轻轻点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只能任由两人扶着,一步步朝着偏殿走去。沿途,墨家弟子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对着几人行礼,眼神里满是敬佩和感激,没有多余的话语,却比任何安慰都更让人暖心。
走进偏殿,里面果然还算完好,只是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角落里堆着一些废弃的墨家典籍和炼器材料。石烈找了块干净的青石,擦了擦上面的灰尘,扶着李慕云坐下:“你先在这调息,我去去就回。”说完,便大步走了出去,脚步声渐渐远去。
墨渊和石青也各自找了地方坐下,没有立刻调息,而是目光灼灼地看着李慕云,像是有一肚子的疑问,却又默契地没有开口——他们都知道,李慕云现在最需要的,是安静调息,恢复心神和灵力。
李慕云闭上双眼,缓缓松开紧握的手掌,双佩和黑色莲花玉佩静静躺在掌心,灵光微弱,却依旧相互呼应。他深吸一口气,摒弃脑海中的所有杂念,心神沉入体内,引导着残存的混沌之力,顺着经脉缓缓流转,滋养着耗损的经脉和心神。
不同于之前的仓促调息,这一次,他格外沉稳,一边滋养身体,一边悄悄感受着掌心三枚器物的共鸣。混沌之力顺着掌心,缓缓渗入双佩和黑色莲花玉佩之中,一点点探查着里面的秘密,也一点点被里面的力量滋养着。
就在混沌之力渗入双佩的瞬间,双佩突然微微震颤起来,青白色灵光再次微弱亮起,一股极其微弱的古老气息,顺着双佩,缓缓涌入他的体内。这股气息不同于墨家的本源之力,也不同于暗影之力,更不同于混沌之力,它厚重、沧桑,像是跨越了千年的时光,带着一丝悲凉,也带着一丝威严,顺着经脉,缓缓涌入他的心神之中。
“嗯……”李慕云眉头微蹙,心神一阵悸动,无数破碎的画面,像是潮水一样,瞬间涌入他的脑海——不是之前那些模糊的雾气和身影,而是更加清晰的碎片,有身着古老墨家服饰的修士,手持双佩,在祭坛上布下封印;有暗影魔主的黑影,与那名修士激烈厮杀,天地变色,日月无光;有墨衍先祖的身影,接过双佩,神色凝重地将其藏起,嘴里念着一些晦涩的咒语;还有一句模糊的低语,反复在他脑海中回荡:“双佩合,秘纹开,暗影灭,古魂来……”
这些画面来得快,去得也快,像是一场短暂的幻梦,转瞬即逝,只留下一丝模糊的印记,和心底那股莫名的悲凉与威严。李慕云猛地睁开眼睛,眼底满是惊愕和茫然,胸口微微起伏,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慕云,怎么了?”墨渊察觉到他的异常,连忙开口问道,语气里满是担忧,“是不是调息出了岔子?”
李慕云摇了摇头,指尖微微颤抖,轻轻抚摸着掌心的双佩,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我看到了一些画面,关于双佩,关于墨衍先祖,还有……千年之前的暗影之战。”
石青猛地坐直身子,眼底的疑惑瞬间被急切取代:“什么画面?双佩和千年之前的暗影之战,到底有什么关系?墨衍先祖,是不是和双佩的来历有关?”
李慕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底的悸动,缓缓开口,将脑海中那些破碎的画面,一一讲给两人听。他说得很慢,语气也有些恍惚,那些画面太过模糊,很多细节都记不清,只能凭着模糊的印记,勉强描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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